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彬,你簡直就是不自量力!竟然還敢跟三爺合作?三爺一條路黑到底,你要想死可以馬上從這裏跳下去,要是禍及沈氏,你死十次都沒用!”沈鴻德這會簡直氣的半死。
沈亦橋默默走到沈鴻德身後,輕輕幫著他順著背,然後對沈澤彬說道:“八哥,你就再氣爸了,爸讓你去道歉,你聽爸的準沒錯。”
沈澤彬看到胸膛上下起伏的沈鴻德,也不敢再造次,最終隻能答應去冷氏道歉。
沈鴻德的到來,在冷翼陽的意料之中,因為他知道,沈鴻德利益至上。
“是什麽風將沈董給吹來了。”冷翼陽不以為然地說道。
麵對冷翼陽清冷的態度,沈鴻德露出個“慈祥”的笑意,直接道出此次的來意:“冷總,犬子一時衝動嚇到冷夫人,今天過來是專門向你道歉的。”
冷翼陽靠在大班椅上,露出個笑意,接著直接從抽屜拿出一張巴掌大的骨刀。
“嘭…”
骨刀扔在桌麵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而這聲音讓沈鴻德身邊的沈澤彬整個心不自主地顫了顫。
“你…你什麽意思…”
沈澤彬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
冷翼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兩根手指。”
“冷總…這是不是有點過了?畢竟冷夫人也沒事…”沈鴻德試圖挽救一下。
聽到這話,冷翼陽“啪”地一聲拍了拍辦公桌,咬牙說道:“沒事?那沈總讓我將貴公子綁起來,扔到郊區,沈總再派人去找回來,你說這個主意如何?”
“不,冷翼陽,你不能砍我手指,我…我是無辜的,是三爺,是三爺他要報複你,所以你不能砍我手指,不能!!”沈澤彬幾乎要崩潰,緊張地解釋道。
冷翼陽自然不會因為他這樣說而放棄自己的決定。
“兩分鍾,兩根手指,還是第二支股崩盤。”冷翼陽冷聲說道。
沈鴻德:“冷總,真的沒有商量餘地?”
“跌百分之二十。”
冷翼陽直接對著一旁在操控的歐陽菲菲說道。
隻見歐陽菲菲對著鍵盤敲了幾下,突然叫了起來:“哎呀,一時手誤,竟然跌了百分之五十。不過我有強迫症,這百分之五十的高度看的我頭疼,我還是喜歡平行線……”
“動手吧。”
沈鴻德冒出來這話讓沈澤彬徹底崩潰:“爸,我是你兒子!你怎麽能讓人砍我手指,你不應該護著我嗎?”
以前他覺得他父親眼裏隻有利益,但從未想過他父親會因為利益甘願將自己的兒子推出去。
“知道是我兒子,以後就給我安分點,別想那些不自量力的事情。”沈鴻德吆喝道。
沈鴻德的話讓沈澤彬心如死灰,整顆心跌落冰庫,被麻木的毫無知覺。
“不!我不要砍手指,不要,冷總,我求求你,我不砍手指,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沈澤彬最終還是向冷翼陽求饒。
“來人,動手。”冷翼陽一聲令下,一旁的保鏢將沈澤彬給製服,並往他嘴裏塞了一塊布。
另外一名保鏢拿起桌麵上的骨刀,正要一刀砍下去,門口響起一聲急促的聲音:“等一下。”
保鏢聽到聲音下意識停了下來。
冷翼陽聞聲看去,便看到大步走進來的沈亦辰。
聽到聲音沈澤彬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開那兩名保鏢的束縛,衝到沈亦辰身後,紅著眼眶喊道:“二哥,救我,我不想被砍手指。”
說完緊緊抓著沈亦辰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沈亦辰深深看了一眼電腦旁的歐陽菲菲,隨後才看著冷翼陽說道:“冷總,看我的麵子上,放過他一馬可好?”
冷翼陽冷笑:“沈總的麵子可沒有這麽大。”
這話讓沈亦辰頓時尷尬不已,但這個時候,臉皮還是要厚點:“冷總,砍手指太血腥了,要不將他剃個光頭,然後在頭上寫著“王八蛋”幾個字,而且兩年內不能戴帽子,頭發一長出來就得剃,你說這個懲罰如何?”
冷翼陽:“沈總這個主意不錯,那就按照沈總說的,剃光頭,不過剃光頭這樣的重任我覺得還是交給沈總。”
聽到剃光頭,沈澤彬整個人都不好了,拉著沈亦辰還想要求饒,但被沈亦辰一個眼神製止了。
“謝謝冷總海涵,我這就讓人去買理發器。”沈亦辰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等等。”冷翼陽突然出聲。
“這裏有現成的理發器。”冷翼陽用眼神掃了掃那保鏢的刀。
那保鏢接收到冷翼陽的意圖,馬上識趣地將刀遞給沈亦辰。
看到遞過來的骨刀,沈亦辰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刀怎樣剃光頭?”
而且這刀看起來很鋒利,萬一一個不小心,沈澤彬那腦袋可就交代在他手上了。
冷翼陽:“怎麽?反悔了?”
沈亦辰趕緊解釋:“不是…”
“好了,第二支股票總算是平行線了,啊翼,接下來要不要操控第三支。”歐陽菲菲的聲音驟然響起。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短短不到五分鍾的時間,歐陽菲菲就直接將沈氏的第二支股票弄到崩盤。
如今沈亦辰別無選擇,拿起骨刀,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好,我剃!”
“給我坐下來。”沈亦辰拽著沈澤彬在一旁的沙發上,親自為他操刀。
看到那削鐵如泥的骨刀,沈澤彬不自覺地發起抖來,一個大男人眼淚也跟著出來了:“二哥,你…你小心點,別把我腦袋給削了…”
“給我坐穩!再動,腦袋被削了都與我無關。”
沈亦辰這麽一吆喝,沈澤彬瞬間安靜下來。
這骨刀是真的鋒利無比,沈亦辰就這麽輕輕一刮,一疊頭發就被刮下來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仿佛都怕沈亦辰會手一抖將沈澤彬腦袋給削了。
可在這時,歐陽菲菲的聲音再次突然響起:“第三隻下跌百分之十…”
“啊…”
一聲慘叫聲在辦公室響起。
“二哥,你…你是不是刮到我肉了,好疼,啊…流血了。”
沈澤彬一頓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