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廚師我已經讓人盯著,其他事情有什麽頭緒再告訴我。”

“好,到時候視頻還原便告訴我。”

掛掉電話後,冷翼陽便全心全意投入到視頻還原當中,他很慶幸自己聽了林淺的話留下來幫忙查這件案子,要是他當時意氣用事跟著進去,否則後果真的無法想象。

這監控視頻所修改的地方可謂是完美無缺,他都是在看了第三遍才發現那視頻被修改過。

六個小時後……

電腦出現密密麻麻的亂碼,冷翼陽星移電掣般的速度在鍵盤上敲打著。

辦公室除了滴滴答答的鍵盤聲,再無其他聲音。

“噠…”

一聲重重的敲鍵盤聲驟然響起,看到屏幕出現的畫麵,冷翼陽臉色一喜。

他成功了!

既然成功了,他第一時間就將文件發給夏季廉,隨後快速觀看恢複的那部分視頻畫麵。

當他看清視頻中接觸那廚師的人是誰時,眼瞳閃過一絲怒意。

從未想過,竟然會是她!

…………

估計是冷翼陽交待過,林淺在拘留所過的還算愜意。

不過再愜意那也是度日如年,這會兩天過去了,都不知道夏季廉查的怎樣。

林淺坐在那裏托著下巴,嘟著嘴,兩眼無神地盯著地麵看。

“哢!”

開門聲將林淺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抬起頭便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冷翼陽。

冷翼陽這兩天估計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會眼睛都有了紅血絲,下巴的胡渣都沒有刮,這樣的冷翼陽還是林淺第一次看到,但即使是這樣,依然不影響他英姿勃發的形象。

“冷翼陽…”林淺眼裏閃過一絲光芒。

“淺淺,委屈你了。”冷翼陽快步走進去將她擁進懷裏。

冷翼陽的懷抱給她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定,同時心裏不自覺地洋溢起了一絲漣漪。

“冷翼陽,你先放開我,是不是查到是誰下的毒?”林淺很快收起自己內心的那絲漣漪,開口問道。

冷翼陽放開她,伸手將她散開的頭發挽到耳邊,臉色帶著濃烈的歉意:“淺淺,讓你受苦了。”

林淺搖了搖頭:“我沒事,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林淺這會是真的急啊,冷翼陽也不說有沒有將投毒的人給查到,她隻能再次詢問。

冷翼陽:“淺淺,你放心,最遲明天就可以接你回家。”

聽到這話林淺眼前一亮:“所以查到投毒的人了?”

“查到了,但還需要點證據。”

林淺明白,凡事肯定要講究證據,既然冷翼陽這樣說,那她相信,明天她應該就能回家了。

“那投毒的人是誰?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事要等將對方逮捕了才能問到原因,淺淺,你先好好休息,這個案子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處理,我要先回去。”冷翼陽並沒有告訴她這個投毒人是誰。

林淺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既然冷翼陽現在不想說,那她也不好繼續追問:“好,那你先回去吧。”

冷翼陽深深地看了眼林淺,最終還是一臉不舍地轉身離開。

晚上九點…

冷翼陽正在辦公桌看文件,手機鈴聲在這時驟然響起。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直接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響起向晚晚的聲音:“冷總,你在公司嗎?”

冷翼陽眼睛依然盯著文件,隨意說道:“嗯。”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說:“冷總,我們能聊聊嗎?”

聽到這話冷翼陽將眼睛從文件中移開,縮了縮眼瞳:“什麽事?”

向晚晚:“冷總,我覺得有些事當麵聊會好一點。”

冷翼陽並沒有馬上回答,漆黑的眼瞳透露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然而冷翼陽的沉默,讓向晚晚不得不再次開口:“冷總,是關於林小姐的。”

“來我辦公室。”冷翼陽想都沒想接話道。

向晚晚沒想到她一提到“林小姐”三個字,冷翼陽如此爽快就答應了。一時間眼裏閃過一絲異樣。

“好,我現在上去。”向晚晚沒多耽誤,從車上下來,站在冷氏大廈一樓,抬頭看向最高層亮著的那棧燈,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踩著高跟鞋走進冷氏大廈,向晚晚妖孽的身姿在黑暗的大廈裏異常的耀眼。

向晚晚到達總裁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裏麵傳來冷翼陽清冷的聲音:“進來。”

向晚晚開口走進去便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目光射了過來。

有那麽一瞬間,她心底竟然有些發毛。

可當她看向冷翼陽所在的位置時,他並沒有看向自己,而是正認真地盯著桌麵上的文件。

這一刻向晚晚隻覺得莫名的怪異,明明剛才感受到一股目光的。

算了,估計是她想多了。

她走過去站在冷翼陽麵前,臉色洋溢著笑意:“冷總,這麽晚你還在加班啊。”

這毫無味道的問話,讓冷翼陽不得不抬起頭看向她。

向晚晚今晚穿的特別漂亮,一條淡粉色連衣裙,脖子上那條粉鑽更是異常的引人注目。

換成其他男人估計早被向晚晚迷的神魂顛倒了,可她低估了冷翼陽。

冷翼陽這種禁欲係總裁,麵對向晚晚這種隻能稱得上一般的女子,在他眼裏也就隻有兩個詞…“活的”“女的”!

如果向晚晚知道冷翼陽內心想法,估計會一口血噴出來。

“說吧。”

冷翼陽可沒有和她閑聊的意思,畢竟他的時間很寶貴。

本來向晚晚還想閑聊幾句再直入主題的,可冷翼陽的態度很明顯,讓她不得不說明自己這次的來意。

“冷總,我有證據證明林小姐是無辜的。”

聞言冷翼陽眼瞳一縮:“你有證據?”

向晚晚笑笑:“冷總,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林小姐明天就可以出來。”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冷翼陽咬牙說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顯然向晚晚踩到他的尾巴。

對於冷翼陽的怒意,向晚晚不以為然,依然一臉笑意:“冷總,你怎麽不先聽聽我的要求呢?其實我的要求對你來說有益無害。”

說著向晚晚從辦公桌繞到冷翼陽身邊,將衣服一拉,便露出半個肩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