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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岩已經開始公事,將手中先前擬好的合同遞給白傾城:“修改之後再拿過來給我看。 ”
白傾城目不斜視:“好的,容總。”
容岩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又接過秘書遞過來的一遝文件放到桌子一邊,淡淡的說些其他:“把今天晚上的安排全部取消。”
張秘書和白傾城一前一後出去。走到門外,白傾城回頭看一眼,白君素那會兒一局遊戲結束也正抬眸看她,笑意有些曼妙,又不知她在笑些什麽。白傾城由心生出一種反感情緒,又像是恐慌,猝不及防欲看向容岩,門板嚴絲合縫關緊。
白君素看容岩手頭還有事要做的樣子,便打算出去轉一轉。她來得時間不短了,眼睛疼,手也麻。
“你先忙著,我去趟洗手間。”
一路走過,時而碰到景原的工作人員笑吟吟的跟她打招呼。看來早已聽到風聲,這位有望成為他們的老板娘,自會笑臉相迎。其實白君素才來景原的時候大家可不這樣,雖然表麵上不敢表現出什麽忤逆情緒,但眼底那些不屑白君素可看得真真切切。倒也沒什麽稀罕,她這個人不說臭名遠揚也實在差不了多少。沒接觸過她的人也隻是聽說她如何不堪,謠傳滿天飛又有多少可信度呢?灰姑娘的戲碼看太多,便以為她是個氣焰囂張隻會欺負灰姑娘的大小姐。偏偏白君素不喜歡在人前示弱,這謠言一天天的傳,越發繪聲繪色。聽得久了,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邪惡了。
今早上來的時候沒乘容岩的專人電梯,上到二樓時一個小姑娘抱著大遝的文件夾,沒看清她是誰一步就跨上來了。樓層還是白君素幫忙按的,偏過首一道謝立馬僵了,白君素知道她肯定後悔進來的時候不長眼,好死不死的跟她站到一個空間裏了。跟身後繃緊了神精,大氣似都不敢喘的幾個人有相同感受。
小姑娘許是來公司不久,氣場照其他人還要薄弱一些。硬著頭皮跟她說話,又舌頭打結:“您好,謝謝。”
白君素笑看她,直來直往:“你很害怕我?”
小姑娘拚命搖頭,就因為否定得太過猛烈了,才讓人一眼拆穿謊言。
白君素抽出一份快要散落的幫她重新插好,淡淡的眯起眸子,似笑非笑:“沒什麽好害怕的,跟你們說個秘密,其實我不會吃人。你看……”她舉起纖細白皙的手指,根根都跟透明了一般,陽光下一定十分好看,像上等的瓷器。“我也沒有的梅超風那麽鋒利的指甲,打架的本事一般。”
一電梯的人被她這麽煞有介事的一說,一時沒反應這話有多無厘頭,均伸著腦袋過來看,自然不會有。竟還有人跟著認真的附合:“真沒有。”
白君素也不笑,又問:“要是你們在大街上,被人莫名其妙踹了一腳,那人轉首還要罵你神精病,你罵他麽?”
這一問有些燥動。
“罵他太便宜他了,要是我,我就揍他。”
“就是,那人不是神精病吧。”
白君素這才笑起來:“我也是,別人要不惹我,我也沒有沒事找事的嗜好。我又不是戰爭販子。”
還是小姑娘道行最淺,聽罷“撲哧”就笑了。覺得她這樣說話很有意思。
白君素其實還要往上走的,到了十二層就變了主意,打算這一層就下去。回頭看了一眼:“所以你真沒有必要怕我。倒是你們容總發鏢要吃人的時候,可以找我說情試試看。”
這一句話收賣人心很頂用,不到一個上午未來的總裁夫人其實很好說話的言論就傳開了。白君素裏裏外外見到人跟她打招呼就笑,見沒有傳言中的冷眉相對,往上湊的人也越來越多。
反正白君素就是來玩的,容岩去開會的時候,她就跑茶水間和人聊天。說笑話還很有一套,講日常生活中不打緊的糗事也能繪聲繪色,引得人一波一波的發笑。一坐兩個來小時就過去了,混得七八分熟,走到哪裏都有人跟她說話。
這個洗手間去得時間有點兒長,容岩坐在辦公室裏等不到人,親自去找她。
走廊上白君素跟專職翻譯的人說話,似哪裏遇到不懂的,她正用一口嫻熟的日語幫著翻譯,語調圓潤,吐字精準,很是有模有樣。據容岩所知,白君素大學和研究生時所學的專業都不是語言類的,聽聞理科很好,猜想該是理工類的。
白君素一轉首,看到他。這邊已經說完了,快速朝他走過去。
“是不是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容岩拉起她的手,行雲流水的拖到懷裏。“剛才說什麽了?混得風聲水起麽。”
白君素攬著他的胳膊往外走:“沒什麽,她遇到個問題,正好明白就跟她說一下。”
“上學的時候學的什麽專業?”
白君素聽到他問,煞有介事的轉身麵對他。腳尖點起,本來以為要攬上他的脖頸,沒想到一抬手,狠狠彈在他的額上。就跟他平是曲指彈她那樣,不過兩者有很大的不同,容岩從來沒真敢用力,而她卻運足了力道。
容岩呼疼,緊緊攥住她的手,以防佳人再度作亂。
“謀殺親夫?”
白君素就那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冷冷的眯著眼,作威嚴狀:“容總,你說我學的什麽?”若不是那些人有意無意的說,一些往事她也不會想起並且計較。現在才覺得自己委屈,曾經用心良苦過。“我學的法律哎,容岩啊容總。聽白傾城說還想來你們景原當法律顧問呢,奈何不得你容總待見,腦袋削出尖都沒擠進來呢。”
容岩聽她這樣說樂了,除了白傾城是托了一些關係進來景原,其實以往這些事都由人事部處理,他當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段插曲。
“就那麽喜歡我?不會刻意說來哄我開心的吧。現在呢?還來麽?”
白君素哼笑:“八台大轎請我也不來了,當年年少無知,覺得你容總手下辦差多好的事。”
進了專門電梯,容岩上下齊手人也開始放肆,把人攬進懷裏又親又啃,還沒忘記問她:“現在呢?”
白君素躲閃不開,被他占盡便宜。氣衝衝的:“色狼,誰還敢來。”
容岩深沉磁性的一聲笑,懶洋洋:“放在家裏也一樣,反倒省心。”
容岩推了晚上的安排,不過是帶白君素回容家吃飯。
白君素一吃完午飯就先回白家了,第一次見容家二老,是件頗為正式的事,心裏覺得緊張,要提前回家準備。路上容岩貼心的打來電話,嗓音淡淡的,似隱隱含著笑:“嗯?緊張麽?”
白君素打著方向盤,吹口氣:“才不緊張呢。”
容岩隔著聽筒笑起來:“不緊張心髒跳這麽大聲?”白君素下意識撫上胸口,當即反應過來上了他的當,就聽容岩那端笑得更加歡暢:“傻丫頭。”
白君素那時懷疑容岩是否在她身上安裝了什麽先進的監聽設備,像對她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真是可怕的男人。
容岩不逗她:“沒什麽好緊張的,有我在。”
是啊,有容總在,怕什麽呢?就算容家二老百般看不上她,隻要容岩一句想娶怕也沒人真敢站出來說一句反對。早聽說容岩家裏家外指手摭天,不服管束。年小的時候還很叛逆,跟人打架被找到家門口,容父容母幾乎也不說怨懟的話,通通派錢打發。再大一些就更了不得了,容家的家業都是他一手撐著,更加的說一不二。
但狀況還是出乎白君素的意料,原想著容家人該不喜歡她,像她這種名聲的,跟街麵上的混混之流有一拚,一般不得家長的喜愛。沒想到這麽不喜歡,才一進門容母的臉色當即就變了。沒說即刻把人掃地出門也差不了多少,容父本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容岩帶著白君素進來,放下報紙二話不說的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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