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廉雖說是律師,遇事都應該冷靜才對。
可如果這件事關乎到林淺,那他可不能冷靜了。
他昔日的女神,怎麽能被渣男如此對待,他的女神就應該被視如珍寶。
雖然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林淺,但守護林淺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所以這會他也顧不得這麽多,毫不猶豫直接轉身離開餐廳,直奔酒店找冷翼陽去。
夏季廉隻需要打開微博一查,便知道冷翼陽在哪間酒店。至於房號,這個就更加容易拿到了。
因為冷翼陽住的正是他家開的酒店,他隻需要上前台係統一查便知。
夏季廉風風火火地趕到總統套房,怒氣衝天地狂按門鈴。
也許這樣很沒禮貌,但他覺得自己沒有拿房卡直接過來刷,對冷翼陽已經是很尊重的。
門很快被打開,而開門的人正是冷翼陽。冷翼陽一臉不滿:“夏季廉,你想找打?”
剛才他還在想誰這麽欠揍狂按門鈴,沒想到是夏季廉。
夏季廉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並不妨礙他跟他講理!
“冷翼陽,突然撤訴向晚晚,是不是歐陽菲菲向你求情?”夏季廉直入主題。
冷翼陽沒想到夏季廉會突然問這個,臉色暗了暗:“這是我的私事,夏律師管的有點寬。”
見他沒反駁,夏季廉頓時也就明白了,握緊雙拳,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冷翼陽,在你眼裏,林淺到底算什麽?她含冤入獄,你不僅不幫她將罪魁臥手繩之以法,還因為一己私情放過凶手,你怎麽能這樣對林淺!”
冷翼陽冷冷地盯著他,縮了縮眼瞳:“我的事,你沒資格管。”
夏季廉冷笑:“你的事,我確實沒資格管,但林淺的事,我是管定了。”
冷翼陽有些憤怒:“林淺的事,你更加沒資格管!”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可自打你站在歐陽菲菲這邊,你就沒有資格守護林淺。
還有你今晚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林淺很寒心,她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可你卻跑來這裏。
冷翼陽我是打心底看不起你!你不想守護林淺,自有人守護。向晚晚的事,我定會徹查到底!”
說完這話夏季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夏季廉離開,冷翼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剛準備邁著步伐跟上去,身後響起歐陽菲菲的聲音。
“啊翼,你要去哪裏?”
聽到喊聲,冷翼陽下意識停了下來,轉過身便看到穿著睡裙,一頭棕色長發隨意散落在身後的歐陽菲菲
歐陽菲菲個子很高,起碼有178,一條到膝蓋的酒紅色睡衣,將她那雙大長腿完美地呈現出來。
她那高挺鼻子下的紅唇,猶豫兩片花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光彩奪目。明眸皓齒,身上透漏著一絲清冷。
“我有點事,先離開。”
“和你聯姻的不是林安冉?”歐陽菲菲冷聲問道。
冷翼陽頓了幾秒才說道:“嗯。”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就是當年甩了你去國外讀書的那個林淺吧。”歐陽菲菲坐在沙發上,隨意交疊雙腳,輕聲說道。
冷翼陽:“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
說著想再次轉身。
“所以你計劃了這麽多年的報仇,因為她的出現放棄父母的仇恨,將自己這麽多年付出的努力和受過的傷害都忘了?”
歐陽菲菲的聲音猶如一根針,狠狠地紮在他的心房,讓他的腳步硬生生再次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歐陽菲菲,臉色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想象的悲傷:“你知道我有多愛她。”
聽到這話,歐陽菲菲冷笑:“愛?一個“愛”字,讓你將這麽多年所受的苦全部給抹掉了,那是愛嗎?那是卑微!啊翼,你的愛不需要這麽廉價,你是冷氏的最高執行者,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可是那些女人都不是她,她隻有一個,而且她是無辜的。”
“她確實是無辜的,那你媽,你妹妹呢?她們就不無辜?當年那場車禍,要不是你命大,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裏跟我說愛嗎?
她如果真的喜歡你,又怎麽會在你最需要她的時候離開你,而現在突然回來嫁給你,為的隻是救林氏……”
“你別說了!我愛她,這輩子都不會改變,我已經錯過了這麽多年,我絕對不會再錯過她。”冷翼陽有些崩潰地咆哮道。
看到冷翼陽臨近崩潰,歐陽菲菲適可而止:“既然你這麽執著,那我也不勉強你,沒錯,林淺是無辜的,那他父親呢?所以你也打算愛屋及烏?放過林誌強?放過林氏?”
“林誌強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冷翼陽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愛林淺是一回事,但並不代表他會愛屋及烏。
“所以你是打算仇照報?仇人的女兒照愛是嗎?”
“你休息吧。”
這次冷翼陽沒再停留,直接轉身快步離開房間,“嘭”的一聲便將房門給關了。
看到那禁閉的房門,歐陽菲菲清冷的眼裏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冷翼陽離開酒店直奔Cupid,可是去到那裏,林淺已經離開了。
他嚐試撥打林淺的電話,可是打了很久都沒人接聽。
他想了想打開別墅遠程監控,很快就發現林淺坐在天台上發呆。
見狀冷翼陽不再耽誤,開著車直奔別墅。
天台上…
林淺托著下巴,坐在石凳上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
而心裏卻一直在想著冷翼陽,她承認,自己是真的愛上他了。
以前她不懂什麽是愛,因為她醒來就沒有了所有的記憶,所有人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人。
當年的她可以說是一切從零開始,去到異國他鄉,從剛開始的時常被欺淩,到後來學會如何保護自己,逐漸地身邊出現越來越多的良師益友,讓她從一個小透明變成Cupid的背後當家。
可即使她認識很多好朋友,但她內心都是孤獨的,畢竟逢年過節,再好的朋友都不可能一直陪著你。
剛開始那幾年,回家是她最開心的事,可後來,她父親對她的視而不見,姐姐對她的冷嘲熱諷,後媽對她耍的小手段,讓她對那個所謂的家不再抱任何的期盼。
所以後麵這兩年逢年過節她都沒再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