“時間過的比較久遠,奴婢忘記了。”

“忘記了?你難道不是在休息嘛?子時了呢,你不休息你會在什麽地方?”季涼涼順勢說道。

春華連忙點頭;“對對對,那天奴婢就在院子裏麵休息,哪裏都沒有去。”

“哦,是嗎?你若是在院子裏麵休息的話,怎麽會忘記了呢,說吧,你那天到底幹什麽去了。”

季涼涼完全是給春華在挖坑啊。

春華還準確無誤的進去了。

春華被季涼涼這麽一嚇,哪裏還敢說其他的是啊,就一直低下腦袋:“奴婢那天真的什麽都沒有做,真的沒有。”

季涼涼盯著春華,思考起來,還時不時的摸著自己的下巴:“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晚上本宮記得你去本宮的院子裏麵了是不是?”

“奴婢怎麽會王妃的院子呢,定然是王妃記錯了。”

“如果真的是本宮記錯就好了,本宮那天晚上記得很是清楚呢,你手中還拿著布偶,你看看這個布偶,你眼熟不眼熟。”

季涼涼說完就把布偶丟到了春華的麵前,春華看著眼前的布偶,怎麽能不眼熟呢,這個布偶可是在自己身邊很長時間的。

春華拚命搖頭;“奴婢真的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實話實說吧,本宮是不會為難你的。”

白華然看著春華都有些頂不住了,便出口道:“王妃,你為何要苦苦相逼一個丫鬟呢。”

季涼涼嘴角上揚,轉身看著白華然;“你剛才說什麽,說我在欺負一個丫鬟?”

“是啊,你看春華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本宮有苦苦相逼你嗎?”季涼涼不理會白華然,而是看著春華道。

春華哪裏敢說話啊,連忙搖頭:“沒有,王妃怎麽會逼迫奴婢。”

“你看,春華都說本宮沒有逼迫她,你胡亂說什麽?”

白華然頓時語塞。

隨後,便聽到季涼涼繼續說道:“在說了,本宮這是在審問春華,怎麽能說是苦苦相逼呢。”

“你……”

“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側妃的身子好像還不太利索,就不要在說話了,先行下去休息一會吧,免得累壞了身子。”

季涼涼的這句話說出來,白華然隻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就再此時,季涼涼轉身繼續對著春華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奴婢那晚真的哪裏都沒有去,奴婢就在院子裏麵休息,還請娘娘明鑒。”

“嗯,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本宮若是一意孤行的話,想必會有很多人不服氣的,不如你找個人證過來證明一下如何?也算是本宮給你辯解的機會。”

季涼涼不慌不忙的說道,你不是想解釋嗎?那就給你解釋的機會。

春華抬頭看了一眼白華然,白華然立即使眼色對著身邊的丹玲。

春華得到消息後,便開口道;“啟稟王妃,奴婢那天晚上是丹玲姐姐在一起休息的,王妃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下丹玲姐姐,便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