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猛地轉過頭,便看到全身散發著冷意的冷翼陽。
“淺淺,你跟他去哪裏?”
林淺隻覺得有些諷刺,用力甩開他的手,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我去哪裏不需要向你報備。”
說完想轉身坐上沈亦橋的車,可冷翼陽哪裏會讓她坐上去,將她用力拽出來,往自己的車拖去。
見狀沈亦橋立馬衝過去將冷翼陽給攔住:“冷翼陽,你放開淺淺。”
冷翼陽冷笑:“看來上次還是打輕了。”
沈亦橋毫無畏懼:“上次的事我不同你計較,但這次請你尊重淺淺,他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沒有資格控製她。”
冷翼陽強忍住再次暴打他的衝動:“滾!我的家事與你無關。”
說完一把將沈亦橋推開,想拽著林淺上車。
“冷翼陽你放開我!放開我。”
“嘶…”
林淺狠狠地咬了一口冷翼陽的手臂,因為疼痛他下意識鬆開手。
林淺紅著眼眶看著他,眼裏盡是悲涼:“冷翼陽,別讓我看不起你。”
這眼神真真是將冷翼陽給嚇到,他不明白林淺到底怎麽了,而那眼神的涼意太明顯,讓他頓時有些慌神。
他想繼續追問,可林淺並不給他機會,快步返回沈亦橋的車上。
冷翼陽最終隻能握緊拳頭眼睜睜地看到車子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不,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
坐上車,冷翼陽直接緊隨沈亦橋的車後。
沈亦橋從倒後鏡裏看到冷翼陽跟過來,蹙著眉頭說道:“淺淺,冷翼陽還跟在後麵,需要將他甩開嗎?”
林淺目光呆滯地搖了搖頭:“不用管他,我們直接去Cupid就可以。”
看到林淺那呆滯的目光,沈亦橋不放心地問道:“淺淺,怎麽了?是不是Cupid發生什麽事?”
林淺並沒有隱瞞:“Cupid的元宵節活動被泄露,對麵Celebrity餐廳今天開始搞元宵節活動,而這個活動和我們的策劃一模一樣。”
聽到這話沈亦橋震驚不已:“那到底是誰泄露的?這個策劃是誰做的?”
林淺苦笑:“怪我太單純。”
林淺雖然沒說是誰,但沈亦橋還是猜到了:“所以是冷翼陽泄露的策劃案?”
林淺沒在回答,但算是默認。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我去Cupid吃飯,看到冷翼陽那個助理和celebrity的東家何雪兒在一起。”
何雪兒是celebrity餐廳的老板,而何雪兒這個人,林淺對她是真的沒什麽好感。
Cupid是林淺創立的網紅餐廳,口碑一直都很好,而這兩年何雪兒也創立celebrity這個品牌的網紅餐廳,本來呢,網紅餐廳這東西就很多人跟風,畢竟人都是這樣,什麽賺錢就做什麽。
可這個何雪兒就好像非要和林淺作對,Cupid在哪裏開分店,何雪兒就會在Cupid對麵也開一間分店。
就這樣兩間餐廳一直都在明爭暗鬥。
當然林淺堅持自己的初衷,做最好的美食回饋給顧客,這兩年Cupid一直被celebrity模仿,但從未被超越過。
所以對於何雪兒偶爾使出來的絆子,林淺還真的從來沒放在眼裏,畢竟競爭哪裏都有,隻要做好自己,她相信顧客的嘴是雪亮的。
隻是這次她怎麽都沒想到,她對冷翼陽的信任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這件事越想,她就越難受。
特別沈亦橋說的事,直接就將冷翼陽偷她的策劃給何雪兒這件事給實錘。
“淺淺…”
在沈亦橋喊了三聲之後,林淺總算從自己的沉思中反應過來。
“淺淺,你沒事吧?別嚇我。”
林淺擠出來一個微笑:“你放心,我沒事。”
“淺淺,別難過,等會我幫你想辦法解決活動的事。”
麵對沈亦橋的安慰,林淺隻是點點頭,也沒有接話,現在她實在是沒有心情說話。
沈亦橋也很識趣沒繼續開口。
到了Cupid,看到那冷清的門口,和對麵celebrity那看不到盡頭的隊伍,形成鮮明對比。
別說林淺,就是沈亦橋看到這場麵都覺得難受。
本來Cupid的生意就不錯,如今連個人影都沒有,這讓人真的很難接受。
原本就站在門口的黎小蝶,看到林淺過來,馬上跑到跟前:“淺淺姐,你過來了。”
林淺點點頭:“進去再說吧。”
說完率先走進去。
一進去大夥都從座位上站起來。
“小淺…”
“淺姐…”
“老板…”
林淺點點頭示意大家坐下來。站在最前麵穿著一身廚師服,帶著一頂廚師帽的正是Cupid的主廚黎叔。
同時這次策劃案的主要負責人正是黎叔和黎小蝶。
黎叔一臉歉意:“小淺,這件事是我失職。”
林淺:“黎叔,這件事不怪你,事到如今大家還是一起想想辦法,食材肯定是不可能退貨,現在唯有想辦法別將這些食材給浪費。”
林淺說完後再次看向黎叔:“黎叔,這批食材怎樣處理,還要麻煩你在最短的時間裏想出來一個方案。”
黎叔重重地點點頭。
林淺大步往大門口走去。
“淺淺…”
冷翼陽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林淺停下腳步,看向迎麵而來的冷翼陽,臉色很是冷淡:“冷總是過來看笑話的嗎?”
冷翼陽一臉不解:“淺淺,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
林淺冷笑:“別裝了好嗎?都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裝?冷翼陽,我從未想過你這麽卑鄙。
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活動,這半個月裏,我這麽多員工加班加點地在籌備,而你動動手指就將它給了何雪兒,像你這麽無恥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而我竟然還像個傻子一樣,幫你治療厭食症,還心疼你的遭遇,這會想想這一切真的是何等的諷刺。”
林淺的話猶如一根刺狠狠地紮在冷翼陽的心房,腦子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該有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