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伊小米一早就來到比賽現場,參賽者有很多,但為了不讓伊小米太累,接受專訪的是幾個在飲食界排的上名次的。

本來前麵兩個專訪還是挺順利的,可在采訪第三個參賽者的時候,對方就故意找茬,讓伊小米差點沒氣的一巴掌扇過去。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伊小米腳不是很方便,所以專訪的時候,她站起來和對方握手後,她就坐了下來。

而對方見伊小米這麽快坐下來就是對她不尊重,直接指著伊小米罵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當記者是你這樣當的?我都還沒坐下來,你就已經坐下來了,在你眼裏到底懂不懂最基本的禮貌?”

對方叫徐海蘭,是國內知名點心師,在飲食界有些很高的地位。

這會伊小米自知自己失禮了,便站起來道歉:“蘭老師,真的很抱歉,我腳受過傷,剛才一時間沒站穩,怕摔下去,所以坐下來的時候快了點,但是我真的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過錯。”

徐海蘭雙手環胸,一臉不滿:“既然腳有傷就別過來采訪,這可是最基本的尊重,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做什麽記者?給我告訴主辦方,找個正常人來給我做專訪。”

本來伊小米還覺得自己理虧的,可這會聽到這人咄咄逼人的話,頓時炸了。

然而在她剛準備開罵的時候,林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海蘭老師,這是怎麽了?是我們的記者惹你生氣了是嗎?”

看到林淺,徐海蘭臉色立即緩和了:“林小姐,我說你們公司是怎樣回事?外麵沒有記者嗎?為什麽還找個傷殘人士來做采訪?”

林淺保持著笑意:“海蘭老師,專訪用的是嘴,又不是腳,就像你做菜一下,用的是手,你總不能說人家沒有腳的人不能做菜吧?”

林淺的話讓徐海蘭臉色一沉,懟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海蘭老師,時間緊迫,如果您覺得我們記者惹你生氣,那這個專訪就暫停吧,等下次再找個其他作者給你做專訪,你看看如何?”林淺繼續說道。

而這次林淺的話讓徐海蘭再也無法淡定了。

誰都知道這次專訪對於後麵的比賽有加分,而且這次專訪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參加專訪的都是在飲食界有頭有臉的人。

如果她拒絕了這次專訪,對她比賽成績的影響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不蠢,林淺這會顯然是在息事寧人,如果她再不識趣,那這次比賽就不用比了。

“開始吧。”

想通後,徐海蘭徑直坐了下來,進行專訪。

見狀伊小米有些意外,沒想到林淺簡單的幾句話就讓徐海蘭妥協了,她還以為自己這會要爆粗呢,沒想到林淺壓根就不給她爆粗的機會。

專訪繼續進行中…

一個上午,伊小米總算將所有專訪給做完,還好後麵沒出現什麽問題,不然可有她受了。

專訪結束就要進行編輯,而這方麵伊小米最為熟悉,所以中午她都沒有午休,在電腦旁對這些專訪進行編輯。

下午比賽正式開始,而比賽是直播的形式,每個人的現場發揮,都計入成績裏麵。

專訪就是在各大網絡平台投放的廣告,讓更多人觀看這場比賽的直播。

而會觀看這些直播的,無疑都是吃貨。

比賽分為初賽,複賽,總決賽三場比拚。

而每一場比拚都不是固定規則的,規則都是根據現場評委和觀眾臨時抽取和討論,所以這場比賽不僅比的是廚藝,還比反應能力。

所以第一場初賽,進行了半場,就淘汰了一半的參賽者。

這個淘汰數量真的挺讓人震驚的。

而這個比賽規則其實很簡單,就是給出一道菜名,給三分鍾時間大家去冰庫拿菜和配料。

其實隻要大家認真聽題目,這關是很容易過的。

主持人說了,三分鍾時間拿這道菜需要的食材和配料。

而大部分隻注重了食材,將配料給忽略了。

還有的人鹽沒拿出來,反而將糖給拿出來了。

拿錯鹽這個宣布淘汰的時候,還憤憤不平地替自己辯解:“那裏寫著鹽我才拿的,這是放標簽的人放錯了,怎麽能怪我?”

對於這人的辯解,主持人非常巧妙地說道:“這位參賽者,按照你這樣說,老板讓你去買鹽,你去商場根據標簽將糖給買回來了,這也是怪商場人員將標簽貼錯嗎?”

主持人這話讓對方啞口無言。

主持人繼續說道:“一個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廚師,不是一個好廚師。”

主持人話音剛落,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畢竟這話沒毛病,貼標簽的人固然有錯。但身為一個廚師,鹽和糖這麽明顯的配料都分不出來,又怎麽能算一個合格的廚師呢?

比賽順利進行著,初賽一共50名參賽者,最終剩下15名進入複賽,而複賽的時間是明天。

林淺推著伊小米回後台時,伊小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淺淺,剛才真的笑死我了,那個廚師這麽簡單的題都不懂,還有那個連娃娃菜和大白菜都分不清,你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做到廚師的?”

林淺失笑:“因為有的是點心師,有的是專注中餐,有的專注西餐,每個人的專長不一樣,所以有時候很簡單的題目都會難道一群人。”

伊小米:“也是,真的很期待明天的複賽,不過淺淺,人家比賽不都是要隔幾天才複賽嗎?怎麽你們第二天就複賽了?”

林淺笑著說道:“因為廚藝比拚和其他你不一樣,廚藝不需要準備什麽,隻要有真正的實力,什麽時候決賽都是一樣。”

“原來如此。”

林淺推著伊小米經過洗手間停了下來:“小米你等一下,我上一下洗手間。”

伊小米點點頭:“行,你去吧。”

林淺進到洗手間隨便找了個位置進去,而她剛關上門,就聽到隔壁位置有個女子哭著在打電話:“你不是說一定保我進到決賽嗎?現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你這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