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華然的這句話則是把所有的錯事全部推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剛想起來辯解一番,但是白華然的眼神看過去,男子頓時不敢在說話,隻能低下腦子。
齊光良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子,麵色暗沉;“你現在可知罪。”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這都是小的一時鬼迷了心竅,看著這個偏殿無人,又看到這位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的,便動了歪心思,還請皇上饒命啊。”
“既然你都承認了,這個丫鬟也算是可憐之人,帶出去,日後莫要再進宮,沾染了晦氣,至於你,拉出去斬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皇上饒命啊。”男子在被人拉出去的時候,一直在苦苦哀求著,但是齊光良並未看一眼,丟人現眼的事情,豈能在繼續耽擱下去。
白華然跪在地上,叩謝齊光良;“臣女叩謝皇上饒恕丹玲一命。”
“朕累了,回去休息了,你們繼續吧。”齊光良揮揮手,便帶著人轉身離開。
剩下的這些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道別,畢竟這麽丟人的事情莫要再待下去了。
此時,皇宮之中頓時安靜下來了。
季涼涼這才從了一口氣,這個白華然看來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啊,真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到白華然了。
齊北陌此時走到季涼涼身邊看著季涼涼完好無損的樣子,並未多問,帶著便離開了。
走到皇宮外麵,齊北陌這才露出本麵目:“你且坐到後麵馬車去。”
“是。”
季涼涼應了一聲便過去,反正不跟齊北陌做一個馬車裏麵也挺好的,這樣也不用屏住呼吸。
可是季涼涼剛走出去幾步,就看到裏麵出來的白華然,臉色不太好,身後還抬著丹玲。
“臣女見過王妃。”白華然微微鞠躬。
季涼涼點頭示意;“姑娘客氣了。”
“王妃怎麽不跟王爺共乘一輛馬車?卻要去後麵的馬車呢?”白華然看著季涼涼的走向,則是後麵的馬車,齊北陌則早已經坐在馬車裏麵了。
季涼涼此時解釋道;“是本宮的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是感染了風寒,若是傳染給王爺就不好了,所以這才求得王爺讓本宮坐後麵的馬車呢。”
“原來如何,既然王妃感染了風寒,那王爺更好貼心照顧才是。”
“王爺自然會的,有勞姑娘掛念了。”
“那天色不早了,臣女便先回去了。”白華然此時不想跟季涼涼在耽擱下去,畢竟身後還有丹玲的事情要處理,但是想到丹玲身上發生的事情就憤怒不已,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時也不能拿季涼涼怎麽樣,隻能先行咽下這口氣了。
季涼涼看著白華然離開之後,這才坐上了馬車,看著這個破舊的小馬車,還算不錯,雖然沒有齊北陌的豪華,大氣,上檔次,但是季涼涼也不曾嫌棄,晃晃悠悠的便在馬車裏麵睡著了,看來是累壞了。
轉眼之間,馬車劇烈的晃動一下,季涼涼的腦袋碰在了馬車上,咚的一聲。
季涼涼瞬間驚醒,揉著腦袋:“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啟稟王妃,外麵來了一群刺客,王妃還要小心些才是。”
“刺客?”季涼涼心驚,自己剛出門沒幾次,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未免有些狗血了吧。
“是,還請王妃坐在馬車裏麵莫要出來才是。”蕊兒在外麵心驚膽戰的說著,此時都已經嚇得不輕了。
但是季涼涼卻十分好奇的伸出腦袋,看著外麵的風景,我的天,真的是刀光血影啊。
季涼涼看到黑衣人在跟侍衛廝殺在了一起,齊北陌此時卻還在坐在馬車裏麵一動不動,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就在此時,黑衣人處於下風,根本就不需要齊北陌動手了。
但是不知為何,季涼涼看著黑衣人望了自己一眼,便對著自己的同夥點頭示意,紛紛朝著季涼涼的放過來。
季涼涼愣了一下,莫不是要殺自己了?
隨後聽到黑衣人大喊一聲;“殺了王妃,重重有賞。”
“啥子?”季涼涼身子一哆嗦,殺了王妃?那不就是我嘛?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殺我幹什麽啊。
蕊兒看到這個陣勢,哪裏還呆得住啊,直接從蕭希芸的身邊跑開了,齊北陌坐在馬車裏麵聽到外麵的動靜,則一動不動,一點都不慌張。
黑衣人卻好奇了,齊北陌不是最為疼愛這個王妃的嗎,為何王妃都要被殺了,齊北陌竟然還能坐在馬車裏麵,看來外麵的傳言也不能盡信啊。
季涼涼身邊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季涼涼為了保命,隻能獨自走了出來,看著馬車,一鞭子打在了馬背上,馬兒吃痛的往前跑,齊北陌本在馬車裏麵閉目養神,這才睜開眼睛,看著奔跑出去的馬車,皺眉。
“何人在駕駛馬車。”
“是王妃,王爺,我們不去救王妃嗎?”
“去吧。”齊北陌這才緩緩開口,現在季涼涼還是死的時候,現在就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季涼涼了?
此時,黑衣人追趕著季涼涼的馬車,完全把齊北陌給拋之腦後了,今日刺殺的目標就定為季涼涼了。
季涼涼看著身後的黑衣人,皺眉,這麽多,看來不好解決啊。
季涼涼摸了摸身上的毒藥,當初就應該在買多一些的,竟然隻買了這麽一些,想想就可惜了。
季涼涼把藥粉撒了出去,追趕在後麵的黑衣人呼吸道粉末,瞬間倒在地上一群。
季涼涼這才有時間鬆口氣,但是黑衣人又快速的追隨上來,季涼涼再次把粉末撒出去,這一次黑衣人可不會在上當了。
季涼涼也不是傻子,黑衣人怎麽可能會在同一個地方上兩次當呢,於是就再粉末的後麵加了一些癢癢粉,本來是打算懲治妾室的,沒有想到在這裏用到了。
凡是沾染到癢癢粉的黑衣人,都在地上不停的撓癢癢,根本停不下來,好不樂趣。
身上的粉末已經撒的差不多了,可是身後的黑衣人還有很多啊,眼看著前麵便是懸崖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