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理想起當年瘦的皮包骨的冷翼陽,臉色暗了暗:“沒錯,厭食症,而且很嚴重,一聞到肉味,魚腥味就吐。”
聞言林淺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厭食症多久了?”
宋助理:“七八年了,大學開始的,持續到現在,我剛來當助理那會,冷總的身體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這兩年冷總有鍛煉,再加上冷氏可以說穩定下來了,冷總看起來才好一點。”
不知道怎麽的,林淺隻覺得心裏有什麽揪著:“那他沒治療嗎?厭食症如果早治療治愈率還是很高的。”
宋助理搖搖頭:“沒用的,試過很多次,那些醫生基本上都是用脫敏治療,冷總對此很是反抗,所以每次的結果都是冷總將那醫生暴打一頓。這也是為什麽冷總的暴躁症越來越嚴重的原因。”
“什麽?冷變…他還有暴躁症?”
宋助理:“暴躁症從很小的時候就有的,聽蕭總說過,冷總讀高中那會暴躁症幾乎已經好了,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暴躁症越來越嚴重,還有了厭食症。”
林淺沒想到這冷翼陽還有這樣的故事,她覺得這當中的故事應該比宋助理說的還要“精彩”。
隻是這些估計也就隻有冷翼陽知道了。
不過職業病的她,絕對是不允許厭食症患者出現在她麵前的。
“宋助理,那你們冷總現在飲食以什麽為主?你將他平常吃的,對哪些食物最敏感等等的習慣列一份清單給我。”
宋助理不解:“夫人,你要這些是?”
林淺莞爾一笑:“宋助理,不瞞你說,我的職業是營養師,而且還是專業的那種,厭食症我有把握給你們冷總治。”
當年讀大學選修課的時候,她就選了心理學。
她那會所在的學校是烹飪學校,心理學自然有學到關於厭食症這一塊。
而那會她的房東剛好也是個厭食症患者。
那時候她在國外無依無靠,房東對她很照顧,讓她在異鄉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所以為了報答他,林淺特意研究了厭食症這塊。
而林淺也是個名符其實的學霸,學啥都是一學就會,她的畢業論文更是在一鳴驚人,直接在整個醫學界揭起了一陣驚濤核浪。
那畢業論文正是關於厭食症的。
林淺的話讓宋助理一臉意外:“夫人,你居然是營養師!”
兩人說話間,車已經到了別墅。
林淺看了看車外:“別囉嗦了,用最快的速度將習慣清單發給我,我好準備食材。”
林淺是個急性子,既然決定幫冷翼陽治療厭食症,那她自然不願意繼續拖著。
畢竟對於厭食症患者來說,多拖一天,那對身體的傷害又增加了一分。
宋助理皺了皺眉頭:“夫人,冷總今天去國外出差了,估計沒那麽快回來。”
聞言林淺抿了抿嘴:“出差多久?”
“最快半個月,最慢一個月。”
“那他出差住酒店?”
宋助理點點頭。
“那他吃什麽?”
宋助理歎了一口氣:“冷總每頓基本上都是吃幾口白粥和素菜水果,實在太餓就輸營養液。”
“我的天啊,他簡直是不要命了!你馬上給我訂機票,現在直接送我去機場。”
林淺這會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那麽大一個人靠營養液生存,遲早會出大事。
先不說這個人是他的“掛名”老公,要換成是個陌生人,她都會刻不容緩地去幫他治療。
宋助理沒想到林淺說走就走,這讓他有些錯愕,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夫人,你剛出院,這要是冷總怪罪下來,我很難交差的。”
林淺:“宋助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怕冷變態怪罪?他要有什麽三長兩短,你連冷總都沒有了。”
“可是…”
“別可是了,你不送我就自己去了。”
林淺都這樣說了,宋助理也不好再多說了,這個畢竟關於他們冷總的健康,要是能早點治愈,那也是一件好事。
宋助理並沒有送林淺去機場,而是直接去了別墅一公裏外的直升機草坪上。
兩人下了車,一台直升機便從半空中降落到草坪上。
見狀林淺撇了撇嘴,敢情這冷翼陽出行都是坐私人飛機?
不過轉眼一想,以冷氏的身價,座駕是飛機貌似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冷翼陽在鄰國出差,不算太遠,飛機三個多小時便到了。
由於是私人飛機,裏麵有一張軟臥,所以這一趟林淺並沒覺得很累,也就睡了一覺,醒來飛機就降落了。
到Y國已經是晚上九點。
時差和國內差三個小時左右。
“宋助理,你們冷總現在在酒店嗎?”
“夫人,冷總現在在KTV。”
“什麽?酒吧?他有厭食症還喝酒?”
“平常冷總很少去的,隻是這次的客戶比較特殊,所以冷總親自接待。”
林淺知道,身為生意人確實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林淺:“那你先送我去酒店吧,等他應酬完再告訴我。”
宋助理:“冷總訂的套房就在他所在的KTV,等會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去找冷總。”
對於宋助理的建議林淺自然是沒意見。
林淺來Y國,宋助理並沒有告訴冷翼陽。
因為他覺得這樣也許能給他們冷總一個大大的驚喜。
KTV包廂裏,燈紅酒綠,勁爆的歌聲讓冷翼陽莫名地煩躁。
身邊的男生女生擁作一團,將“紙醉金迷”幾個字演繹地淋漓盡致。
而獨自暢飲的冷翼陽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這時一名穿著火辣的女子,邁著妖孽的步伐走過來。
“冷總,請問我可以坐這裏嗎?”
冷翼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更別說回話了。
那女子被直接忽視了,臉色難看到極致,但冷翼陽的地位擺在那裏,她也不敢說什麽。
最後隻能帶著一臉尷尬轉身離開了。
在女子離開沒多久,冷翼陽便去了洗手間。
而看到冷翼陽離開座位,剛才那女子和一旁的男子對視一眼,隨後默契地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那女子重新站起來,來到冷翼陽的位置,往他的酒杯裏放了一粒類似於藥丸的東西進去。
藥丸遇水即化。
一旁的男生女生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壓根沒有人注意到女子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