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華然眼睜睜的看著齊北陌把酒水喝了下去,這才把酒杯放下,放到盤子裏麵,媒婆很有眼色的讓丫鬟把酒杯拿下去,此時端著一個盤子送到齊北陌麵前,盤子上麵還放著一個木棍,上麵綁著繡花。
媒婆此時開口道;“還請王爺掀蓋頭嘍。”
齊北陌看著木棍,點點頭,手中捏著木棍,送到白華然麵前,輕輕的把白華然頭上的蓋頭掀起來,看著白華然的容顏,齊北陌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心動,甚是還感覺有些厭惡,白華然的臉上胭脂水粉未免太多了,還是季涼涼臉上什麽都沒有來的幹淨,清爽。
自己在這個時候想她做什麽!齊北陌連忙搖頭,把心中的這個念頭給掐斷了。
隨後便看著白華然。
看到白華然嬌羞的模樣,還低下了腦袋,齊北陌的手放在白華然的下巴上,強行的把白華然的腦袋擺正,放在自己麵前,最後還是一把手丟掉了。
白華然愣在原地,怎麽回事,齊北陌不應該直接吻上來的嗎,為何會直接丟掉呢。
但是這些小挫折,對白華然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白華然揮揮手,示意丫鬟跟媒婆可以出去了。
齊北陌此時便開口道;“你們都下去領賞吧。”
媒婆跟丫鬟這才歡天喜地的離開了房間。
齊北陌看著白華然,頓時沒了心情,坐在椅子上。
白華然則在**坐著,等了一刻鍾了,都不曾看到齊北陌過來,白華然隻能開口道;“王爺,夜色已經深了,不如我們就寢吧?”
“本王暫時還不困,你先行休息。”
“王爺……”白華然說著,起身走到齊北陌麵前,軟弱無骨的小手放在齊北陌的肩膀上,給齊北陌按摩著肩膀,還在齊北陌的耳邊輕喃道:“王爺,想必是累壞了吧,那妾身幫王爺捏一下肩膀,放鬆一下如何?”
白華然說著,軟弱無骨的小手在齊北陌的肩膀上開始按摩了起來,手中的力度有些弱了,但是齊北陌並沒有拒絕,反倒還有些享受的意思。
白華然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剛剛讓丹玲點燃起來的香爐,想必用不了多久,齊北陌就會服從自己了。
果真,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齊北陌突然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舒服,但是渾身卻開始燥熱起來。
齊北陌突然抓住白華然的小手:“怎麽回事?”
白華然一臉迷茫的看著齊北陌;“王爺,現在要就寢了嗎?”
齊北陌突然又鬆開白華然的手,站起來,白華然眼疾手快的抓住齊北陌的腰肢,一把摟住,整個人都靠在齊北陌的身後;“王爺,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啊,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齊北陌皺眉,那杯酒絕對有問題!不然的話,自己現在渾身燥熱是怎麽回事啊。
“剛才那杯酒是怎麽回事。”
白華然一臉無辜,聲音更是無辜;“王爺在說什麽,妾身不知。”
齊北陌強行把白華然的手鬆開道;“想必是媒婆準備的,本王不怪罪你,你且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