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歐陽菲菲要去送,冷安國自然沒有阻止:“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歐陽菲菲點點頭拿著餐盒離開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冷安國眼前,一旁的管家有些擔心:“老爺,這個方法能行嗎?”
冷安國笑了笑:“能不能行也要試一試,在一半的幾率裏,總比不作為好。”
管家看著冷安國兩鬢斑白,他才後知後覺發現最近老爺的頭發比以前白了許多。
雖然老爺是個樂觀的人,可他之前一直待著老爺身邊,他知道老爺的心一直都在少爺和大小姐身上,最近因大小姐的事,老爺睡眠和胃口都變差了。
可這些他都不準他告訴大家,而他一時也不敢說什麽,畢竟他也隻是個傭人。
“老爺,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昨晚你又沒怎樣睡。”管家勸道。
冷安國自知自己最近的情況,也實在是有點困,最後還是答應了。
遊樂場…
歐陽菲菲將餐盒拿到遊樂場就給冷翼陽打電話,她本來讓冷翼陽自己來遊樂場門口拿的,可冷翼陽卻說自己走不開,讓她自己送過去。
歐陽菲菲知道冷翼陽身邊跟著保鏢,這會對著電話那頭態度堅決地說:“隨便喊個人出來拿,不來我放門口。”
誰不知道這個遊樂場是冷翼陽名下的產業?他隨便找個人都能出來。
她最煩這種地方了,人多還吵,如果不是不放心冷安國開車,她才不會幫他們送過來。
冷翼陽最終還是答應自己出來拿了。
在歐陽菲菲等了足足20分鍾,在她即將要暴走的時候,她突然在不遠處瞥到一個小身影——小鋒。
隻見小鋒手拿著一個氣球,眼神緊張地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著什麽。
看到他,歐陽菲菲眼瞳一縮,她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扔下餐盒離開。
可她剛將餐盒放下,眼光突然暼到到那個小身影摔倒在地上。
她定晴一看,發現小鋒是被人給推倒的。
而此刻他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驚恐地看著推倒他的男子。
推倒他的男孩比他大,和男孩一起的還有兩名男孩和三名女孩。
那幾個孩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鋒,推倒他的男子雙手抱胸:“居然敢撞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小鋒患有自閉症,這會一言不發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幾人。
“原來是個啞巴啊。”其中一名男孩說道。
“哈哈哈,真的是個啞巴…”
幾人頓時哄堂大笑。
過了幾秒,為首的男孩又說道:“跪下來,喊我爺爺,我就放你走…”
小鋒依然是一臉驚恐地盯著他們看,並沒有其他反應。
見狀那幾名男孩明顯是怒了。
“居然敢漠視我,看我不打死你。”為首的男子這會是徹底怒了,抬起腳就往小鋒身上踢去。
見狀歐陽菲菲再也按耐不住,將內心的那絲異樣收起,快步衝了過去。
然而她剛走兩步,突然出現一對男女將那幾個男孩要打小鋒的動作給製止了。
“你們給我住手!”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直接將那個小男孩給拉開了。
而另外一個同樣是30來歲的女子直接衝到小鋒身邊,將小鋒給抱起來,聲音帶著急切:“兒子,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那幾名孩子也就十一二歲,見有大人過來了,自然怕的一窩蜂跑了。
“你們給我站住!”男子想要去追。
“老公,別追了,我看兒子被嚇到了,我們先送他回去。”女子這時將男子給喊挺停。
男子聽到這話直接轉過身來到女子身邊,同樣聲音“急切”地問:“兒子,別怕,壞人已經被爸爸打跑了,我們送你回家。”
說完從女子手中接過小鋒,大步往遊樂場外麵走起。
兩名男女的表現看起來就是一對父母的緊張,所以圍觀的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而小鋒一言不發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看起來就是默認那個就是他父親。
可歐陽菲菲又不是傻子,兩人行事匆匆的模樣,一看就是拐子,她眼瞳一縮直接衝到前麵將那對男女給攔住。
看到突然冒出來的歐陽菲菲,那對男女先是一愣,隨後那女子反應過來笑著:“你…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麽事嗎?”
歐陽菲菲冷聲說道:“把他放下。”
女子心裏一咯噔,但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放下?你是要我將我孩子放下?你…你該不會是人販子吧?天啊,來人啊,有人搶孩子啊。”
歐陽菲菲沒有想到這女子膽子居然這麽大,居然敢賊喊住賊。
然而她這麽一喊周圍的人都停了下來,有幾個“見義勇為”的直接將歐陽菲菲給攔住。
幾個都是男的,歐陽菲菲一看就是托。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搶孩子!走,大家一起送她去警局。”
男子話音剛落,抱著小鋒那個女的提高分貝說道:“兒子,不怕不怕,壞口才學人就要被抓去警局了,不怕啊。”
眾人看到小鋒這會正一臉恐懼地盯著歐陽菲菲,直接就信了那兩對男女的話。
這會攔住她的那幾名群眾,直接“憤憤不平”地向她伸手。
“來,將她抓起來!”
“好,不能放過人販子!”
“報警,哪個朋友幫忙報一下警。”報警這句話是那個自稱小鋒“爸爸”的人。
男子說話這話,馬上有個女群眾接話:“我已經報警了,大家快點將人販子抓住,別讓他跑了。”
聽到報警了,那幾個男群眾更加毫無畏懼,直接上前想按住歐陽菲菲的胳膊。
菲菲在國外學過一點散打,所以這會敏捷躲開那兩個男的觸碰,並且抬腳往最前麵那男的膝蓋踢去。
就這樣一腳一個兩名男子直接跪倒在她麵前。
見自己的夥伴倒下了,其他幾人相互交換了眼神,很快又迎上來幾名群眾想要控製住她。
歐陽菲菲始終是個女的,而且還單槍匹馬的,怎麽可能敵眾。
這會那對男女顯然已經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她這會說什麽都是徒勞。
而她也是最討厭解釋了,特別麵對這些陌生人,她更是覺得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