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比起看書,我更喜歡聽書,看書太費眼,我這雙眼睛,可是要用來發現生活中的英雄呢。
說著,還不忘調皮地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蘇婉卿被她的俏皮逗樂了,真心讚美道:“你的眼睛確實很迷人。”
這一刻,即便是再緊張的氣氛,也被這份輕鬆愉悅所融化。
眼中有光,那光芒亮閃閃的,如同清晨第一縷穿透薄霧的陽光,溫暖而充滿希望。
特別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眸子裏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眼底的光芒躍動,幾乎要溢出那份明媚與歡快,讓人見之心生歡喜。
相比之下,她在兔女郎這般青春洋溢的年紀時,卻沒有這般爽朗與灑脫,那時的她,似乎總帶著些微的憂愁和青澀,就如同初春的嫩葉,雖生機勃勃,卻不免被早春的寒意所困。
“希望你夢想成真。”
這句話輕柔如風,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仿佛是給予對方最真誠的祝福,又或是心靈深處的共鳴。
“謝謝你的祝福,我一定行的。”
兔女郎回以自信滿滿的微笑,那笑容裏包含了堅定與勇氣,就像即將破繭的蝶,相信自己終將展翅飛翔。
蘇婉卿緩緩飲盡手中的水,瓶身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正待起身,動作優雅而流暢,準備將空瓶丟棄。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話語未落,一隻大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腰間,那動作自然而然,卻讓周圍空氣陡然升溫,一種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祁少爺……”
幾位女孩見狀,紛紛從沙發起身,臉上的輕鬆自如瞬間被拘謹與恭敬取代,仿佛這隻手不僅搭在了蘇婉卿的腰上,也觸動了她們心中的某種界限。
“你把她們嚇到了。”
蘇婉卿側頭,語氣平和,但其中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如同湖麵下潛藏的暗流。
“我怎麽就嚇到她們了?”
祁知聿眉梢輕輕上揚,語調裏滿是玩味,那表情如同一位正在享受遊戲的大男孩,既無辜又略帶挑釁。
“這得問你自己了。”
蘇婉卿淡淡回應,試圖從他的懷抱中抽離,動作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抗拒與獨立。
“要去哪兒?”
不料,剛離開茶幾邊緣,手腕便被他溫熱的手掌握住,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緊緊鎖定了她,不讓她輕易逃脫。
“你的娛樂室挺大的,我想四處走走,參觀一下。”
蘇婉卿的回答冷靜而明確,仿佛已經預料到一切,並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先陪我打一盤。”
祁知聿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手勁卻沒有加重,聲音裏卻藏著某種**,“贏了,我陪你去。”
“那輸了呢?”
蘇婉卿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仿佛已預見到對方的答案並不簡單。
“輸了……”
祁知聿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裏似乎藏著千言萬語,他緩緩道,“也能參觀,但是……我得收點額外的利息。”
此言一出,周圍幾人似懂非懂地交換著眼神,而蘇婉卿的耳朵卻在不經意間泛起了紅暈,她心中已有預感,祁知聿所謂的“利息”,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如果你們能說服她答應,我可以讓俱樂部經理給每個人加薪百分之十五。”
祁知聿見蘇婉卿未立即應允,便開始鼓動周圍的女孩,用利益作為誘餌。
“姐姐,你就答應吧。”
兔女郎一聽,立刻使出渾身解數,擠眉弄眼,小聲提示著,那聲音裏帶著期盼與暗示,“說不定能讓祁少爺對你另眼相看哦。”
“姐姐,我們也想看看你的球技嘛。”
其他人也緊隨其後,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姐姐,加油!”
“要有自信!”
鼓勵聲此起彼伏,氣氛變得熱烈而鼓舞人心,蘇婉卿在眾人的熱情中難以推辭。
“就一局,但得說清楚條件。”
她對著祁知聿挑眉,態度堅決,“祁少爺剛才說輸了就要利息。如果我贏了,就隻是簡單參觀,感覺有點虧。能不能再提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祁知聿聞言,眼神驟然變得深邃複雜,似乎在審視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如果祁少爺提出的要求不合理,我有權拒絕。”
蘇婉卿毫不猶豫地提出,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侵犯的底線。
祁知聿聞言,舌尖輕輕掠過臉頰,那動作帶著莫名的魅惑,眼神溫柔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微妙而靜謐,周圍的人不敢妄動,氣氛凝重。
“姐姐,我叫小汐。”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宋沐妍的替身女孩適時出現,遞上了球杆,語氣裏滿是興奮,“真好,這次祁少爺終於不是孤軍奮戰了。”
小汐這個名字,讓蘇婉卿心中略過一絲異樣。
以往祁知聿對宋沐妍的昵稱是小汐,這個細節變化讓她若有所思,嘴角不易察覺地牽動,側頭望向祁知聿,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祁知聿隨即遞給她一根球杆,“用我的這個吧。”
蘇婉卿注意到,這兩根球杆的質地明顯優於小汐手中的那支,細膩的觸感、恰到好處的重量,仿佛……
“專門定做的?”
她不自覺地問出口,那話語中既有讚歎也有疑問。
“嗯哼。”
祁知聿得意地挑眉,低沉的聲音裏帶著絲絲得意,“試試看,合不合你的手感。”
“不用試了。”
蘇婉卿搖頭拒絕,那份自信仿佛與生俱來,“球杆的好壞,不影響我的發揮。”
話音落下,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小汐目光中的鋒芒,那眼神似乎在訴說著某種挑戰與不甘。
“剛才聽她說,你平時都喜歡單打獨鬥?”
蘇婉卿的眼神輕輕掠過不遠處的四人,容澤、黎安、淩熠辰、顧硯開,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氣場,但此時,他們的目光卻共同匯聚在祁知聿一人身上。
祁知聿慵懶地斜倚著,眼神卻格外明亮,直視著蘇婉卿,“我一個人就能成一隊,不可以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戲謔,卻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