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點點頭坐下來,在三個大男人的圍觀下,吃了一口紅豆湯,接下來又吃了一塊排骨。

“淺淺,好吃嗎?”顧魏晨開口問道?

林淺放下筷子一臉驚喜地說:“好吃,魏晨哥你怎麽這麽厲害?居然還會做飯!”

剛開始林淺也就想著顧魏晨懂這個月子餐,但不代表會做,沒想到做出來的效果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得到林淺的誇讚,顧魏晨看著冷翼陽一臉得意:“那淺淺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來給你做月子餐?”

顧魏晨以為自己這次肯定是可以留下來的,卻不想林淺直接將他的希望打破:“魏晨哥,謝謝你,不過我已經喊我好朋友過來給我做月子餐了,你身體才剛恢複,要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顧魏晨臉上的笑意頓時垮了下來。

這是冷翼陽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顧少爺,我也覺得你需要好好休息。”

“淺淺,我可以留下來指點一下你朋友的。”顧魏晨不死心。

“淺淺自己就是營養師,她可以指點的。”冷翼陽繼續補刀。

聽到這話顧魏晨一臉的不情願:“冷少,這你就不厚道了,剛才讓我做月子餐的是你,現在趕我走的也是你,明明說好了我煮的好吃,就讓我負責淺淺的月子餐!”

冷翼陽摸了摸鼻子:“剛才可是你自己自告奮勇去煮的,我們可沒有逼你。”

顧魏晨臉一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林淺趕緊暖場:“魏晨哥,你留下來照顧我真的不合適,而且我這個月子時間比較長,你顧氏不能不管啊。”

“你留下來我這裏也沒地方給你住,我這裏也就三個房間,如果你不嫌棄,你就睡客廳。”秦逸賢看不下去了,就試著用沒有房間這個來勸退顧魏晨。

卻不想顧魏晨是鐵了心眼要留下來,聽到“睡客廳”三個字。他想都不想接話:“好,那我“睡客廳”,我去買點日常用品回來。”

看著風風火火跑出去的顧魏晨,幾人頓時傻眼了。

這顧魏晨要不要這麽人才?

最終顧魏晨還是留了下來,當然,睡客廳肯定是不可能的,林淺打電話給蘇淇淇,讓她不用過來,這樣顧魏晨也就有地方住了。

本來呢,顧魏晨就想著給林淺一個人做飯的,卻不想最後成了冷翼陽,秦逸賢,林淺三人的專屬“保姆。”

冷翼陽:“顧魏晨,今晚煮個清蒸鱸魚,還有加個包菜。”

秦逸賢:“顧魏晨,我今晚不在醫院吃,你順便煮我的。”

冷翼陽:“明天早餐給我做個三明治就好。”

秦逸賢:“早上不用煮我的,中午早點做飯,我12點還有台手術。”

……

一個星期過去了,顧魏晨差點沒累成狗,終於在今天晚上,他忍無可忍了。

“冷翼陽,秦逸賢,夠了!我是來伺候淺淺的,不是來伺候你們的,以後你們想吃什麽自己煮,別使喚我。”

太過分了!他這一天天的不是買菜就是做飯,不是做飯就是洗碗,伺候林淺他無怨無悔,可讓他再伺候兩個大男人,他真的想死。

冷翼陽撇了撇嘴:“不就讓你煮多兩個菜嗎?至於嗎?”

秦逸賢也撇了撇嘴:“你一直在這裏,買個菜做做飯,這能有多累?”

兩人這會都用不滿的態度看著顧魏晨,都覺得他矯情。

而兩人的話讓顧魏晨頓時紮心了。

他辛辛苦苦了一個星期,伺候兩人一日三餐,沒想到最後在他們眼裏認為他是在心裏閑坐?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網上那些家庭主婦的辛苦和委屈了。

真的是沒有經曆過這些的,都不會明白一個家庭主婦有多累。

這幾天林淺都將顧魏晨的辛苦看在眼裏,其實他也說過冷翼陽,讓他要去幫一下顧魏晨,可他就是喊不動。

這會聽到幾人的對話,林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翼陽,秦逸賢,我覺得要不你們兩個明天負責煮三餐,看看辛不辛苦。”

聽到這話,冷翼陽下意識說道:“負責就負責,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冷翼陽都這樣說,那秦逸賢自然不會認慫。

“我也覺得沒有問題,明天就明天。”

見兩人同意,林淺這會就帶著看戲的成分,似笑非笑:“那就拭目以待。”

“你們兩個等著吧,看你們明天怎樣哭。”顧魏晨環手抱胸一臉得意。

冷翼陽不以為然:“不就做菜嗎?能有多難?”

他就是懶而已,如果他願意去弄,相信沒有什麽東西能將他給難住。

第二天,兩人如約去市場買菜。

兩人都是一次去菜市場,為了避免兩人像無頭蒼蠅亂竄,林淺給兩人寫了一張菜單。

拿著菜單去市場的路上,兩人可謂是信心十足,他們都覺得買菜一點都難不倒他們。

可當他們去到那裏的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崩潰”。

因為市場那麽大,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肉在哪裏,菜在哪裏。

按照指示牌,他們雖然找到了想買的東西,可賣菜的是一個老奶奶,說的是家鄉話,根本就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最後經過一場”戰役”,老奶奶總算知道他們說什麽了。

可問題來了,他們按照菜單上寫的,要買小白菜。

可那個老奶奶給他們指著好幾樣菜:“這個是奶白菜,這個是黃芽白菜,這個是結球白菜,你要哪一種?”

聽到一旁年輕人的翻譯,冷翼陽和秦逸賢徹底傻眼了。

這白菜不就是白菜嗎?怎麽還會有這麽多種類?

兩人不懂,最終隻能向林淺求助,最後確定林淺要買的是奶白菜。

兩人從去到市場,找到白菜,到將白菜拿到手中時,已經用了大半個小時。

接下來兩人按照菜單,去到海鮮池準備買蝦。

兩人以為這次應該沒那麽麻煩了,便直接給老板說幫忙稱一斤蝦。

那老板看著兩人:“你們要稱哪種?”

兩人相視看了一眼,秦逸賢說道:“蝦不就是蝦?怎麽還有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