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對,小蝶,師弟?那這樣說我不是還有個師傅?”林淺突然錯愕地詢問道。

黎小蝶點點頭:“是啊,你還有個師傅,冷師傅就是教你廚藝的,而且你的廚藝現在已經超越冷師傅了,所以你跟冷師傅隻學了不到兩年,就出師了,而且還是青出於藍。”

聽到這話林淺震驚了:“我…這麽厲害的嗎?”

黎小蝶笑著說道:“是啊,淺淺姐,我都說了,你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最聰明的。”

來了來了,某人又開始吹彩虹屁了…

“小蝶,那你知道我那個師傅在哪裏?他叫什麽名字?長得怎樣嗎?”

林淺繼續追問道,既然她有師傅,那這個師傅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雖然她失憶了,但師傅的恩情還是不能忘的。

畢竟聽了黎小蝶的話,她可以肯定,她師傅教了她很多東西,不然她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好的廚藝?

麵對林淺這個問題,黎小蝶再次犯難了:“淺淺姐,你師傅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至於照片我也沒有拍過他的照片,還有名字,我隻知道他姓冷,其他真的不知道…”

聞言林淺有些無語,這丫頭明明還拍著胸口保證自己什麽事情都知道的,現在倒好,啥都不知道了。。

算了,看來在這丫頭身上也問不出什麽,順其自然吧,相信時間長了,她肯定能想起來了。

“嘭…”

病房門打開,冷翼陽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走進來的冷翼陽,臉色有些蒼白,林淺也顧不得和黎小蝶的談話,緊張地詢問:“你沒事吧?”

冷翼陽露出個笑意:“我沒事,淺淺你怎麽還沒吃飯?”

本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可看到那餐桌上的飯菜,他那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聽到這話林淺才發現自己光顧著和黎小蝶聊天,將吃飯這件事給忘記了。

而且人一旦餓過頭好像就感覺不到餓了。

“我現在馬上吃…”林淺趕緊端起碗,一口氣將湯給喝了。

看到林淺這一氣嗬成的動作,冷翼陽眉頭一蹙:“淺淺,你慢點,喝湯怎麽能吃這麽快。”

林淺吐了吐舌頭:“嘻嘻,我一時忘記了。”

說完林淺乖巧地拿起勺子優雅地吃起剩下的湯。

有了剛才的經曆,冷翼陽不敢太靠近林淺,怕自己再一次承受不住那味道。

一頓飯下來,林淺用了十分鍾左右,黎小蝶將吃完的碗筷收拾好便回餐廳去了。

而吃飽喝足的林淺再次要求冷翼陽帶她去看顧魏晨。

這一次冷翼陽沒法推辭,隻能帶著她去看顧魏晨。

不過去之前冷翼陽有個要求,必須坐在輪椅裏,讓他推過去,不然就不準去。

林淺挺納悶的,她又沒有傷到腳,她都不知道冷翼陽為什麽總是不準她下地走路。

不過看到冷翼陽那堅決的態度,她知道如果不同意坐輪椅,那肯定是去不成了。

罷了,那她就當個傷員好了,既然某人願意推,那就讓他推吧。

本來呢,坐在輪椅上已經是很耀眼了,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冷翼陽還要讓她戴上帽子?蓋著毯子?

現在是夏天,這樣蓋著毯子難道不怕她中暑?

然而冷翼陽是鐵了心給她全副武裝,不管她怎樣拒絕都沒用。

林淺隻知道去顧魏晨病房的路上,惹來了無數的目光,而麵對這些目光,林淺隻能低垂著頭裝死: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走了五分鍾左右的路程,林淺覺得,這路好像走了十幾二十分鍾的錯覺。

到達腦科住院部,冷翼陽推著林淺來到顧魏晨病房門口,他剛準備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而病房門打開後,便看到林安冉坐著輪椅出來了。

看到林淺她們,林安冉頓時錯愕不已,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林淺!

可惜冷翼陽在這裏,不然她真的拚了這條命都要撕爛林淺那張妖精臉!

林安冉演技還挺到位的,那臉上原本還帶著怒意,可下一秒便恢複笑意,帶著虛情假意對著林淺說:“淺淺,你怎麽會來這裏?”

林淺一直都不喜歡林安冉,這會看到她裝模作樣,心裏一頓惡心。

這人真的是冤魂不散,真的每次都有她。

不過林安冉會裝,那她自然也會裝。

林淺露出個笑意:“我來看看魏晨哥,怎麽?難道不可以看?”

林安冉麵露難色:“我的好妹妹啊,也不是不能看,隻是顧伯母不一定會喜歡你過來看魏晨。”

顧家和林家都是在同一個別墅區,那時候林淺和顧魏晨都是學生會的成員,平時偶爾會聚聚餐什麽的,而且顧家和林家本來就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顧魏晨父母自然也認識林淺。

以前顧伯母是很喜歡她的,而這會林安冉說她不歡迎自己,那肯定隻有一個原因:她覺得她兒子會變成植物人,是因她造成的。

正在這時,顧伯母抱著一束鮮花走了過來。

走近,顧伯母才發現站在那裏的竟然是林淺。

本來她就不待見林淺,畢竟這場車禍有一半責任在林淺身上。

如果她當時不讓顧魏晨送她去學校,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如今事已至此,她再追究這件事也沒有用。

可是她恨啊!

三人坐在同一輛車上,顧魏晨成植物人,林安冉小腿截肢,可林淺倒好,她不僅一點事都沒有,還在禍車第三天直接就出國去了。

“不知道今天吹的是什麽風,竟然能讓林小姐大駕光臨我們這裏。”顧伯母諷刺第說道。

“阿姨…我過來是想看看魏晨哥…”林淺低垂著頭說道。

聽到這話,顧伯母露出個諷刺的笑意:“八年了,沒想到林小時會在這個時候想著過來看看我們魏晨。

林淺這會挺愧疚的,咬著嘴唇說道:“抱歉…”

林淺覺得自己這次除了說抱歉,再也沒有其他話可以說了。

聽到這句抱歉,顧伯母冷笑:“林小姐,你可別折煞我,我可承受不起你的道歉。”

看到顧伯母的反應,林淺知道,她並不打算讓她進去看顧魏晨。

“伯母,我進去看一看魏晨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