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陽直接過來揪住他的衣領:“蕭騰宇,別說我不提醒你!就憑你蕭氏,這麽大的項目隻會將你們整個蕭氏給搭進去!”
蕭騰宇一把將他給推開:“冷翼陽!收起你那惡心的提醒,這麽多年你處處壓著蕭氏,不就是怕我比你厲害嗎?”
冷翼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蕭騰宇,到底是誰在你麵前嚼舌根!”
蕭騰宇冷笑:“你就當我當年眼瞎,沒看清你的真麵目!現在看清了,麻煩冷總收回你那惡心的“真情假意”!”
“蕭騰宇,你無藥可救!”冷翼陽咬牙罵道。
“冷總,你多慮了。”
冷翼陽心如死灰:“蕭騰宇,我不知道你到底發什麽瘋,兄弟一場我勸你見好就收!”
“兄弟?哈哈,冷翼陽,在你眼裏我真的是兄弟嗎?你自己問一問你的良心,你真的有當我是兄弟嗎!”蕭騰宇咆哮道。
麵對蕭騰宇突如其來的話,冷翼陽整個人錯愕不已:“蕭騰宇,到底發生什麽事?你今天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蕭騰宇哭笑:“什麽事?即使有什麽事,那都已經過去了,以前我以為我們真的好兄弟。
可現在我才發現,在你眼裏隻有林淺,兄弟什麽的對於你來說,就是個能隨時召喚的一條狗!
不對,應該是連條狗都不如。”
“蕭騰宇,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我給個機會你好好說,我暫時不跟你計較這些荒唐話!”冷翼陽用自己最大的毅力不去將蕭騰宇打一頓。
但他耐心有限,如果蕭騰宇還繼續這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他也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什麽狗屁不當他兄弟,如果不當他兄弟,他這會就不會專門過來讓他放棄那個項目。
那個項目看著雖然賺錢,但是後期要投入的資金鏈很大,一旦資金撐不住,分分鍾連公司都會搭上去。
其實他並沒有看低蕭氏的意思,主要因為蕭氏主營的是矽膠塑料這方麵,軟件這塊,是冷翼陽這幾年帶著蕭騰宇做,蕭氏才在這塊分了一杯羹。
論技術,論能力,蕭氏遠遠不及冷氏。
而且蕭氏沒有大項目的經驗,也就是說蕭騰宇現在拿到的這個項目,對蕭氏並不是蛋糕,搞不好分分鍾是炸彈。
冷翼陽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蕭騰宇想不開,要去跟他搶這個項目。
而顯然,蕭騰宇是鐵了心跟他鬧翻,這會直接下了逐客令:“冷總是個大忙人,還是請回吧,我們蕭氏廟小,容不起冷總如此尊貴的身份。”
“蕭騰宇,你特麽好自為之!”冷翼陽實在忍不住,罵了這句直接轉身走了。
既然蕭騰宇要找死,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看到冷翼陽憤怒離開的背影,蕭騰宇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這時休息室門打開了。
一身寬容紅裙的林安冉走了出來。
“騰宇哥。”那嬌言嬌語將蕭騰宇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冉,你起來了。”蕭騰宇起身來到她身邊扶住她手腕,拉著她坐到沙發上。
林安冉一臉單純的模樣:“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吵架,就醒了,騰宇哥剛才是和員工在吵什麽嗎?”
蕭騰宇將她散開的頭發挽到耳邊,笑著說:“沒有吵架,隻是因為一份文件有爭議,所以說話大聲了點。”
林安冉假裝信以為真:“原來是這樣,那騰宇哥你先忙工作,這個項目你放心幹,資金方麵你完全不擔心,我爸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還有顧氏那邊,我一定會說服顧董投資進來的。”
蕭騰宇一臉感動,將她擁進懷裏:“小冉,謝謝你,沒想到最後幫我的隻有你。”
“騰宇哥,是我謝謝你才真,謝謝你不嫌棄我,願意接納我。”
“小冉,別這麽說,我愛你都來不及了,怎麽會嫌棄你,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和孩子的,孩子我也一定會視如己出。”蕭騰宇說出這話,眼裏帶著濃烈的愛惜。
而林安冉靠在他懷裏,眼裏帶著明顯的厭惡。
很快她將蕭騰宇推開:“騰宇哥,我要先回去了,不然我媽會擔心的。”
見林安冉要離開,蕭騰宇眼裏盡是不舍:“這麽快就回去了?”
林安冉安慰道:“過兩天我再來給你送飯,我待太久會讓人誤會的,畢竟我現在還頂著顧魏晨未婚妻的身份。”
最後蕭騰宇還是妥協了,他笑了笑:“那我拿下了這個項目,小冉是不是該給點獎勵我?”
看到蕭騰宇那一臉期待的模樣,林安冉湊過去蜻蜓點水般親了親他側臉。
“好了,這下滿意了嗎?”
蕭騰宇將她擁進:“不,不滿意。”
說完直接湊過去親她。
林安冉想將他給推開,可力氣又沒蕭騰宇的大,最後隻能忍著惡心被蕭騰宇親了一會。
“好了,這下滿意了。”蕭騰宇從林安冉嘴唇離開,臉色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看到蕭騰宇那傻笑的模樣,林安冉心裏罵了一句“傻子”。
但臉上卻表現地一臉害羞:“騰宇哥,你別鬧,等會有人進來就不好了。”
蕭騰宇:“這裏是我辦公室,沒我同意誰敢隨便進來?不過就算進來又如何?我親自己的女人,誰敢有意見?”
林安冉“哼”了一聲說:“不跟你扯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這次蕭騰宇也不再攔著她,拿起一旁的包,拉著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聞言林安冉拒絕:“不行,我們如今的關係還得保密,如果被記者拍到,那顧家就不信任我了,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可就不能順利完成了。”
蕭騰宇眉頭一皺:“可是…”
“好了,你就放心吧,我帶了司機,不用你親自送。”
“那你要注意安全,到家了要給我發微信。”
“嗯,好的。”
蕭騰宇又囉嗦了好幾句,才肯放開林安冉。
目送林安冉離開,蕭騰宇那充滿愛意的眼睛,巴不得長在林安冉身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電梯關上的那一刻,林安冉拿著紙巾瘋狂地擦自己的嘴巴,就好像粘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