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既然已經決定告訴秦逸賢,那這會自然不會捂著。
“你先找你幾個姐姐將那幾條項鏈拿到,然後合並成一個,拿著它去找納蘭夫人的助理,他會安排你和納蘭夫人見一麵,這個每年隻能用一次,也就是說,隻有一次機會。”秦母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什麽?還要找姐她們拿項鏈?問題是姐姐們現在都去哪裏了?”秦逸賢這會直接被氣到了。
他那幾個姐姐,他還不清楚嗎?一年到頭都跑去旅行,這要找她們要項鏈,要是一個東,一個北,那他還怎麽救人?
秦母遞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你姐她們都在家。”
聞言秦逸賢臉上一喜:“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媽,我現在馬上去找她們。”
說完這話秦逸賢剛想轉身就被秦母喊住了:“等等。”
秦逸賢蹙眉:“怎麽了?”
隻見秦母拿出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一行字然後遞給他:“這是地址和聯係方式,聯係方式隻能距離他10公裏內才能打通。”
秦逸賢撇了撇嘴:“這什麽操作,還要10公裏內才能打通,這!啊!真的在蘇格!納蘭夫人果然在蘇格!”
看到地址秦逸賢頓時激動不已,沒想到冷翼陽的消息這麽靈通,隻可惜他現在昏迷了,如果他在,估計能查到更多信息。
秦逸賢沒再耽誤,這會直接離開別墅去各位姐姐家裏要項鏈去了。
好在幾位姐姐為了方便旅行,都是住在同一個小區,要不然他就是一個個登門都得浪費那麽多時間。
蘇格最豪華的城都酒店……
今天蘇格總統回來了,蘇格蘭也和他父親約好請林淺吃飯,並且將冰山雪蓮芝和天山雪靈芝給她。
林淺一直惦記著,所以早早就和蘇格蘭來到包廂等候。
本來小米要去的,可是蘇格總統說了,隻會見林淺一個人,沒辦法,伊小米隻能在酒店大廳找了個卡座喝咖啡等她們。
蘇格總統是個很守時的人,剛好在相約的時間踏進了包廂門。
蘇格蘭這會一直盯著包廂門,因為她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看到她父親了,這會他父親剛下飛機就被她催促直接來這裏見林淺了,可見蘇格總統對蘇格蘭是多麽的疼愛。
包廂門打開,一個身穿深藍色西裝的男子出現在包廂門口,看清來人,蘇格蘭眼前一亮,直接飛奔過去:“爹地。”
麵對跑過來的蘇格蘭,蘇格毫無意義直接伸手將她給擁進懷裏。
林淺剛才也一直盯著門口,自然看到蘇格總統進來。
而看到蘇格總統她頓時驚到了。
眼前的男子看起來也就30多歲,而據他所知,蘇格總統起碼有50歲了,她還以為蘇格總統會是個油膩大叔呢,比較管理一個國家,事情那麽多,還那麽忙,就算不成油膩大叔,估計都會頭禿。
可事實給她啪啪打臉,此刻的蘇格總統壓根就是個帥大叔,一個和她爸相仿年紀的帥大叔。
當然還是她爸比較帥,蘇格總統還是稍微比她爸褪色一點。
林淺回過神走過去恭敬地曲了曲身子,禮貌地喊道:“您好,蘇格總統。”
蘇格蘭這會放開蘇格總統,她拉著他說道:“爹地,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淺姐姐。”
林淺這會低垂著頭,蘇格總統還沒看清他的真實容貌。
他看著林淺一臉和祥地說:“林淺小姐你好,小蘭的事情謝謝你。”
林淺這會抬起頭:“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還要謝謝蘇格總統願意幫忙贈予我雪蓮芝。”
蘇格總統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上在一瞬間凝固了,而他心中此刻猶如那驚濤核浪在沸騰著。
林淺抬起頭便迎上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心中“刷”地一聲響起警鈴。
為什麽她覺得這眼神帶著一絲敵意。
果然,林淺的直覺都是非常準的,下一秒,蘇格總統直接拉著蘇格蘭往外走。
“爹地,怎麽了?你這是拉我去哪裏?”被突然拖走,蘇格蘭完全沒反應過來。
然而蘇格總統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拉著蘇格蘭離開了包廂。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林淺整個人錯愕地癱軟在不遠處的座位上。
剛才蘇格總統還很客氣的,可當她抬起頭,他看清自己的正臉時,臉色才變的。
這當中到底什麽原因,她不得而知。
而從她的印象裏,她並沒有見過蘇格總統。
她有些頹廢地抱著腦袋,一時間慌亂無比。
變故太快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蘇格總統看到她會帶著一絲敵意,如果換成普通人,也許這雪蓮芝還容易一點。
可對方是這裏的最高首領,她就一個普通公民,能拿什麽去讓對方心甘情願給自己雪蓮芝?
一想到還躺在病**的冷翼陽,林淺的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雪蓮芝拿不到,冷翼陽怎麽辦?
林淺從來沒有試過現在這麽無助,以往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會告訴自己要堅強勇敢地走下去。
可此刻她連一個藥材都無法拿到,她如何救冷翼陽?
“淺淺…”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她耳邊。
林淺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伸手胡亂擦了擦眼淚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魏晨哥…”林淺瞪大那雙通紅的眸子,錯愕地看著走進來的顧魏晨。
看到這樣的林淺,顧魏晨心疼不已,他走過去拿出一條幹淨手帕替她擦著眼角的淚水:“淺淺,別擔心,我有辦法替你拿到那兩樣藥材。”
本來還想躲開他的觸碰,可聽到這話她直接愣在那裏,任由顧魏晨給她擦眼淚,而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能幫我拿到?”
顧魏晨擦好眼淚輕輕捏了捏她那因為哭泣變得紅潤的臉蛋:“淺淺,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林淺知道,他確實沒有騙過她什麽,可一想到他身份不簡單,以及讓人假扮植物人的事,她對他還是無法全信。
許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顧魏晨也沒隱瞞:“淺淺,植物人的事我也是迫於無奈,還有很多事情我實在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