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這會真的想一錘捶死他,但畢竟有求於他,她還是忍住了。
“尊敬的秦教授,這位是我鄰居家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哥哥,平時對我很好,而這次中毒也是因為救我,所以我自然重視。”林淺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完林淺的話,秦逸賢眼瞳一縮:“小哥哥?一起長大的小哥哥?”
林淺抿了抿嘴:“現在我回答完你的問題了,你是不是該救人了?”
“不救!”秦逸賢直接拒絕。
聽到這話,林淺頓時瞪大眼睛:“秦逸賢,這就是你的醫德?說不救就不救?”
秦逸賢挑眉:“我吃醋了,所以違背醫德我都不能讓自己去把情敵救回來。”
秦逸賢的話不僅是林淺,就連一旁的林少龍都被震驚到了。
吃…吃醋?
情敵?
林少龍這會有點茫然了,感覺這個是自家女兒的追求者?
林淺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咬牙罵道:“秦逸賢,你給我認真點,別拿一個人的生命來開玩笑,你如果真的不救,那以後我們的就此別過!以後見著你我都假裝不認識你,而且我還到網上摸黑你,說你是個庸醫!”
聽到這話,秦逸賢一臉受傷:“淺淺,你太狠了,怎麽能對我這麽狠心?”
林淺覺得再跟他囉嗦下去,顧魏晨就錯過最佳治療時間了,所以她故技重施,從包包拿出一個蟑螂模型遞到他麵前:“看來秦教授還是喜歡蟑螂多點。”
本來還帶著笑意,可見到林淺手中的蟑螂時,整隻眼瞳放大,快速後退兩步,咬牙罵道:“林淺!你太卑鄙了,又威脅我!”
林淺一步步靠近:“什麽叫我卑鄙?明明是你自己不肯救人!”
秦逸賢這會整張臉都綠了,這個林淺威脅他可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走,將人送去搶救室。”
秦逸賢直接招呼手下。
看到秦逸賢那不滿的背影,林淺露出個欣慰的笑意。
還好她有秦逸賢的把柄,不然這次可就沒這麽順利了。
“淺淺,這…這一個大男人居然怕蟑螂?”林少龍一臉意外。
林淺看向林少龍解釋道:“因為他掉進過一個大型蟑螂窩,對此心裏有很大的陰影,所以一看到蟑螂就很害怕。”
林少龍恍然大悟:“難怪!不過淺淺,你怎樣認識他的?是同校校友?”
林淺:“不是校友,就一次機緣巧合認識。”
“可…可他好像喜歡你,他…”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隻適合做朋友。”林淺打斷林少龍的話。
聽到這話,林少龍沉默了,女兒長大了,這些好像都不是他該擔心的事,隻要女兒好好的,其他確實不太重要。
搶救室裏…
秦逸賢看著躺在**,因為中毒而變得全身浮腫的顧魏晨,一臉的不悅,嘴裏嘮叨道:“長的這麽醜,居然還讓淺淺這麽關心,這淺淺眼光也太差了吧?”
說話間他手中的治療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很快他又嘮叨道:“中毒這麽深,也就我能從閻羅王那裏將人給搶回來了。”
半個小時後…
一身白大褂的秦逸賢從搶救室走出來,林淺剛迎上去想詢問情況,秦逸賢就開口說道:“淺淺,人活了。”
簡單的一句話,林淺頓時臉上一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將他給治好的。”
秦逸賢挑眉:“所以這該如何感謝我?”
林淺知道他的心思,所以笑著說道:“過兩天我忙完周年慶的事,親自做飯招待秦教授,不知道秦教授覺得這個感謝可以嗎?”
聞言秦逸賢撇了撇嘴:“淺淺隻是一頓嗎?”
林淺眨了眨眼:“那秦教授想幾頓?如果我有空,盡量滿足你的需求。”
聞言秦逸賢毫不客氣地說:“那我想要吃一個星期。”
林淺本想吐槽他貪心的,可想了想還是說道:“一個星期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在這裏,我在家裏怎樣煮給你吃啊。”
秦逸賢等的就是這句話,所以這會毫不客氣地說道:“那簡單,我去你家住幾天。”
聞言林淺瞪大眼睛:“去我家住?”
秦逸賢:“對啊,這樣不是很好?”
林淺有些為難:“你住我家不方便吧。”
聽到這話秦逸賢頓時有些受傷:“淺淺,所以你說一個星期可以是假的囉?也就是忽悠我開心的?”
林淺:“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逸賢:“那你是什麽意思?”
林淺頓時語塞。
“淺淺,既然你朋友要來家裏住。那就讓他來吧,反正家裏有住的地方。”林少龍這會接話說道。
本來秦逸賢對林少龍是忽視的態度的,可這會聽到他說的話,他才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林少龍:“這位…是淺淺的父親?”
說這話時,秦逸賢帶著明顯的雀躍。
聞言林少龍猛點頭:“是的,是的,我就是淺淺的父親。”
確認是林淺父親,秦逸賢的態度簡直三百六十度大反轉。
他笑容燦爛地看著林少龍:“原來是叔叔啊,叔叔,抱歉啊,剛才失禮了。”
林少龍忙說道:“沒事沒事,剛才救人要緊,我理解的。”
秦逸賢:“謝謝叔叔理解,還有謝謝叔叔願意收留我去您家住幾天。”
這會秦逸賢直接將主意打在林少龍身上,既然林淺不怎樣搭理他,那他換個方式好了。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那他就試試這個近水樓台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月牙兒。
而這會林淺還有說話的權力嗎?
她父親都答應人家了,她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算了,既然他要去,那她也就懶得攔著。
不過…
“你別告訴我,你去我家就是為了吃那兩口飯?”林淺忍不住插嘴問一句。
秦逸賢本想說是的,可想了想還是說道:“也不是,我過兩天要去你們那邊開會,期限是一個星期。而你也知道我的,我不喜歡住酒店,可又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所以我覺得去你家是一個非常棒的決定。”
林淺自然聽明白秦逸賢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