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那手鐲是傳家寶了?還有,我媽一直把手鐲放在老宅的,怎麽可能拿出來送人?”

“那手鐲……”

傅承望淡漠道:“我媽送給溫小小的禮物是一對耳環,至於你打碎的手鐲,應該是溫家人送的吧。”

他是個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

發生這樣的誤會,他當然要查清楚。

在來遊樂園的路上,他就已經讓人把事情查清楚了。

畢竟秦婼婼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她在家裏即便在任性,出門在外,也是個優雅懂禮的人。

她突然生氣離開,絕對是發生了什麽事。

就從那個手鐲開始查好了。

“溫小小故意騙我的?”

傅承望道:“小小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心機深沉?我想冤枉她?”

“秦婼婼!你沒必要吃一個無關人等的醋,也實在不用這麽滿身是刺的對我。我跟溫小小,什麽也沒有。”

傅承望的話一點兒也不討人喜歡。

可是他想表達的意思,秦婼婼聽懂了。

她又不是真的傻。

“哼!反正我就是生氣!”

“那你打碎別人的手鐲……”

“我都說了,我會賠的。”秦婼婼咬著唇,自言自語道,“還不是因為你,你要是不氣我,我能撞到溫小小嗎?”

“怪我。我替你賠償。”

她看著男人高貴又冷酷的樣子……

想起這些年的喜歡,還有那隱藏的濃烈愛意。

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頭,看著一米八五的大高個,笑了:

“你來追我,還跟我說這麽多,是想告訴我,你喜歡我?”

她想聽到一個準確的答案,而不是模棱兩可的承認。

傅承望挑眉。

她抓住了傅承望的手,“你說話呀!”

“你想聽什麽?”

“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婼婼看著這男人淡然的樣子,都快裂開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是這麽高冷,她都快急死了。

“你喜歡我嗎?你給我個準確答案,要是喜歡,以後我做你女朋友,如果不喜歡,那行,我不會再來騷擾你。”

傅承望聞言,想了想,“沒有你的騷擾,我的生活得多無趣。”

“所以你還是喜歡我的咯?”秦婼婼就想是逼他說出那幾個字。

可是這人,明知道自己什麽心思,還故意讓自己著急,太壞了。

傅承望突然抬頭,摩天輪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

“要去坐嗎?”

秦婼婼很難受。

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承認喜歡她,就這麽難嗎?

她氣呼呼的走進摩天輪的一個小格子,傅承望高大的身體也鑽了進來。

“你出去!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咱倆還是別待在一起了,免得被人看到了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傅承望神色微凝。

他關上了門。

摩天輪也在這個時候開始轉動。

秦婼婼一眼都不願意看他。

“這麽愛生氣?”

“我就是愛生氣,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別看。”

傅承望對秦婼婼的脾氣,早就習慣了。

他喜歡看她嘟起嘴巴生氣的樣子。

“不就是想聽一句喜歡嗎?”傅承望突然伸出手,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主動的觸碰自己,秦婼婼緊張得渾身都在冒汗。

“你、幹嘛?”

她緊張地看著男人。

他漆黑的眼底,映出了自己臉紅的模樣。

傅承望勾起薄唇。

“吻你。”

他回答結束後。

輕而易舉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很溫柔。

也很霸道。

身上的氣息,包裹著秦婼婼。

這麽多年的愛慕和跟隨,已經讓秦婼婼對傅承望生出了無限的依賴。

此時此刻,被他親吻著唇,秦婼婼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小鹿亂撞的聲音。

他在吻她。

他一直都是不近女色的。

身邊除了自己,沒有別的女人。

可就算是對自己,他也是一直把男女有別掛在嘴裏。

今晚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熱情?

秦婼婼的腦子裏有無數個疑問,但這些疑問很快就在傅承望更進一步的侵占中,全部消失。

她閉上眼,開始享受。

就算沒說喜歡,那又怎麽樣呢?

他對自己做的事,都是對喜歡的女孩子做的呀。

沒必要執著一個名分。

隻要可以和他在一起,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

“我不要!我隻喜歡承望哥哥,我就是要嫁給他!”

溫小小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溫城和沈妍希,“爸爸媽媽,求你們了,你們幫幫我吧,我那麽喜歡承望哥哥,我不願意就這麽放棄了。”

沈妍希無奈地拉起女兒,“不是媽咪不肯幫你,而是承望那孩子是個很有主見的,別說傅爺和心心不會強迫他做什麽,就算真有人威脅他,他也不會這麽妥協的。”

溫城看著哭泣的女兒,難得地對女兒發了脾氣。

“你哭什麽?你是我們溫家的大小姐,是將來整個溫氏的繼承人,你身份尊貴,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還怕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男人?”

“可我隻喜歡傅承望!我隻想嫁給他!”

溫小小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爸爸露出這麽決絕的一麵。

“如果不讓我嫁給傅承望,我寧可死!”

說完,溫小小抹著淚跑回了房間。

沈妍希難受地抹了抹眼角,“怎麽辦?我就知道這孩子不會輕易接受,可是今晚溫柔都跟我說了,傅承望喜歡的人一直都是秦婼婼,她希望我們不要再給小小希望了,免得孩子將來做錯事。”

溫城一直很疼溫小小。

但這件事,他不能再縱容下去了。

“讓人盯著小小,不準她出門。”

“你要囚禁她?”

“我是讓她冷靜!”溫城憤怒地離開了家裏。

溫柔一直在外頭的車子裏等著,果然看見哥哥怒氣衝衝地出來。

她打開車門,對溫城喊道:“大哥,這裏。”

溫城一愣。

他上了車後,“你怎麽還沒走?”

“我擔心你啊。”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小小執著,嫂子肯定不會就此罷休,這個家裏,隻有我們倆是理智的。”

溫柔讓司機開車,給溫城分析起來。

如果真要強迫這樁婚事,到最後不但不能讓溫小小如願,還可能把溫氏的前途也搭進去。

溫小小性子柔弱,一旦溫氏走下坡路,將來她不管嫁給誰,都有可能被欺負。

隻有強大的家世背景,還有財富地位,才是終身保障。

“傅硯白和紀隨心怎麽說?”

“他們隻認傅承望的意思。”溫柔嚴肅道。

溫城的神情,徹底失去了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