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歡那麽廉價3000+

說熟悉,其實也算不上很熟,隻不過幾麵而已。

林紓想到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對她說過的話,心裏有些不是很舒坦,叫了一聲徐總後便伸手想把他拿走的設計稿拿回來。

徐得寧卻一晃,站了起來,並不想把東西還給她郎。

林紓尷尬難堪,輕聲叫他:“徐總,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鐦”

“哦?這不是林大小姐嗎?”徐得寧手裏依舊攥著那張設計稿,卻伸手放在了身後,輕笑著說,“好久不見啊,你一直沒聯係我,是沒有考慮好嗎?”

沒想到徐得寧居然還記得她,可他提出那樣的要求她又怎麽可能答應:“對不起,徐總,您想要的我沒辦法給你。”

“為什麽呢?”徐得寧一臉不解的樣子,“是覺得我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嗎?”

他這樣追根究底,林紓很是被動,可依舊鼓起勇氣說道:“即使身處困境,我也知道什麽是可以拿來交換,什麽是不可以的,至於徐總您提出的要求,對不起,我想我沒有辦法接受。”

徐得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笑:“老實說,這就是迂腐,哪有什麽不可以放棄的?你這是還沒有走到絕境呢,怎麽,盛維庭打算幫你了?”

林紓不知道為什麽徐得寧總會提起盛維庭。

盛維庭不過是一個醫生,又和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他又能怎麽幫她呢?

林紓想要辯駁,徐得寧卻沒有給她機會,就像他方才的話隻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有半點意義。

“你也參加了設計比賽?”徐得寧忽然轉移了話題,讓她無以為繼。

林紓悶悶地點點頭。

徐得寧將那張設計稿又看了一眼:“看來沒有通過第二輪的篩選?剛剛我沒有在最終名單裏看到你的設計。”

Sapling什麽時候也有徐得寧的參與了?

她不解地抬頭看他,Sapling是獨立的,並沒有祖盛的股份,徐得寧怎麽就能參與到這些比賽中?

他一眼就看出她的疑惑:“我沒有跟你說嗎?我是受委托人的拜托過來視察的。”

委托人?

林紓的眼睛頓時一亮,她知道方才的那通電話必定是陸恒在作祟,她遲遲沒有進去的原因也是不知道該如何爭取自己的權益。

其實她唯一的路便是找到那個委托人,如果委托人喜歡她的設計,那麽就算陸恒反對又有什麽用?

她照樣能光明正大地走進Sapling。

這一切林紓都明白,可她沒有資格求徐得寧幫他。

徐得寧是商人,做什麽都講究有償,如果不付出什麽,他又憑什麽白白地幫她?

林紓微皺眉頭,還沒問,徐得寧就先她一步說:“如果我幫你把設計稿帶給委托人看的話……”

林紓看著他,他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笑得痞痞的模樣,她握了握拳,伸手想將設計稿拿回來:“徐總,請把我的設計稿還給我。”

“怎麽?不想讓我幫忙?”徐得寧笑著。

“我想我大概沒有辦法滿足您提出來的要求,我就,不麻煩您了……”

徐得寧卻將設計稿疊了幾下,放在了口袋裏:“你這麽說,我倒是想拿去給人看看了。”

“徐總!”林紓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幹什麽,明知道她不會答應他的要求,又為什麽……

“你知不知道預付款?”徐得寧自然不是想要林紓的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為允許提供的勞務或產品而預先支付的貨幣。我想得讓你看看,我能對你產生多大的幫助,比盛維庭能給的可多得多,到時候你再仔細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了我……”

林紓自然知道什麽叫預付款,可她並不想就這樣和他扯上關係,尤其是在他字裏行間總是對盛維庭產生不滿的情況下。

“徐總,我想……”林紓依舊想要拒絕。

可徐得寧卻根本沒有聽她想說:“我還要去機場接人,有空再和你進行一下深入的,交流。”他挑了挑眉眼,大步走開。

林紓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些異樣。

她應該追上去將她的設計稿要回來,可潛意識中,她也有想讓徐得寧把設計稿給委托人看的意思。

她還在掙紮的時候,便聽到身後再度傳來有力的腳步聲,她一愣,回身看去,居然是陸恒。

她下意識地想走,可不過後退了一步就站穩了。

憑什麽她要走?

陸恒想到過林紓會動怒,可沒想到她膽子大到會直接到這裏來。

微微一怔之後便帶上了他慣有的假麵笑容:“我倒是真沒想到你會到這裏來,舒林?”

他果然是知道的,林紓緊緊地瞪著他。

“不要這樣看我,我以為你有所長進,可不過隻是這樣而已,就你這個樣子,也想拿回林氏?”陸恒輕輕一笑,“不不不,不能用拿,是搶。怎麽,你爸爸搶過一次,你也想來搶一次?”

“你什麽意思?”林氏深吸一口氣,努力地撐起自己瘦弱的身軀。

“我什麽意思?你當然不知道,你一直都是林家的大小姐,隻好幸福地過一輩子就好,又怎麽會知道那些呢。”陸恒忽然湊近她,壓低聲音說,“如果你不想受傷害的話,那麽早點離開!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一點寬容。”

“不想受傷害?寬容,真叫人惡心。”林紓冷笑出聲,“所以我之前遭受的那些,全都不是傷害嗎?陸恒,我不會離開的,絕對不會。”

“果然還是這麽強啊……”陸恒扯了扯唇,“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你就睜著眼睛好好看著。這次比賽你就不用想參加了,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機會。”

“我會睜著眼睛好好看著,看著你是怎麽從天堂到地獄的。”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陸恒輕飄飄地看她一眼,“你以為勾搭上盛維庭就能改變什麽嗎?他不過是個醫生而已,自負傲氣,總有一天要被人拉下來!”

“不許你這麽說他!”從陸恒口中聽到那些盛維庭的壞話,林紓那麽生氣,居然比他罵她的時候更加生氣。

“這麽快就知道維護他了?喜歡上他了?”陸恒滿臉的輕蔑,“原來你的喜歡那麽廉價啊,你是不是也喜歡過那個讓你有了野種的男人呢?”

林紓咬牙切齒:“陸恒!”

“聽不下去了?”他笑,“怎麽這點就忍不住了呢,小樹啊,這樣可不行,既然你想和我鬥,我可不喜歡勝之不武。”

陸恒的秘書開了車過來,遠遠地叫他一聲。

陸恒應一聲,隨後看向林紓:“要不要一起進午餐?”

“呸!”林紓恨聲,“我怕我會把去年吃的都吐出來。”

陸恒一臉無謂的模樣:“既然如此,那就再見了。”

他果然就直接轉身離開,毫不停留。

林紓好不容易才壓下心頭的怒火,隻是心中依舊憋悶的慌,原本是想回家的,不知為何居然去了盛維庭所在的醫院。

下了車才覺得自己太過荒唐,剛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有人叫住了她:“林紓?”

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可叫她的人很快就追了上來,擋在她麵前:“我還以為我認錯人,真的是你,怎麽,來找盛維庭的?怎麽跑得那麽快?”

林紓很是不好意思,低聲叫他:“秦醫生,我隻是,不小心路過,這就要走了。”

秦年帶著促狹的笑意:“既然來了,怎麽能不進去看看?”

林紓說不用,可秦年太會說話,幾句話便將她的理由全都駁了回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跟著他往裏走了。

她暗自懊惱,怎麽偏偏就來這裏了?

秦年直接把他帶進了盛維庭的辦公室,不想敲門進去居然不在,他去手術了,隻有Clever窩在角落。

Clever看到熟悉的林紓,立刻衝了過來。

秦年還有事,不能在這裏陪她,也不方便陪她,便讓她在這裏等著,自己先走開了。

林紓陪著Clever玩了一會,鬧得有些累,正好有個躺椅,她便躺了上去想休息一下。

Clever很乖,見林紓睡下去居然也坐在一旁不吭聲了。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會睡過去,大概實在是太累。

盛維庭終於結束手術,衝了個澡之後便見到秦年,秦年笑著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什麽有福氣。

他沒理會,徑自往辦公室去,沒想到一開門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