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那裏目瞪口呆的沈亦辰,冷翼陽一臉嫌棄:“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婚禮吧,孩子都這麽大了,沒個婚禮成啥樣?”

冷翼陽的話就像一個錘子,一砸就將錯愕中的沈亦辰給砸醒,而他心中此刻就像盛開的鮮花,燦爛極了。

這會他仿佛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整個人充滿喜悅,臉上露出個燦爛笑意直接將小鋒給擁進懷裏:“小鋒居然是我兒子,哈哈哈,我有兒子了,小鋒,叫爸爸,快點叫爸爸…”

沈亦辰這會實在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抱著小鋒語無倫次地說道。

剛才小鋒聽到這件事也很是震驚,他沒想到他親生爸爸居然是沈亦辰?

這會沈亦辰抱著他,他隻覺得從未有過的興奮。

本來叫習慣了沈叔叔,這會突然讓叫爸爸,小鋒實在是喊不出來。

雖然他在心底已經喊了一句爸爸。

看到小鋒那想叫又叫不出來的模樣,沈亦辰寵溺地親了他一口,笑著說道:“小鋒,爸爸帶你回家找媽媽,馬上商量婚禮的事。”

後麵這話沈亦辰是看著冷翼陽說的。

婚禮是必須要有的,而且婚禮策劃書他早就有了,隻是一直沒機會實施而已。

現在機會來了,這婚禮策劃總算是沒白弄。

沈亦辰這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所以和冷翼陽簡單說了兩句,就抱著還處於錯愕的小鋒回公寓去了。

看著風風火火的沈亦辰,林淺這會直接笑了:“噗,這沈亦辰真的是開心的跟個二愣子似的。”

冷翼陽剛想接話,一旁的冷南笙突然說道:“能抱得美人歸沈叔叔自然是高興了,不過哥,我光會說沈叔叔,可是你呢?你不也還沒和嫂嫂舉辦婚禮,這沒個像樣的婚禮成啥樣!”

冷南笙這會直接化身成小大人的模樣指責冷翼陽。

聞言冷翼陽臉上繃不住了,直接蹙眉敲了敲他腦門。

疼地冷南笙嚎叫道:“哥!你幹嘛!你自己就是做的不對,為什麽不許我說?”

在冷南笙看來,冷翼陽這就是心虛了。

冷翼陽冷哼一聲:“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冷南笙同樣“哼”了一聲:“不管就不管,看我嫂嫂怎樣收拾你,哼!”

說完對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跑了。

看到小大人般的冷南笙,林淺心裏暖暖的,不過婚禮她是真的不在乎,她想要的一直都是旅遊結婚。

這時冷翼陽拉住林淺:“淺淺,你別生氣,我不是…”

林淺直接冷翼陽要解釋,直接打斷它的話笑著說:“我沒怪你,這麽久發生太多事了,我們哪裏有精力舉辦婚禮啊。”

自從她回國,好像一切意外都沒有停息過,壓根就沒機會說婚禮。

“淺淺,是我愧對你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場最豪華的婚禮。”

看到冷翼陽一臉認真的模樣,林淺趕緊說道:“哎,別,我不需要什麽豪華婚禮,有你就夠了,其他都是虛的。”

她不是物質女生,對婚禮是真的不看重。

冷翼陽沒有繼續糾結婚禮的事,雖然林淺說不需要,但他冷翼陽的女人,怎麽可能會給她遺憾?

婚禮他也是一直都有在籌備,隻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重點還有個沈亦橋沒解決。

現在最大毒牙已經拔了,也是時候了…

不過…

“淺淺,婚禮一定要辦的。但辦之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冷翼陽看著她說道。

林淺不明所以:“誰?”

“等去了你就知道。”冷翼陽意味深長地說道。

林淺蹙眉:“這麽神秘?”

冷翼陽笑了笑什麽都沒說,隻是拉著她往外走。

門口一台白色轎車等在那裏,林淺坐上去,一個男聲響起:“夫人好。”

林淺定晴一看,頓時愣了愣:“蔣經理?你什麽時候變成司機了?”

一般這開車的工作不都是冷司機或者保鏢幹的嗎?

這蔣勳勇可是度假村的經理啊。

蔣勳勇一臉正色:“司機有事請假了,我頂一下崗。”

林淺沒多疑:“原來是這樣。”

一路上幾人並沒有交談,林淺靠在冷翼陽身邊閉目養神。

車開了一段路程她睜開眼睛,見車是開進林家別墅區,一時間愣住了:“咦,這不是回我家嗎?我爸還在醫院啊。”

她以為冷翼陽是跟她回家,可她爸明明還在醫院,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麽?

冷翼陽:“不是見爸,見一個比爸爸還要重要的人。”

冷翼陽覺得媽媽是最偉大的人,比爸爸重要這句話沒毛病。

“啊?比爸還要重要的人?”林淺真的是越發好奇。

“快了,快到了。”

在林淺翹首企足了好一會,車子在一棟別墅前麵停下來。

看到門口那兩個字,林淺不解:“謝家?”

冷翼陽:“淺淺還記得這裏嗎?”

林淺蹙眉地搖搖頭:“我好像沒有來過這裏啊。”

在她的印象裏,她是真的沒有來過這裏。

對此冷翼陽微微有些詫異,可想到什麽,最後露出個笑意:“沒關係,咱們進去吧?”

一旁的蔣勳勇輸入密碼,別墅大門便打開了。

一進去那淡淡的花香讓頓時心曠神怡。

蔣勳勇走在前麵指引:“冷少,夫人,這邊請。”

林淺在蔣勳勇的帶領下,來到後花園。

蔣勳勇轉過臉看向兩人:“夫人就在涼亭。”

冷翼陽點點頭:“好,你先離開一下。”

蔣勳勇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林淺看到不遠處涼亭擺放著一張紅木美人塌。

塌上一名女子側躺在那裏,離得遠,林淺並沒看清樣貌。

隻遠遠看到一名穿著淺綠色衣服的女子躺在那裏。

林淺轉過臉看向冷翼陽,蹙眉剛想說話。

冷翼陽用手在嘴裏作了個“噓”地動作?

見此林淺下意識將話咽了下去。

冷翼陽拉著她一步一步走去,當距離越來越近時,躺在塌上的輪轂越來越清晰了。

而那輪轂正是她此生都無法忘卻的。

林淺在兩米外的距離驟然停了下來,瞪大眼睛錯愕地盯著美人塌上的女子。

正在這時,躺在美人塌閉目養神的女子突然開口說道:“蔣姐,果園的嘉寶果熟了,明天一早讓小勇帶點去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