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涼涼在屋子裏麵躺著,根本不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在呼呼大睡呢。

周子文出現之後,齊北陌把視線收了回來,看著周子文。

“不知閣下晚上來王府所為何事?”

“在下不過是路過王府罷了,碰巧了,在下剛好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就不打擾了。”周子文變換了一下聲音,轉身就要離開。

齊北陌冷笑;“王府豈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嗎?”

“那王爺想做什麽?”周子文在原地站著,看著齊北陌。

齊北陌則看了一眼屋子裏麵正在休息的季涼涼,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盯著眼前的黑衣人;“既然都來了,不如到王府裏麵坐著喝一杯茶。”

“王府的茶水不符合在下的胃口,還是算了,改日再見。”周子文說完騰空而起,打算離開,但是齊北陌怎麽會給周子文這個機會呢,齊北陌縱身一躍,來到周子文麵前,直接拉扯住了周子文的衣角,但是周子文的身形一變,齊北陌抓著衣角的手,也鬆開了,周子文成功的從齊北陌的身邊逃離出去。

一息之間,齊北陌再次來到周子文麵前。

抵擋住周子文的去路,本不想動刀動槍的周子文,無奈之下,隻能拿出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匕首,抵擋著齊北陌的攻擊。

齊北陌看著襲擊過來的匕首,身子一側,躲避了過去,並且傷到一分。

此時,齊北陌手中空無一物,全憑手在給周子文搏鬥。

但是也略微的占了一些上風。

周子文心驚,齊北陌的武功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自己得到的消息,齊北陌的武功可沒有這麽厲害的啊,看來,齊北陌平時隱藏的很好啊,就連自己的探子都為曾打探出來呢。

好在早有準備,周子文從懷中拿出來一根銀針,朝著齊北陌的方向刺過去。

齊北陌不慌不忙的躲避開,剛想靠進周子文的身邊,但是周子文的手中此時又拿出來不少的銀針,這一次並沒有朝著齊北陌的方向攻擊過去,而是直接朝著季涼涼的方向攻擊過去。

周子文在賭,賭齊北陌會把銀針給攔截下來的。

就算攔截不下來,這些銀針也會在季涼涼的身邊落下罷了,這些可都是周子文算計好的。

但是,齊北陌依舊朝著季涼涼的方向飛奔過去,在空中就把銀針全部接了下來。

齊北陌盯著周子文的身影,漸行漸遠,再也看不到了。

齊北陌這才打開手中的銀針,看著上麵竟然沒有任何標記,看來是有所準備啊。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何看起來如此熟悉,但是又想不到是誰。

但是,王府的守衛未免有些薄弱了,誰都可以在王府來去自如了嗎?

齊北陌皺眉。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韓慕楓,已經來晚了。

這邊的打鬥都已經結束了。

韓慕楓跪在地上請罪;“小的救駕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無妨,王府的守衛是誰負責的。”

“啟稟王爺,是小的。”

齊北陌應了一聲道;“下去領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