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淺咬了咬嘴唇:“那…我可以投過玻璃看一看小鋒嗎?”
對於林淺這麽小的要求,秦逸賢自然是不會拒絕:“嗯,你隨我來。”
林淺跟著秦逸賢去到監護室,當她投過玻璃看到身上插滿管的小鋒,眼淚忍不住直接流了下來。
她的心這會就像被刀子狠狠地紮破,疼地幾乎無法呼吸。
小鋒還那麽小,卻承受著這常人無法接受的磨難。
他的出生隻是一場意外,小鋒是無辜的,而即使是這樣,她們也無法去怪罪歐陽菲菲。
因為對於歐陽菲菲如此驕傲的人來說,小鋒的到來無疑是給她毀滅性的傷害。
而導致一切發生的劊子手就是當年的那個男人!
看到林淺那痛心疾首的模樣,秦逸賢也很難過,這會他開口安慰道:“淺淺,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了,冷翼陽可能就變心了。啊,不對,你哭吧,哭醜了讓冷翼陽變心才好,等他甩了你,我就娶你。”
這秦逸賢安慰的話突然就變味了,讓原本痛心疾首的林淺狼狽地擦了擦眼淚,罵道:“秦逸賢,這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過這秦逸賢的安慰還是起到作用了,林淺的心情恢複了不少。
看她眼淚總算止住了,秦逸賢臉上也恢複認真:“淺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
林淺蹙眉有些猶豫。
“淺淺,你現在不能進去,沒必要在外麵站著,而且等小鋒醒了,你還得花精力照顧他呢。”
林淺看了看監護室裏麵的小鋒最終點頭同意了。
而下一秒她突然想到:“啊,我要去看看菲菲姐…”
她差點將這事給忘記了。
秦逸賢:“那我送你過去。”
“你…不用忙?”
秦逸賢抿了抿嘴:“淺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淩晨兩點了,我是不要命了還忙?”
林淺撇了撇嘴尷尬地擠出來一個微笑:“沒想到這麽晚了,抱歉啊秦逸賢,又麻煩了你這麽久。”
秦逸賢聽到這話頓時不悅:“淺淺,又跟我客氣了,好了,走吧,不是說看歐陽菲菲嗎?”
秦逸賢直接轉身走在前麵,林淺這會回過神來緊跟其後。
兩人去到腦科醫院,就根據冷翼陽說的病房號找了過去。
然而兩人去到門口就看到冷翼陽和沈亦辰還有一名醫生站在那裏。
醫生是個女的,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但樣貌卻稱得上出眾。
冷翼陽最先注意到林淺。
“淺淺,你過來了。”冷翼陽快步迎了上去。
林淺:“冷翼陽,菲菲姐怎樣?”
冷翼陽:“楚醫生剛檢查完,這會正在跟我們說情況。”
聞言林淺看向那女子。
楚蔓蔓看著林淺,似笑非笑:“原來你就是林淺,久仰大名很久了。”
聞言林淺一愣,隨後很快反映過來,應該是秦逸賢在這名楚醫生麵前提過她。
“你好,楚蔓蔓。”楚蔓蔓大方地對林淺伸出手。
林淺回過神禮貌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淺。”
楚蔓蔓這時看向秦逸賢,對他拋了拋媚眼:“師兄,你女神長的確實漂亮,我楚蔓蔓這會徹底認輸了。”
楚蔓蔓突然冒出來的一句將兩人都震驚了。
林淺是一臉意外,可冷翼陽卻是一臉黑。
而秦逸賢卻不以為然笑著說:“那是,我秦逸賢的眼光怎麽可能會差。”
麵對兩人的對話,林淺這會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了。
她下意識看向冷翼陽,看到他一副人家欠他幾百萬的表情,頓時將話題給轉移:“楚醫生,菲菲姐的情況現在怎樣?”
楚蔓蔓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這會適可而止,恢複嚴肅:“病人的情況很不好,說句簡單的,就是她現在已經處於瘋癲狀態。”
聽到楚蔓蔓如此直白的話,幾人眼色都難看到極致。
沈亦辰直接搖著頭不接受這個事實:“不可能!怎麽可能會瘋癲!你也就看了看那腦電波圖,就這樣斷定她瘋癲了?你根本就還沒正式檢查啊!”
麵對沈亦辰這樣的態度,楚蔓蔓在腦科早就習以為常,畢竟沒有人會接受自己的親人是精神病患者。
楚蔓蔓看著他一臉鎮定點:“沈先生,激動解決不了問題,我這個人一般不喜歡浪費時間,歐陽小姐現在就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你就算不接受也得接受。
當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呢,如今首要任務是想辦法將患者給治好,等會她醒過來我會對她進行催眠,具體治療方案等催眠過後再作決定。”
楚蔓蔓的話像一根針刺在他們每個人心裏,痛得幾乎要窒息。
可後麵的話還是給幾人帶來了希望。
半個小時後…
歐陽菲菲醒過來了,而這次還是和之前兩次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嘴裏不停地咆哮著同一句話:“我要殺了那個野種,我要殺了他!”
這裏畢竟是精神科醫院,那些護士對於這種情況也是習以為常,這會兩個醫生直接將歐陽菲菲按在病**,組織她掙紮。
“你們輕點,別弄傷她。”一旁的沈亦辰忍不住提醒道。
楚蔓蔓蹙眉:“沈先生,你放心,這會除了用這麽粗魯的辦法控製住歐陽小姐,也是無奈之舉,接下來的治療希望你能無條件信任我們,不然我們無法按照進程來治療。”
“楚醫生,我們相信你,我們這會先出去,接下來菲菲姐就交給你了。”林淺這會拉著沈亦辰,阻止他繼續說話,下一秒也就兩他給拽了出去。
等治療室的門關上,沈亦辰才握緊拳頭說道:“林淺,你沒看到她們對菲菲多粗魯嗎?萬一傷到菲菲怎麽辦!”
林淺還沒說話,一旁的秦逸賢最先接話:“不粗魯的後果就是你們親眼看著她滾下樓梯。”
秦逸賢這句話一針見血,讓沈亦辰頓時啞口無言。
因為他說的沒錯,一開始他和冷翼陽就是怕傷到歐陽菲菲,所以一直不忍心太粗魯,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親眼看著她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