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陽唔了聲:“淺淺,要問什麽?”

林淺看著他,咬了咬嘴唇:“林氏被收購,還被低價兜售,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問出這話,林淺心裏很忐忑,她怕自己誤會他,又怕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聽到這話,冷翼陽臉色暗了下來,他扶著林淺雙肩,讓她看著自己:“淺淺,你隻要知道,我愛你就夠了,其他事情你無需理會。”

聽到這話,林淺心型一震,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這件事是你幹的?”

麵對林淺的質問,冷翼陽並沒有心虛,反而臉上流露著從未有過的堅定:“這件事是我讓人幹的。”

林淺沒想到冷翼陽如此直接坦白,一時間她有點錯愕不已:“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嫁給他,本來就是要救林氏,她完全想不明白,冷翼陽這樣玩林氏為的到底是什麽?

冷翼陽想拉著她,但被林淺給掙脫開了。

“淺淺,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我對林氏怎樣,那隻是商業上的競爭。”冷翼陽試圖解釋倒。

聽到這話,林淺突然有些想笑:“冷翼陽,我從來沒有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你口中說出來。什麽叫我是我?林氏是林氏?難道我不是林家人?難道林誌強不是我父親?”

林淺這會情緒有些激動,這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雖然她和林誌強關係不怎樣,但他始終是她父親,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淺淺,你既然已經嫁給我,那林氏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以後隻能是冷家的人。

至於林誌強,他對你根本就沒上心過,你隻是他為了利益而送出去的籌碼。這樣的父親,你有什麽好留戀?”

林淺一步步後腿,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冷翼陽,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沒錯,我是林誌強送出去的籌碼,可不管怎樣說,他是我父親,是將我扶養長大的父親,沒有他,怎麽可能會有我?

即使他不重視我,我從來也沒怨過他,可你讓我眼睜睜看著我名義上的老公將林氏整破產,那我和畜牲有什麽區別?

養育之恩,你讓我用這種方式去回報嗎?冷翼陽,你真的太可怕了,我真的沒有想到,為了利益,你會變得如此陌生。”

說完這話林淺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下一秒她想轉身離開,卻被冷翼陽給拉住了:“淺淺,你要去哪裏?你不能離開。”

他既然選擇去做這件事,自然也是想好了後果。

林淺會生氣,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這會他發自內心告誡自己,不管林淺怎樣對他,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怕他一放手,林淺再也不回來了。

“你放開我!”林淺紅著眼眶說道,

冷翼陽不但沒放開,反而直接將林淺給扛起來。

林淺沒想到冷翼陽會突然將她扛起來,手中的保溫盒沒拿穩。

“嘭”地一聲掉在地上,粥撒滿一地。

“冷翼陽,你放開我,放開我!”林淺用力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來。

可不管怎樣掙紮,都是徒勞,冷翼陽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她完全掙脫不開。

冷翼陽將林淺直接扛回房間,將她放在**,為了預防她起來,他直接壓在她身上:“淺淺,別想著離開,我不會放你離開,這輩子都不會。”

林淺情緒有些崩潰:“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冷翼陽:“淺淺,有些事情不知道總比知道好,你放心,我會留林誌強一命。”

冷翼陽最後一句話讓林淺的眼淚驟然停止,她驚愕地看著他:“什麽意思?”

冷翼陽看著她,過了許久才說道:“淺淺,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但是我與林誌強之間的仇恨,我不會轉移到你身上,你隻需要知道,不管我怎樣對林誌強,這輩子我對你的愛都不會改變。”

“仇恨?你和他的仇恨?”

聽到這裏,林淺視乎明白了什麽,她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再次說道:“所以從一開始娶我,你就是本著要報仇的心態?”

冷翼陽沒反駁,而是解釋道:“一開始我不知道你是林誌強的女兒。”

這會林淺算是想明白了,看來一開始冷翼陽要娶的是林安冉,可後麵陰差陽錯,她替嫁過來。

所以一開始的麵包車,一個人領證,冷翼陽對她的冷言冷語,都是在報複林誌強?

難怪,難怪會這樣…

可即使冷翼陽對她視如珍寶,還是讓她無法接受這件事。

“到底是什麽仇恨?要你用自己的婚姻來替換?”

林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但她是真的想知道這當中的事情,隻有知道這事,她才好衡量自己在這件事中充當什麽身份。

可是冷翼陽顯然不願意提這件事:“淺淺,好好休息,等你想通了,不再生氣,我再放你出來。”

說完這話冷翼陽從她身上起來。

冷翼陽的話讓林淺錯愕不已:“冷翼陽!你什麽意思?”

冷翼陽並沒有給她回應,快步走到門口,停下來又說了一句:“淺淺,有什麽需要發信息我。”

說完這話不再理會從**起來的林淺。

“嘭…”

林淺剛追到門口,門就被關上了,這讓她頓時暴走,她猛地拍打著房門:“冷翼陽!你放我出去,你憑什麽囚禁我!憑什麽!”

可是不管她怎麽拍打,怎樣呼喊,門外依然紋絲不動,冷翼陽也沒回她一句話。

看著自己拍紅雙手,林淺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冷翼陽這波操作讓她實在是心涼,她實在接受不了,一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可轉眼就將她娘家給收購了。

這件事換任何人估計都無法釋懷。

她知道,冷翼陽應該是下定決心將她關在這裏,所以為了順利走出去,她隻能爬陽台!

她走到陽台,看了看離地麵三層樓房距離,整顆心慌得狠。

這麽高如果跳下去不死都一身殘疾,所以她不打沒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