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涼看著自然的躺在自己腿上的齊北陌,季涼涼的小手蠢蠢欲動,恨不得直接在齊北陌的腦袋上錘上幾拳頭,但是季涼涼的拳頭剛剛揮舞起來,就看到齊北陌突然睜開了眼睛,季涼涼嚇得連忙把自己的拳頭收了回來,並且在自己的腦袋上摸了摸,摸到簪子之後,口中還念念有詞;“哎呦,簪子什麽時候歪了?”
齊北陌隨後閉上了眼睛,冷言道;“莫要耍什麽手段。”
“妾身怎麽會耍手段呢,剛才妾身的簪子掉了而已,王爺莫要動怒,妾身現在定然老老實實的坐著,絕對讓王爺睡的舒服。”
季涼涼違心的說著,隨後就乖巧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生怕惹到齊北陌了。
齊北陌此時倒也是安靜,靜靜的躺在季涼涼的腿上,安靜的睡著了。
過去了幾個時辰,就算季涼涼的耐力在怎麽好,現在也不能在繼續堅持下去了,這個齊北陌睡的未免太過於舒服了吧?到現在了竟然都還沒有起來的一起,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皇宮內外還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啊。
季涼涼晃動了一下身子,想要換個姿勢,舒服的坐一下,但是季涼涼的身子還沒有穩定住呢,就看到齊北陌在自己的腿上開始蹭起來了,口中還喃喃自語道;“不要亂動。”
季涼涼此時哭笑不得,隻能繼續在原地坐著,讓齊北陌在稍微的休息一下。
時間久了,季涼涼的身子也承受不住啊。
就在此時,季涼涼在原地又坐了一會,看著還在休息的齊北陌,沒有想到安靜下來的齊北陌,還挺帥氣的,比醒著的時候要好多了。
季涼涼的小手忍不住在齊北陌的臉上開始撫摸起來,但是手還沒有碰到齊北陌的臉頰呢,齊北陌就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季涼涼,伸手抓住季涼涼犯罪的小手。
“你幹什麽。”齊北陌此時也站了起來,盯著季涼涼。
看的季涼涼心慌:“王爺,妾身不過是看到王爺的臉上有些髒東西罷了,妾身想著王爺還在休息,不如就由妾身把這些髒東西拿掉,這樣王爺也能好好的休息了。”
齊北陌坐起來之後,季涼涼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陣輕鬆,別提有多舒服了,簡直不要太美了。
就在此時,季涼涼看著齊北陌,齊北陌冷哼一聲,鬆開了季涼涼的手腕,端正的坐在馬車上:“放過你這一次。”
“多謝王爺恩典。”
季涼涼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放過自己了,自己的小手為何會忍不住呢,嘖嘖嘖,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齊北陌的臉還真的挺英俊的哈。
季涼涼壞笑起來。
齊北陌在旁邊坐著,眯著眼睛看著季涼涼的壞笑,無奈的搖頭,此時便開口道;“路途凶險,你且多加小心。”
“什麽?”剛才還在壞笑的季涼涼聽到齊北陌的這句話,頓時精神起來了,什麽叫路途凶險?要自己多加小心,這不是在告訴自己,路上可能會遇刺,要自己保護好自己的狗命?
早知道會是這樣,自己還來幹什麽?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