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魏晨並沒有勉強林淺放棄,畢竟這是最快見到納蘭夫人的辦法,而且他也知道,冷翼陽時間不多了。
雖然他內心將冷翼陽當情敵,可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要競爭就正正式式地競爭,這種讓林淺難過的事,他是堅決不允許發生的。
而且他自己知道,林淺不愛他,所以他傾盡所有去救林淺愛的人。
有時候愛一個人並不一定是擁有,守護也是愛的一種。
林淺找醫生要了止痛藥,準備明天噗淩家的時候吃。
手的傷勢算不上很重,但是要想拿刀做飯估計就有些吃力。
好在是做早餐,要切的東西不多。
第二天一早林淺就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淩家。
昨天林淺被傷到手臂,張叔是看到的,這會看到她若無其事的出現,他還是驚了一驚。
但是他是淩家的管家,一切都是按照主人安排的事情來做。
所以這會他不好說太多,隻是吩咐她:“林小姐,你隻需要按照你自己擅長的廚藝來做早餐就可以,沒有其他要求。”
林淺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謝謝張叔。”
可能是因為林淺是顧魏晨介紹過來的原因,張叔對林淺是越發喜歡。
先不說樣貌,就她從昨天進來的那一刻,那恭敬,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的性格,是其他那幾個麵試者全然比不上的。
林淺來的時候就想好煮什麽了,所以一進到廚房就有條不紊地準備著。
張叔說隻需要做淩少和他一個朋友的早餐就可以,這樣兩個人的早餐容易多了。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吃了止痛藥,所以這會並疼痛減少了不少,但是她還是不敢太過用力,所以她這次準備做一個粵西那邊很出名的地方小吃—瀨鍋米粉羹。
瀨鍋米粉羹在當地叫“瀨鍋撐”,它需要的食材有八種:豬腩肉,瘦肉,肉蝦醬、蝦米、魷魚絲、白扇貝,白蘿卜,花生米。
當然煮這個米粉羹之前還要準備一鍋骨頭濃湯,隻是現在這個時間上不允許,所以她用白蘿卜和瘦肉煮了一鍋湯。
湯底弄好了,她就往鍋裏下花生油,生蒜炒一下,然後依次將豬腩肉,蝦米那幾樣食材放下去炒,炒的差不多,就將原本煮好的湯底放下去蓋好蓋子,開大火煮。
煮食材的過程中,林淺將粘米粉用水攪拌成水糊狀。
等鍋裏的湯底開了之後,林淺用勺子盛上一勺米粉糊倒在鍋邊上。
這樣米粉糊就成了塊狀粘在鍋邊,這時就可以用鍋裏沸騰的湯底一點點澆在鍋邊,這樣米粉糊會一點點地脫離鍋邊掉落到湯底裏。
步驟就是這樣重複著,很快一鍋米粉羹就完成了。
淩修擇和女伴走進飯廳就聞到一股香味,這香味讓他肚子裏的饞蟲頓時**起來。
他身旁的女伴正是昨天那位,隻會聞到如此香的味道,眼前一亮:“淩少,你家廚師這是煮了什麽早餐?怎麽這麽香?”
淩修擇妖孽的臉上露出個笑意:“等會吃就知道了,張叔將早餐端出來。”
張叔恭敬地應了一聲“好”,然後走進廚房。
淩家有個習慣,一般廚師是不能出客廳的,因為油煙味太重,所以廚師就負責煮,煮好自然會有人拿出來。
張叔進去看到林淺擺在那裏兩大碗撒滿蔥花,香氣四溢的米粉羹,他頗為意外:“林小姐,這個是?”
林淺耐心解釋:“張叔這個叫瀨鍋米粉羹,是粵西那邊一個四線城市的當地小吃。”
張叔滿意地點點頭:“好,非常好,這應該是我見過最別具一格的早餐了。”
雖說他沒吃到,但光聞就知道這鍋米粉羹有多美味了。
他不再耽誤,將米粉羹給端了出去。
看到張叔給自己盛給自己的早餐,那一塊塊麵粉塊以及很多雜七雜八的食材,淩修擇疑惑:“這是什麽?大雜燴嗎?”
張叔將林淺告訴他的菜名一字不漏告訴了淩修擇。
聽完後淩修擇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也就是一瞬間,他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那碗米糊羹。
見狀張叔心漏了半拍,小心翼翼地問道:“淩少,怎麽了?米糊羹有什麽問題嗎?”
淩修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可什麽話都沒有說,拿其勺子又吃了一口。
在張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淩修擇對麵的女伴已經將那碗米糊羹吃完,笑著問張叔:“張叔,還有嗎?”
見狀張叔整顆心都放了下來,淩少沒反應繼續吃,女伴已經吃完了,那就證明這米糊羹肯定好吃!
“有有,我馬上給你盛。”張叔趕緊轉身去盛米糊羹去了。
進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問:“林小姐,還有沒有,淩少好像還挺喜歡的。”
林淺點點頭:“有的,我特意煮多了,把張叔你的份都煮上了。”
聽到這話張叔內心老感動了,淩家一年換一次廚師,他在這裏待了20幾年,從來沒有一個廚師會特意給他多煮一份,沒想到今天這個還沒正式成為淩家廚師的女孩子居然會給他多煮一份,這份心實在是太難得了。
“林小姐謝謝啊,我先給淩少他們拿出去。”
淩修擇雖然沒說要,但剛才張叔進去前看了看他的碗,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張叔出去就看到淩修擇已經將那碗給吃完了。
於是乎接下來,張叔就成了搬運工,給兩人來來回回走了三趟。
淩修擇吃了整整四碗,而他的女伴吃了整整三碗。
張叔簡直眼睛都亮了,要知道淩少很少吃早餐的,這次吃這麽多,那肯定是非常合他口味了。
淩修擇將碗放下,心滿意足地看著張叔:“張叔,這是你這麽多年來找到最好的廚師。”
每一年都要換廚師,一開始還好,總能有兩個合他心意,可後麵不知道是美食吃太多,還是廚師的廚藝不怎樣,導致他這兩年都沒能找到合意的廚師。
“張叔,將那廚師喊出來,我要和她麵談。”回味完那米糊羹,看著廚房的位置說道。
以往他都是會見麵試通過的廚師,所以他這會要會見林淺,張叔就知道,林淺這是通過麵試了。
他也不耽誤點點頭:“好,我現在馬上將林小姐喊出來。”
林淺這會正在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止痛藥的效力過了,還是剛才不小心將傷口弄到了,有點疼。
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去洗手間拉開袖子看看的時候,耳邊傳來張叔急切的聲音:“林小姐,淩少要見你,你快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