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

季涼涼聽著齊北陌的話,似乎有些惱怒,隻能默默的把齊北陌身上的蝴蝶結解開了。

此時,外麵已經有人傳話了。

“啟稟王爺,丞相大人已經在門外恭候著了。”

“嗯,本王這就去。”

“是。”

丫鬟離開之後,齊北陌就看著季涼涼;“如今你父親母親過來,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你也應該知道做什麽吧?”

麵對齊北陌的威脅,季涼涼權當看不見,畢竟生氣的還是自己,身子若是氣壞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季涼涼翻了翻白眼:“妾身知道了,多謝王爺提醒。”

“知道就好,走吧。”齊北陌穿戴整齊便要出去,季涼涼卻無奈的開始穿戴衣服。

準備好之後,跟隨在齊北陌的身後來到了大廳之中,看著季陳氏跟季如風在椅子上坐著,身邊放著一盞茶。

季涼涼剛剛走過去,就看到季陳氏心疼的看著自己,並且站起來,走到季涼涼身邊,拉著季涼涼的手:“我的寶貝女兒,你怎麽樣了,你的手沒事吧,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季涼涼看著如此心疼自己的季陳氏,心中暖暖的:“母親,我沒事,王爺還在這裏呢。”

季涼涼的提醒果真奏效,季陳氏這才收斂一些,歉意的看著齊北陌:“王爺,臣婦也是愛女心切,才……”

“無妨,嶽母大人愛女心切,本王心裏清楚,王妃受如此重的傷,本王心中也是萬般心疼。”齊北陌說著竟然還做出一副無比心痛的模樣。

季如風看著說道:“小女能夠嫁給王爺,都是小女的福分啊。”“嶽父大人說笑了,是本王能夠娶到王妃這樣的女子,是本王的福分才是。”

“哈哈,王爺真會說話啊。”

“妾身先行帶著母親下去了,還請父親跟王爺好好敘敘。”

“好,王妃,莫要怠慢了嶽母大人,好生照顧著。”

“妾身知道。”

季涼涼說完就帶著季陳氏下去了,齊北陌跟季如風在大廳裏麵談笑著。

季陳氏拉著季涼涼的手,反複的摸著,看著季涼涼手上的傷痕,心疼不已。

“你身子上還有哪裏受傷了,可莫要落下疤痕才是,這次母親給你帶來了上好的膏藥,你暫且塗抹,抹上之後,絕對不會留下疤痕的。”

“母親,這些東西王爺都給我準備好了,你就別擔心了。”

“我怎麽能不擔心呢,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擔心你,我還能擔心誰啊。”

“好了,母親,前麵就到我的院子了,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季涼涼帶著季陳氏來到了聽雨軒,也是讓季陳氏看看自己居住的地方,好讓季陳氏放心。

季陳氏看了之後,滿意的點點頭;“王爺果真疼愛你,給你這麽好的院子住。”

“是啊,王爺十分疼愛我呢,所以呢,母親,就莫要擔心我了。”

“哎,聽到你受傷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立馬就想過來看看你的傷勢,但是你父親攔截住了,說,不讓我過來,過來了,也是添麻煩。”

“父親這說的是哪裏話啊,怎麽會添麻煩呢,你跟父親能來,就是我最大的喜事了。”

“就你會說話,對了,為什麽沒有見奶娘。”

“奶娘可能是在後麵休息吧,畢竟年紀大了,我也不曾讓她做什麽事情,好好的享福才是啊。”

“你說的對,就讓奶娘好好的休息吧。”季陳氏拉著季涼涼的手,看著院子裏麵的風景,奶娘此時卻突然走了出來,跪在季陳氏麵前。

“老奴見過夫人,夫人……”

“奶娘,你這是做什麽啊,快快請起。”季陳氏疑惑的看著奶娘,奶娘這是怎麽了?

莫不是季涼涼欺負她了?

季陳氏就看著季涼涼,季涼涼心驚,奶娘這個時候出來,想必是想為自己打抱不平吧?

季涼涼趕緊開口道;“奶娘,你這是做什麽啊,就算是看到母親比較激動,你也不需要行如此大禮啊。”

季涼涼說著就走到奶娘身邊,拉著奶娘的胳膊,眼神一直在示意奶娘不要說下去,千萬不要說,不然受苦受難的可不是自己了,還有丞相府要接受齊北陌的怒火。

齊北陌這個情緒不定的人,誰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奶娘雖然看到了季涼涼的提示,但是這一次若是不說的話,自己何時才能再次看到夫人呢?

奶娘對著季涼涼搖搖頭;“王妃,老奴知道你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可是老奴實在看不下去了,老奴今日就要同夫人說。”

“奶娘你要說什麽啊,你莫不是想要出去住了?你要是想出去住,你就同我說便是,我親自做主了,這樣的小事何必勞煩了母親?”

季涼涼越是這樣攔截,季陳氏越發的感覺有事情,便黑著臉,拉著季涼涼的胳膊:“你回來,讓奶娘說下去。”

“母親,奶娘隻是有些年紀大了,可能是想出去怡享晚年吧。”

“你不必多說,我就要聽奶娘說。”

季陳氏都這樣說了,季涼涼自然不敢在繼續說下去了,若是在說下去,恐怕都不能瞞住了。

但是季涼涼還在跟奶娘使眼色,示意奶娘不要說。

可是奶娘卻拚命的搖頭,開口道:“夫人,王妃在王府裏麵……”

奶娘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齊北陌打斷了。

“這裏這麽熱鬧?發生什麽事情了,奶娘為何會跪在地上?莫不是做錯什麽事情了?”

齊北陌這個時候竟然出現在這裏,季涼涼心驚,看來,在奶娘過來的時候,齊北陌就已經得到消息了吧?

奶娘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麵,不知道現在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季涼涼曾經告訴過自己,若是說出去,對丞相府跟王妃都不好,可是現在……

“原來是王爺來了,你們怎麽不在前廳說話了,來院子裏麵?”季涼涼趕緊接過去,還示意奶娘起來。

“我帶著嶽父大人過來隨意走走,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罷了。”

“原來如此。”

“奶娘剛才要說什麽?當著本王的麵說說,也好讓本王聽聽才是。”齊北陌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奶娘,像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