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廉本來還想說“見麵說”,但想了想還是在電話裏說了:“法院那邊剛傳來消息,有律師給向晚晚遞上了精神病鑒定書,而向晚晚很有可能會免受刑事處罰。”
這話讓冷翼陽頓時不淡定了:“你說什麽?精神病鑒定書?”
夏季廉:“沒錯,而且向晚晚的精神病有點嚴重,這幾年一直在看心理醫生,而醫生的報告具有一定的權威性。”
冷翼陽緩了緩自己的情緒:“那最有可能的審判結果會怎樣?”
夏季廉歎了一口氣,臉上染起一絲憂傷:“無罪釋放,責令家屬嚴加看管。”
冷翼陽眉頭一緊:“這件事還有沒有回轉的餘地?”
夏季廉:“除非能證明她下毒的時候是處於正常情況,否則很難……”
夏季廉的話讓冷翼陽的心情瞬間跌入穀底。
冷翼陽並沒有出去講電話,林淺自然是聽到了。
等兩人掛掉電話,林淺詢問道:“冷翼陽,怎麽了?”
冷翼陽並沒有隱瞞:“夏季廉說向晚晚有嚴重的精神病。”
聽到這話林淺微微有些震驚,沒想到以向晚晚如此高地位的女人會有精神病。
至於是真是假,這還真的很難去衡量。
“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冷翼陽握緊拳頭,眼裏閃過濃烈的怒火,他想好了,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一定要讓向晚晚受到該有的懲罰。
許是察覺到冷翼陽的想法,林淺皺著眉頭說道:“冷翼陽,別亂來,還是讓法院去判吧,不管怎樣,我們都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要因為一時的怒火,把自己給搭上去。”
林淺的話讓冷翼陽陷入沉思,他剛才確實有偷偷將向晚晚幹掉的打算,可這樣是違法的,要是被查出來,可就真的會蹲監獄。
過了許久,冷翼陽才平複自己的心情,看著林淺:“淺淺,你放心,我會在法律允許的範疇去對付她,不會將自己給陷進去。”
對付向晚晚,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其實太便宜她了,既然這樣,那讓她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淺淺,你乖乖在家裏呆著,我還要去處理一下這次中毒的事,畢竟那些都是冷氏名下的員工,醫藥費,慰問金這些都還得去審核一下。”
林淺也沒打擾他,聽話地應了一聲“好”。
……
冷翼陽去到車上並沒有馬上開車,而是撥打了一個備注“菲菲”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歐陽菲菲:“喂,啊翼…”
冷翼陽:“什麽時候的飛機?”
歐陽菲菲:“三天後。”
冷翼陽:“小南知道了?”
歐陽菲菲:“跟他說了,他高興壞了,今天跑去和他那些小女朋友道別了。”
聽到這話冷翼陽嚴肅的臉上染起一絲柔情:“這家夥!”
歐陽菲菲:“晚宴的事我知道了,向晚晚的事,很抱歉…”
冷翼陽臉色恢複嚴肅:“我打電話你就是想問你這件事,你以前知道她有精神病嗎?”
歐陽菲菲頓了幾秒才說:“她有嚴重的抑鬱症。”
連歐陽菲菲都這樣說,那向晚晚有精神病這事估計是真的。
但是…
“既然她有嚴重的抑鬱症,你為什麽還將安妮團隊交給她?”
在冷翼陽的認知裏,歐陽菲菲並不會做這麽有失水準的事,特別將團隊交給一個有嚴重鬱抑症的人,這怎麽都不像她的作風。
這次歐陽菲菲倒沒多猶豫:“商人為的無非就是利益,隻要她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利益,她有抑鬱症這件事貌似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歐陽菲菲這話帶著無盡的冷漠,就像那些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商人。
而聽到這些話,冷翼陽異常地平靜,因為這才是歐陽菲菲的作風。
在歐陽菲菲眼裏,除了利益,已經沒有其他東西。隻要能贏的更多的利益,她真的什麽都能做出來。
當初如果不是歐陽菲菲的出現,如今的冷氏早已經不複存在了。
見冷翼陽沒接話,歐陽菲菲繼續說道:“將她關進精神病醫院,你親手關的,對她就是最大的懲罰。”
而聽到這話,冷翼陽滿眼震驚:“你早就知道她對我的心思?”
歐陽菲菲:“知道又怎樣?反正你又不喜歡她,這對你有影響嗎?”
麵對歐陽菲菲輕描淡寫的話,冷翼陽氣的半死:“你明知道她對我的執念這麽深,你還將她留在身邊,不明顯給我找麻煩?”
歐陽菲菲:“噗,拜托!暗戀你的人那麽多,我不可能將她們全部擋在你一裏之外吧?況且向晚晚是個不可多得的商業天才,你知道我是個惜財的人。”
歐陽菲菲這話竟讓冷翼陽無力反駁。
麵對冷翼陽的再次沉默,歐陽菲菲早已習慣:“我要開視頻會議了,向晚晚的事,你聽我的就好,別再浪費時間了。”
說完這話歐陽菲菲直接就掛了電話。
冷翼陽看著被掛掉的電話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他貌似作出了決定。
他找到夏季廉電話,按了撥號鍵。
夏季廉:“喂…”
冷翼陽:“向晚晚直接將她關林精神病院,我會派人專門盯著她。”
聽到冷翼陽的安排,夏季廉錯愕不已:“你說什麽?直接將她關進精神病院?就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冷翼陽:“不然你還有其他的辦法?”
夏季廉:“這件事我會繼續查,總能查出點什麽,雖然不能給她太大的刑罰,但至少不是將她關起來這麽簡單。”
冷翼陽直接拒絕:“不用查了,按我說的做,明天我會讓財務將律師費給你結了,這個案子你不用繼續跟了。”
說完就將電話給掛了,不再給夏季廉繼續說話的機會。
見狀夏季廉整個人都不好了,猛地拍了拍桌子:“冷翼陽!你真的有病!說查的是你,說不查的又是你!以前怎麽沒見過你這麽懦夫!”
夏季廉胡亂地抓了抓頭發,然後打電話給林淺。
林淺還躺在**不願意起來呢,聽到電話響隻能懶洋洋地伸手拿過手機,看到是夏季廉的電話,她便直接按了接聽鍵:“夏同學,早啊。”
聽到林淺這句“早啊”,他下意識看了看牆上的掛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