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季涼涼看到這一幕,定然會罵齊北陌你這個大豬蹄子!
看到別人柔弱不能自理就心生憐憫了。
白華然抱著齊北陌的身子,微微抬頭;“王爺今晚能回來,妾身就心滿意足了,是不是妾身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惹到王爺生氣了,所以王爺才會拋棄妾身獨自離開,若是真的是妾身哪裏做的不對,還請王爺告訴妾身,妾身定然會改正的,不會讓王爺感覺到為難的。”
白華然一臉柔弱的樣子看著齊北陌,而且臉上還掛著淚珠,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梨花雨涼的。
齊北陌哪裏還說出口重話呢?
便親手擦拭了一下白華然的眼角;“是本王忽略了你的感受,夜色已經深了,早些休息吧。”
齊北陌身上的藥效,因為白華然的靠進,此時又開始發作起來了,齊北陌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在溫度,但是還在忍耐著。
白華然默默的點頭,小手覆蓋在齊北陌的身上,為齊北陌寬衣解帶,王爺夜已經深了,我們早寫休息吧,春宵一夜值千金。
藥效此時開始猛烈發作起來了。
白華然的舉動也徹底的刺激到了齊北陌。
齊北陌抓住白華然的小手,直接橫抱起來白華然,把白華然放在**……
一夜纏綿。
但是齊北陌的口中卻喊著一個人的名字,那並不是白華然的名字,而是季涼涼……
白華然在**靜靜的躺著,回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指甲都嵌入肉中!
季涼涼,季涼涼,好你個季涼涼,竟然讓王爺此時此刻都在想著你,本宮定要你這個賤人好看。
但是看著齊北陌已經熟睡的臉龐,白華然此時也陷入了睡眠中。
翌日。
齊北陌起身看著還在**休息的白華然,轉身離去。
在外麵守護著的丹玲,此時才走了過去,看著**的帕子,收了起來。
“娘娘,現在是否起身,還是在休息一下?”
白華然此時坐起來看著丹玲道;“昨晚讓你跟隨過去,你可知曉王爺昨晚去了誰的院子?”
丹玲早上一覺醒來就開始打探那個院子住的究竟是誰,王府裏麵本來也不是什麽秘密,很快就打探出來了,於是,丹玲開口回答道;“是王妃的院子,不過,王妃居住的並不是聽雪軒,而是一個十分偏僻的院子裏麵!但是裏麵的東西好像都是全新的,王府裏麵的人都在說王爺已經不寵愛王妃了,但是奴婢看著王爺跟王妃的樣子,好像不是這麽回事,昨天可是娘娘跟王爺大婚的日子啊,王爺怎麽會去王妃的院子呢,依奴婢看來,王爺跟王妃定然是鬧矛盾了,這才一怒之下把王妃給趕到那麽偏僻的院子裏麵的。”
白華然聽著丹玲的匯報,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便緊握雙拳;“你說的沒錯,王妃現在既然跟王爺鬧矛盾了,那現在不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時候嗎?”
“娘娘說的是,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現在服侍本宮起身,去王妃那邊請安,免得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