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晚晚的話,冷翼陽和林淺同時轉過身去。

“怎麽了?”冷翼陽疑惑。

向晚晚是跑出來的,這會直喘氣,但還是穩住自己的氣息開口說道:“冷總,有…有上百人……”

“嘀嘟…嘀嘟…嘀嘟…”

“滴嗚…滴嗚…滴嗚…”

這時救護車和警車的警笛聲在幾人耳邊響起。沒多久,好幾輛救護車和警車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見狀冷翼陽和林淺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林淺錯愕地看著向晚晚。

向晚晚臉色蒼白地看了林淺一眼,隨後看向冷翼陽:“冷總,有上百人出現嚴重的嘔吐現象。”

聽到這話冷翼陽眼瞳一縮:“怎麽會這樣?”

林淺這會麵如土色,整個人錯愕不已。

嚴重嘔吐?

晚宴是她們餐廳準備的,出現這情況,她們餐廳肯定是負主要責任。

可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些食物是黎叔和黎小蝶親自把關,絕對不可能出現質變情況。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吃完晚飯,晚會開始沒多久她們就陸續出現這樣的情況。”向晚晚沉著臉解釋道。

冷翼陽握緊林淺的手,安慰道:“淺淺,別擔心,沒事的。”

林淺的手有些微涼,被他握緊頓時一股暖意蔓延到她心房。

她微微點點頭:“我們跟進去看看情況。”

冷翼陽沒再多言,陪著她一起進去會場。

在醫護人員的救援下,那些出現嘔吐現象的人都被順利送進了醫院。

向晚晚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警察自然找她詢問情況。

警察:“你好,向小姐,剛才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在食物中下毒,而你是這次的主要責任人,所以需要詢問你一些情況。

還有這次準備晚餐的酒店負責人麻煩你聯係一下,我們需要對方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警察的話讓向晚晚下意識地看向林淺和冷翼陽,一時間有些為難。

林淺沒多猶豫,剛準備接話,冷翼陽的聲音最先響起。

“我是酒店負責人。”

聽到這話林淺滿臉意外:“冷翼陽,你……”

“警察先生我跟你們回去。”

冷翼陽再次將林淺的話給打斷,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向晚晚,讓人送林淺回家。”冷翼陽直接吩咐向晚晚。

總裁都發話了,向晚晚自然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看向林淺:“林小姐,我先讓人送你回去。”

林淺怎麽可能會回去,直接拒絕:“不用了,警察先生,我才是餐廳的負責人。”

那警察聽到幾人的對話臉色一沉:“到底誰是餐廳的負責人?不如實交代,我們有權追究你們阻礙警察辦案的刑事責任。”

見此冷翼陽隻能再次開口說道:“我們兩個是夫妻,那我們都是餐廳的負責人。”

聞言一旁的向晚晚滿眼震驚,她隻覺得林淺的身份不簡單,可沒有想到竟然是冷翼陽的妻子。

當然震驚歸震驚,其他的她一句話都不敢問,畢竟這不是她該問的。

林淺也沒想到冷翼陽會直接跟警察說她們是夫妻。這會反駁也反駁不了,畢竟冷翼陽說的是事實,在法律上,她們確實是夫妻。

而警察可就沒想那麽多:“既然你們是夫妻,那一起跟我們走一趟。”

就這樣,冷翼陽和林淺被帶去了警局。

兩人剛來到警局門口,迎麵走出來一名男子,男子五官倒是挺俊俏的,可就是矮了點,目測身高和林淺的差不多。

男子最先看到的是林淺,一時間他的目光就像被磁鐵給粘住一樣,粘在林淺身上,移都移不開。

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林…林淺!”

林淺沒想到來到警局都遇到個熟人,剛想開口詢問對方是誰,冷翼陽便大步跨到她前麵,將她給遮住,冷聲說道:“再看我剜了你眼。”

男子“噗”一聲笑了:“冷總這麽多年過去,脾氣還是這麽暴躁。”

“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沒有高。”

冷翼陽居高臨下地看著身高隻到他肩膀的夏季廉。

這要換成當年的夏季廉,聽到這話鐵定又憋紅了臉。

可如今的夏季廉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別人取笑,隻會結巴回懟的小屁孩。

高中畢業之後,夏季廉選擇就讀律師專業,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如今的夏季廉已經是本市律師界的第一名嘴。

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隻有他不想接的官司。

這會麵對冷翼陽的調侃,夏季廉挑眉一笑:“冷總,濃縮才是精華。倒是你,是什麽讓你從碩大無朋到玲瓏剔透?”

夏季廉的話讓冷翼陽眼瞳一縮,咬牙切齒地說道:“夏律師倒是牙尖嘴利!”

夏季廉不以為然:“冷總繆讚,倒是淺淺,是越來越漂亮了。”

夏季廉看向冷翼陽身後的林淺,眼裏的柔情絲毫沒有掩飾。

林淺聽到兩人明嘲暗諷,眼裏有些無語,但她這會算是知道了,這人原來就是當年那個最矮的同學夏季廉。

“我老婆當然漂亮。”冷翼陽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濃烈的炫耀。

聞言林淺差點沒一個踉蹌摔下去,這人是唯恐大家不知他們結婚的事?

倒是夏季廉聽到這話,臉色一胯:“你…你們結婚了?”

冷翼陽就像變魔術一樣,從兜裏拿出一個紅本本:“夏律師,你應該沒看過結婚證,今天你運氣好,我剛好帶著,給你觀賞下。”

“冷翼陽,你沒事吧?隨身攜帶結婚證?”夏季廉脫口而出。

因為冷翼陽的騷操作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哪裏有人隨身攜帶結婚證?這怕是曆史第一人。

林淺也沒想到冷翼陽會在身上帶著結婚證,瞬間炸了:“冷翼陽,你有毒!怎麽把這東西帶在身上。”

麵對兩人的驚訝,冷翼陽得意洋洋地露出個笑意:“一般重要的東西我都帶在身上,不然丟了怎麽辦?就比如我家淺淺,去到哪我都得帶上,畢竟總有一些礙眼的人往她麵前躥。”

說完還不忘將林淺擁緊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