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的話讓林淺的心瞬間跌入穀底。
“夏母,對不起,對不起…”林淺能說的隻有這句。
夏曉晴這會雖然攔住了夏母,但夏母情緒激動,聽到林淺這句“對不起”更加激動了。
她最終忍不住衝過去揪住林淺雙臂用力搖晃道:“對不起有什麽用?對不起能讓我兒子的臉不毀容?還是對不起能讓我兒子的腳恢複如初?是你,都是因為你我兒子才會變成這樣的?”
夏母的指甲很長直接刺入了林淺的手臂上,由於疼痛,她下意識想要掙紮開。
夏母一時間沒扶住,林淺這麽一掙紮便掙脫開了。
而林淺沒站穩直接摔了下去,額角碰到隔壁座椅的椅角,一陣刺痛從額角處傳來。
因為這一係列的舉動讓大家根本就沒時間反應過來。
鄭蘇旋本想過去將夏母拉開,但還沒拉就看到夏母將林淺給推倒了。
見此鄭蘇旋眼瞳一縮,快步過去將林淺扶起來,當看到林淺額角的血時,她整個人都怒了。
她先用手按住林淺的血,然後轉過臉對著夏母罵道:“夏夫人!做人別這麽過分,說句不好聽的,本來就是你兒子自己看不清自己,喜歡不該喜歡的人,他親自去找證據還不是為了在林淺麵前刷好感,又不是林淺逼著他去的。
你憑什麽將責任推到林淺身上。
如果不是林淺發現他中槍,你兒子早就在黃泉路上了!哪裏還有機會躺重症監護室!”
對夏母劈頭大罵後,鄭蘇旋拉著林淺去了急診室。
老實說,剛才撞那麽一撞,林淺有些頭暈腦脹,所以剛才想阻止鄭蘇旋罵人都阻止不了。
這會去到急診室,林淺才有機會開口:“蘇旋,你剛才不該那樣罵夏伯母的。”
“你何必這麽卑微,你又沒有錯,他們不感激你救了她兒子,反而還掉過頭來恩將仇報,對於這樣的人就應該狠心一點,你越善良他們反而越得寸進尺。”鄭蘇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以前她從來沒有發現林淺還在這麽懦弱的一麵。
當然,善良過頭的懦弱。
林淺抿了抿嘴:“蘇旋,有些事你不懂。”
鄭蘇旋還想說什麽,這時正給林淺止血的醫生說道:“傷口有點深,需要縫針。”
聽到這話林淺蹙眉:“這麽嚴重?”
她也就覺得有點頭暈而已,至於縫針嗎?
醫生:“等會還得拍個片,這傷口太深,就怕造成腦震**。”
“醫生,不至於吧?也就撞了撞椅角。”林淺不解,她覺得這個醫生就是在嚇唬她。
而這會醫生一臉嚴肅地說:“至不至於我希望你聽醫囑,拍了沒事肯定是更好,作為醫生我隻是希望杜絕一切可以發生的事情。”
看到這醫生嚴肅的表情,林淺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過她頭是真的暈,她還是很怕被這醫生說對了,造成腦震**!
冷翼陽趕過來的時候,林淺已經縫好針,拍好片,這會正在臨時病床躺著。
“淺淺…”
林淺還沒看到人,就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
而聽到這聲音,林淺頓時有點慌了。
她知道,冷翼陽一定會生氣的…
所以她決定先“下手為強。”
她紅著眼眶看向走進來的冷翼陽:“一陽,我額角好疼。”
冷翼陽來的路上就得知林淺的具體情況,這會看到“可憐兮兮”的林淺,心裏就一陣刺痛。
可再心疼,這會也忍不住生氣:“現在知道疼了?早上我怎樣跟你說的?我讓你乖乖在家裏呆著,你怎麽不聽我的?偏偏要跑過來。”
看到冷翼陽那既氣憤又心疼的模樣,林淺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衣角:“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一陽你別生氣了好嗎?”
冷翼陽這會氣的直接將頭轉過一邊。
這次他一定不能輕易原諒她,不然她都不知道怕。
然而下一秒,真香。
“一陽,我頭好暈,好想吐。”
林淺突然虛弱地說道,送開他的手直接倒在**。
聞言冷翼陽趕緊轉過身:“怎麽會想吐?醫生,醫生,快點過來。”
冷翼陽緊張地對著門外喊道。
聽到這急促的聲音,林淺笑著重新坐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腰際:“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理我。”
聽到這話冷翼陽才明白:“淺淺,你怎麽能拿自己開玩笑。”
林淺這會抱的更緊了:“我沒開玩笑,我是真的頭暈,而且好像還比之前更暈了。”
林淺這話不假,她這會是真的暈。
這時醫生也過來了。
“什麽事?是不是頭還暈?”
聽到醫生的話,冷翼陽直接說道:“快幫她看看。”
醫生過去,林淺才從冷翼陽懷裏離開,她看著醫生認真地說道:“醫生,我這會越來越頭暈,怎麽回事?”
剛才她也是想裝一下,可最後發現不用裝,因為她是真的頭疼。
聽到這話醫生說道:“剛才我看了拍片情況,結果顯然你有輕微腦震**,所以這會頭暈屬於正常反應,你好好休息兩天,頭暈現象會有所緩解。”
聞言林淺傻眼了,輕微腦震**?
她也沒覺得問題多大啊,居然腦震**!
“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冷翼陽蹙眉問道。
“輕微腦震**隻需要好好休息,其他沒有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
詢問清楚後,冷翼陽的臉又黑了幾分。
見狀林淺越來越心虛,一時間也忘記撒嬌了。
冷翼陽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但嘴裏還是沒表現出來。
“淺淺,下不為例,以後你再這樣,那你哪裏都不準去。”
聽到這話林淺下意識想反駁。
“睡覺,不準討價還價!”
他不能再讓林淺說太多,因為說多了,他鐵定又心軟了。
怪就怪他太寵她,讓她每次都不好好照顧自己。
還好這次隻是輕微的腦震**,如果是撞到後腦,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夏母居然敢推林淺,這讓他不得不將最後一絲尊重抹去。
本來他還想著自己理虧在先,畢竟夏季廉是為了替林淺父親找證據。
所以一開始她對林淺冷言冷語,他忍了。
可她就不該推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