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醒來已經是晚上,微弱的燈光讓她猛地坐起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完好無損,以及自己身體並無異樣,這才讓心中的大石掉落下來。
她從**起來,想著出去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然而剛走到門口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她瞪大眼睛趕緊躲到角落,剛好腳碰到一個物體,她隨手提了起來。
門很快被打開,林淺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拿著手中的物體砸過去。
砸下去那一刻,她才發現那竟然是滅火器!
重點她出手很重,那會想收手都收不住了。
而對方顯然察覺到有東西砸過去,敏捷閃開,可閃開是閃開了,由於滅火器太重,直接砸到對方的腳。
“啊…”
一聲熟悉的悶哼聲響起。
看清來人,林淺瞪大眼睛失聲喊道:“冷翼陽怎麽是你!”
冷翼陽這會疼地眉頭都皺了起來,彎曲著腰扶著腳,一臉委屈:“淺淺,你
這是想砸死我啊。”
林淺看到冷翼陽額角都出汗了,就知道,他這會應該很痛。
她顧不得那麽多拉著他:“你過來我看看。”
冷翼陽任由著她拉著來到床邊坐下,他這會剛洗完澡,穿的是拖鞋,林淺一眼就看到全是血跡的腳趾頭。
見狀林淺瞪大眼睛:“出了這麽多血,你等等,我先拿東西給你止血。”
林淺繞房間走了一圈都沒發現有可以止血的東西,最後幹脆拿紙巾來止血。
她用大量紙巾按住冷翼陽的腳,拿起一旁的手機:“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時冷翼陽搶過她手機:“淺淺,醫生就在樓下,我讓他們上來。”
說完直接按了床頭的呼叫器,沒多久兩名醫生跑了上來。
“冷總,夫人醒了?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其中一名醫生急聲問道。
林淺接話:“我沒事,你們快點給他止血,他腳被砸傷了。”
兩名醫生看向林淺按住的地方,地上血跡斑斑,他們不敢再耽誤,一個去拿止血用品,一個檢查冷翼陽的具體情況。
兩名醫生手忙腳亂地處理了大半個小時,總算給冷翼陽處理好傷口了。
看著冷翼陽那被綁帶綁成粽子的腳趾頭,林淺眉心一動:“醫生他這個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醫生:“不濕水,飲食要清淡,還有定期換藥就可以。”
“沒事你們就先離開”冷翼陽這會開口將兩醫生趕走。
醫生識趣地離開臥室,出去的時候還順便關上門。
一時間臥室裏隻有兩人,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冷翼陽這會一臉癡迷地盯著林淺,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林淺有些不自在:“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臉上有東西呢!
“淺淺,你沒有失憶。”冷翼陽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林淺暗叫不好,剛才一時心急,將自己“失憶”的事給忘記了。
不過…
“什麽失憶?我沒聽懂你說什麽。”林淺這會直接將臉皮厚發揮到極致,麵不改色地看著他。
冷翼陽:“淺淺你並沒有不記得我,你就是故意說把我忘了,是嗎?”
他心裏雖然明白林淺是故意的,但這會還是忍不住追問。
林淺本想繼續裝傻,可看到他那期盼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猶豫。
“淺淺,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自己這次犯了怒不可遏的錯,但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別推開我,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有什麽意思…”冷翼陽一臉難受地說。
林淺最終還是不裝了,她緩了緩自己的情緒:“鄭蘇旋懷孕了。”
聽到這話冷翼陽下意識開口:“他懷孕跟我有什麽事?淺淺怎麽突然說起這事?”
冷翼陽的反映讓林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不過冷翼陽也還沒有無可救藥,很快反應過來林淺的話想表達什麽。
“淺淺,你的意思鄭蘇旋懷了我的孩子?”冷翼陽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
林淺將臉轉向一邊,苦笑道:“看來當事人還沒找你。”
冷翼陽瞪大眼睛:“淺淺,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林淺看向他一臉認真:“不可能什麽?是你們躺一起的事不可能?還是她懷孕的事不可能?”
林淺的話讓冷翼陽無法接話,因為林淺說的都是事實。
林淺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冷翼陽,我們離婚吧。”
聽到這話冷翼陽徹底慌了,他錯愕地搖著頭:“不,淺淺,你這是開玩笑的是嗎?別開這樣的玩笑,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
聽到冷翼陽絕望的聲音,林淺的心就像被什麽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深呼吸看向冷翼陽:“我沒有開玩笑,我不想自欺欺人,我接受不了這一切,所以我覺得離婚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她這會也懶得再裝了,一切都沒有裝的必要,倒不如直接做個了斷。
冷翼陽上前扶住林淺:“淺淺,求求你,別離婚好不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但就是不要離婚好嗎?”
冷翼陽卑微的乞求讓林淺險些落淚,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軟,今天必須作出選擇。
“冷翼陽,從我說忘記你開始,你就應該想到,我那是已經想清楚,我們已經是不可能了。”
林淺這會將冷翼陽的手拿開。
“你也應該知道,我有潔癖,我接受不了你和別的女人躺在一起。
其實我有試過讓自己努力去忘記那天的事情,可這麽多天過去,我發現我根本不可能忘記,那天看到的一幕,就像一根刺狠狠地紮在我的心裏,讓我透不過氣。”
林淺看著他,痛徹心扉地說道。
冷翼陽如何能接受離婚這件事?讓他放開她,他怎麽可能做到?
“淺淺,別這樣可以嗎?再給我一次機會,淺淺…”冷翼陽這會直接將林淺擁進懷裏,他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放手,一旦放手,林淺就會離開他。
這般想著,他抱著林淺的手緊了緊,將她束縛在自己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