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受損
其實白君素覺得,她是比以前有長進的。【如果發現本書長時間未更新,請及時報錯求更新!】誰也不知她就在等這一刻,雖然不確定是哪一種傷害且什麽時候會來,但她篤定會來。想想還拿這樣的場景跟容岩開過玩笑,不想一語成讖。那天借用容岩的電話時,她翻過號碼薄,連帶相冊一起,那裏麵都有白傾城的痕跡。若說兩人不熟,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又不是真的傻。白傾城才從英國回來,這個從不待見她的男人就出現了,世上真會有這樣的巧事麽?她想不出兩人要幹什麽,但陰謀肯定是有的。一番惴惴難安之後,就看到今天一幕。
說到底她相信容岩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會輕易被人當槍使喚。否則二十幾歲怎能叱吒商海,所向披靡?達到這種登峰造極的水準,肯定要俱備一種品格。跟白傾城那種下作的人淪為一丘之貉的可能不大。以容岩的本事想為白傾城出氣有太多種法子了,哪一樣都比這絕妙,哪裏用得著陪白傾城玩一場如斯幼稚的遊戲,來解決一斷與他無關的恩怨呢?那得多相愛啊,才能讓容岩這麽意難平。不惜跟她上床,再談婚論嫁,付出的代價或者本錢會不會太大?說容岩接近她真是另有所圖,這她相信,但肯定不會跟白傾城有關。那麽,她為什麽不遂了兩人的心願反將白傾城一軍呢?失去這麽個優質男白傾城該很痛苦的吧?那一晚她分明在白家的後花園看到白傾城盯著手機屏幕上容岩的照片發呆,能讓白傾城失魂落魄的男人,非是入心入肺不可的。
就是那一次她決定賭賭看,先不管容岩想幹什麽,能贏得白傾城也是好的。包括平時有意無意跟容岩訴的那些衷腸,也是有意的,為拔得可憐也好,讓他知道白傾的麵目可憎也罷,她就是想討好他。
好算,這一局她贏了,比什麽都好。
之後,就像打了一場大仗,疲憊如潮漫上來,隻想沉沉的睡一覺,天踏下來也不管了。
等容岩洗完澡出來,白君素已重新縮進被子裏睡著了。
容岩擦拭半幹的頭發,這一天也很累,索性扔下毛巾把自己塞進被子裏睡了。
江承沐從來沒對江承煜發過那麽大的脾氣,當他的經濟人還算省心,沒經曆什麽挫折,一出道就紅了。長相出眾,演技一流,又有一副好嗓子。無論電影票房還是演唱會成績,都能出乎意料的大盡人意,從公司到工作人員,十成十的滿意。去年又成功奪得影帝稱號,小小年紀達到這個水平隻怕嫉妒得都要遭天譴的。於是,他有什麽小毛病大家就包容,任性的時候也盡量的寵著。負麵新聞層出不窮,礙於粉絲不為所動,一如既往的支持,公司也不會像對其他藝人那樣嚴苛,明令禁止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現在的藝人有幾個像他江承煜這麽逍遙自在的。可是,這次他真是玩過火了。
“江承煜,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要私人空間,要自由,好,助理,保姆,連帶貼身保鏢通通給你省了。檔期太滿,你要喘息的空間,行,時不時給你放個小假,任你來去自由。結果呢?現在整個世界都亂套了,電台,報紙,有線無線都他媽的亂套了。聽聽人家是怎麽報導的,江公子公然勾搭有夫之婦,還鬧到人家的婚禮現場去。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招惹誰不好,偏偏看上容岩的女人?”粑了一把亂發,感覺自己當真要瘋了。這兩號人物哪一個不是頭版頭條熱中的對象?扯到一塊兒說事還能有好?再勁爆的新聞也別指望將這條淹掉。江承沐惡狠狠地摔了手中的杯子,如今公司連帶江承煜的所有住所都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上上下下焦頭爛額,老板氣得快要爆炸,口口聲聲問他:“能不能管好你手下的藝人?”江承沐自打入到這一行,在整個娛樂界數一數二,多少公司挖角,願意入他門下的藝人數不勝數。還沒從出過這種低紙的差子,被老板劈頭蓋臉的罵。
這哪裏是他的弟弟,簡直就是他的祖宗。
助理張可又來電話:“沐哥,得想辦法啊,江公子熱翻天了,看著勢頭不好。看來有人借機暗中動了手腳,對江公子不利的貼子滿天飛。甚至很多貼子故意抨擊江公子的人品和生活作風,怕會對即將殺青的新劇和專輯不利。”
江承沐爆了口粗話,讓她繼續留意各方動向,在想出對策之前按兵不動。
反倒江承煜,身邊亂成一鍋粥了,從回來卻一句話沒說,坐在沙發上隻是抽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江承沐不打算再縱容他,囑咐貼身保鏢:“二十四小時盯緊他,哪兒也不讓他去。”
矛頭再轉回來:“說話呀。”
你讓他說什麽?江承煜握著手裏的煙,許是一個執煙的動作維持太久,連骨節都是酸痛的。從沒一次抽過這麽多的煙,像把自己點著了,喉嚨中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連帶眼睛一起,也是幹澀的疼,許是被煙火嗆到,明明很幹,卻想掉淚那樣。他不是個沒腦子的人,這一刻早就意料了。公眾形象受損,有可能一朝就讓他萬劫不複。不覺得有什麽,他從來也沒在意過什麽,就是覺得特別的累,想沉沉的睡,一覺不醒也好。
江承沐火氣發泄不完,急著想對策又想罵人。再轉頭忽然於心不忍,這不僅是個成績卓越的藝人,還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弟弟,想想,除了竭力幫他擦屁股,別的也想不出什麽了。語氣軟下來:“你鬧這一出,還有臉感覺累?”歎口氣:“杵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滾回房間睡覺去。”
才將人趕進去,江家大宅的電話打過來了。
江女士一直寵江承煜,如今出了這樣的事,看到消息就急哭了,問江承沐:“小煜沒事吧?跟你在一起麽?”
江承沐實在沒辦法,做藝人就有這個特點,什麽事都瞞不住,無風都能起浪,何況真有點兒事,不愁被無限度擴大。
“二嬸,你放心吧,沒什麽事。這個圈子不就這樣麽,有事沒事的瞎炒,不管它三天就淡下去了。你就別擔心了。”
江女士還是哭:“小煜他上來脾氣就衝動,你看著他點,別讓他做出別的事來。”
電話一直有插撥,江承沐好不容易安撫下這頭,又一通連一通的接。
最後他決定了,解鈴還需係鈴人,明天就去找容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