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腸過。

周子文喝的滿臉通紅,白皓天亦是如此。

兩個人還在相互調侃著,言笑晏晏。

周子文此時卻晃晃悠悠的起身,懷中還抱著姑娘,看著白皓天道;“不行,今天有些喝多了,有些累了,我現在去休息了。”

“哈哈,這樣你就不行了啊。”

“不行了,不行了。”周子文身邊的姑娘攙扶著周子文的身子,這才讓周子文沒有跌倒在地上。

就在此時,白皓天也晃晃悠悠的起身;“嗯,時辰也不早了,的確高休息了,我也去休息了。”

白皓天說著摟著身邊的姑娘朝著門外走去。

姑娘自然會帶著白皓天好好的休息。

而帶著周子文離開的姑娘,來到房間之後,鬆開了周子文。

剛才還有些喝醉的周子文,此時眼神也清明起來,哪裏還有喝醉的樣子呢?

“主子,不知有何吩咐?”

“下去吧。”

“主子?”

“下去。”

“是。”

那位姑娘雖然搞不懂周子文到底在搞什麽,但是還是起身離開了。

周子文躺在**,閉上眼睛,腦袋裏麵卻時時刻刻的想著季涼涼的臉頰,季涼涼不屬於自己,永遠都不會屬於的。

周子文歎息一聲,白皓天也是為了自己好。

忘記吧。

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三日了。

季涼涼的臉色的確好了不少,起碼能夠看起來有些紅潤了,白皓天還每日給季涼涼熬製藥水,齊北陌則一點一點的給季涼涼喂下去。

三日後,皇宮又傳來消息,讓齊北陌趕緊回宮複命。

齊北陌看著還未醒過來的季涼涼歎口氣,這樣怎麽回去呢?

“王爺,我們該如何是好?”

“你找一輛上好的馬車,我們帶著王妃回去。”

“可是王妃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是不是不太好。”韓慕楓有些為難的看著齊北陌。

齊北陌冷眼看著韓慕楓;“到底你是王爺還是我是王爺。”

“王爺恕罪,是小的逾越了。”

“下去準備。”

“是。”

齊北陌看著韓慕楓離開之後,看著在病**躺著的季涼涼,若不是周子文看季涼涼的眼光有些不對勁,完全可以把季涼涼交給周子文照顧,但是齊北陌不想,沒錯,就是不想!

不過要勞煩白皓天跟隨著隊伍一起進京了,也不知道白皓天會不會答應自己。

就在白皓天過來送藥的時候,齊北陌親自詢問道;“京都來信,讓本王早些回去,本王決定帶著王妃擇日回京,勞煩醫聖跟隨隊伍一起回去,不知醫聖……”

白皓天一聽,愣了一下,季涼涼的病情還未恢複呢,現在就要回去了?皇上到底在催促什麽呢。

齊北陌看著白皓天並未回答,便繼續說道:“醫聖若是不方便的話,那便算了,還請醫聖把熬製藥的方法告知大夫。”

“不是,在下很樂意隨著去京都,畢竟在下還想等王妃身子好了,跟王妃要一些鮮血做研究呢。”白皓天才不是這麽容易放棄之人,還未從季涼涼身上拿到鮮血,怎麽能離開呢。

在說了,也算是給周子文一個交代,把季涼涼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