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涼梨花雨涼的哭泣著,在訴說著睿王的事跡。
齊興良看在眼中頭疼無比,一個是自己寵愛的兒子,另外一個也是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是萬般寵愛,但是也差不到哪裏去啊,這件事該如何處置?難不成讓季涼涼背鍋不成?看著齊北陌對季涼涼的寵愛,就是不可行的,再加上季涼涼丞相嫡女的身份,若是真的讓季涼涼背鍋了,想必季如風立即跟自己急了。
這件事真的是頭疼啊。
季涼涼看著齊興良有些為難的樣子,便開始煽風點火;“父皇,這件事若是不給兒媳一個說法,兒媳就撞死在父皇麵前,以死明誌,在說了,兒媳跟王爺結婚這麽長時間了,睿王身為王爺的兄長,怎麽能不認識兒媳呢?”
季涼涼的這句話成功的成為了導火線,齊興良臉色黝黑。
睿王頓時慌了,自己成天沉迷美色,哪裏有時間去看齊北陌的王妃啊,恨不得每時每刻都留連在各種美女之間呢,現在倒是成為了自己的致命點了。
冷聖安此時還附和道;“是啊,皇上,睿王身為王妃的兄長,怎麽會不認識王妃呢?就算是在醉仙樓看到了王妃的身影,也應該立即認出來才是,而不是直接派人把王妃挾持了過去,並且還想著玷汙,現在睿王竟然明目張膽的把王妃挾持了過去,而且還在試圖玷汙王妃,若不是微臣到的及時,王妃現在恐怕都是一具屍體了,已經以死明誌了!”
“那你是如何得知王妃在本王的府中,還說你們不是在誣陷本王。”睿王抓住冷聖安的漏洞說道。
冷聖安嘴角上揚,開口道;“自然是問了外麵的店鋪老板,說是看到了你派人把王妃給抓走了,微臣自然盡快趕到王府想要把王妃帶走,在醉仙樓的時候,微臣便看到了王妃的身影,那時隻不過是想在跟姑娘們戲耍一會罷了,便躲開了王妃的尋找,誰知竟然差點釀成大禍,好在微臣心中心生罪惡,便從醉仙樓走了出來,誰知已經看不到王妃的身影了。”
冷聖安這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交代清楚了,季涼涼就是進去尋找冷聖安的,但是沒有找到便出來,被睿王的人給抓走了。
那麽……
睿王眯著眼睛;“你為何會去醉仙樓,為何王妃要去尋找你,為何……你倒是說啊。”
齊北陌看著睿王咄咄逼人的樣子,在做垂死掙紮;“冷兄已經在王府住上幾日了,前段時間王妃因為保護本王受傷,丞相夫人關心不已,便讓冷兄,也就是王妃的表哥,前來慰問一下,這樣一來,便住在王府,時常陪伴著王妃,兄長若是不相信的話,隨時可以到王府前去詢問,是不是在幾天前冷兄已經在王府居住。”
“就算是在王府居住,也不能背著王妃去那種地方啊。”
“為何不可?兄長都可以去了,醉仙樓畢竟是尋歡作樂的地方,可能是冷兄覺得王府無趣,便過去了,誰知王妃不願意?畢竟那種地方有些混亂,是個女子自然不願意自己的親人過去,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