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的這番話搞得季涼涼有些莫名其妙,周公子是誰,自己應該知道的嗎?
而春菊看著季涼涼迷惑的眼神,便開口解釋道;“王妃,周公子便是京都最有錢的公子,周子文啊,難道王妃不知道嗎?”
春菊的這句話剛說出來,本來正在喝茶水的季涼涼,直接噴了出去。
合著春菊說的周公子竟然是周子文?是認真的嗎?
春菊看著季涼涼激動的樣子,連忙拿出手中的手絹,開始幫助季涼涼擦拭著嘴角的茶漬道;“王妃怎麽了,莫不是嗆到了?”
季涼涼拿著手絹擦拭了一下,搖搖頭道;“沒事,就是不小心罷了,你剛才說周公子是周子文?”
季涼涼懷疑自己聽錯了,再一次重複道。
而春菊點頭;“對啊,就是周子文,難道王妃不認識?”
“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不過,周子文來南國做什麽?”
按理說,這個時候周子文是不可能出現在南國的啊。
春菊對於這件事也是不清楚,便搖搖頭;“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外麵都在傳言說,周公子來南國是為了壟斷南國的藥材市場,現在開始大量的購買藥材呢,已經把周邊的藥材全部給收購完畢了,若是有人想買藥材的話,就必須經過周子文開的店鋪才行。”
“藥材?”
不會這麽巧合吧?
季涼涼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前段時間自己剛給齊北陌說了對策,今日,周子文就開始大量的購買藥材?
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如此啊。
季涼涼皺眉,總感覺這件事不是表麵如此簡單。
又突然想到什麽,季涼涼立即起身,朝著外麵奔走過去。
春菊立即跟隨上去,在後麵叫喊道;“王妃,你這是幹什麽去啊,你等著奴婢啊。”
但是現在季涼涼心急如焚,哪裏等的了春菊啊,在前麵快速的走著,而春菊氣喘籲籲的在後麵追隨著。
好在季涼涼去的地方並不遠,隻不過是從另一個院子走到了另一個小院子裏麵罷了。
季涼涼剛走進去,就看到白皓天在研究著什麽東西。
而白皓天看到進來的季涼涼,放下手中的活問道;“王妃這個時候怎麽有時間來這邊?”
季涼涼看了一眼白皓天,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周子文過來了,你可知道?”
白皓天聽聞,手中的動作明顯的停頓一下,最後笑著說道;“看來,什麽事情都瞞不住王妃啊,沒錯,周子文前段時間的確是來南國了,但是現在在什麽地方,在下就不知道了,不過,王妃找周子文,難道有什麽事情不成?”
所答非所問啊。
不過,季涼涼看著白皓天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便問道;“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皓天最近一直在院子裏麵根本就沒有出去,怎麽可能會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白皓天反問道。
季涼涼點頭;“沒錯,周子文壟斷藥材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