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各地觀眾們的注視中, 司祁等人提前發現敵人蹤跡,各自散開隊形。

這次比賽他們不光要贏,而且還要贏得漂漂亮亮, 贏得所有人都閉上嘴, 再也說不出任何質疑的話。

不就是魔力回複速度快嗎?那就讓你們親眼看看他們魔力用盡後複原的能有多快!

當著所有人的麵,天環一位隊員低聲念誦咒語, 那明顯屬於禁咒級魔法的語句,聽得對麵的敵人先是懵逼, 隨即心中大喜,快速道:“躲避!”

禁咒魔法厲害是厲害, 但隻要做好準備,提前抵擋,就能以最低的消耗直接廢掉對麵一個選手接下來整場的戰鬥能力。

無邊無盡的火海呼嘯而至, 司祁注視著前方的敵人, 數道精神係魔法從他法杖中精準飛出, 鑽心剜骨的痛楚讓敵人險些控製不住魔力的輸送, 麵色驟然變得蒼白無比。

他們竭力念誦完咒語, 險之又險躲開了火海的侵襲,心中已然把對麵那個釋放了火海的法師判斷成了廢人,鬱悶的同時鬆了一口氣。

見麵就隻能被迫防禦, 看起來是狼狽了些,但隻要比賽能贏就行。

正這麽想著, 還不等他們出手, 天環隊長楚渢上前一步, 竟然毫不停歇,緊跟著念誦起複雜的咒語,四周魔力飛快匯聚到他身邊。

極海戰隊的人都要傻了——這天環怎麽回事, 怎麽又特麽用禁咒法術了?!

禁咒法術不是那麽好接的,眾人節奏完全被打亂,連忙抬起法杖,飛快念誦防禦咒語。

哪怕接連被天環用強**術壓著打的樣子很難看,他們也沒有氣餒,反而興奮這次的天環破罐破摔,自知無法靠正常手段獲勝,於是發泄般用出這麽多禁咒法術,以為能夠靠這個挽尊……

楚渢身周浮現出無數的空間刃,法杖直指對麵的極海隊長。隊長麵前防禦法術已經十分堅固,但麵對楚渢那冷靜的眼眸,心中隱隱察覺到不妙,顧不得許多,連忙消耗魔力補充法術,將原本的防護罩疊加到原來的數倍。

隨後,本應該如風浪般鋪天蓋地席卷來而的風刃,竟然沒有無序的打在整個戰隊方圓百米內的區域,而是不講道理的牢牢鎖定在隊長身上,至少六成的空間刃全部集中到他所在的一米範圍內。

這對法術的掌控能力簡直強大到讓人心驚,極海隊長眼睜睜看著一層又一層防護罩被輕而易舉的擊碎,心驚肉跳的飛快念誦逃命咒語,消耗掉大量魔力,瞬移到十米開外的區域,然後被從天而降的空間刃餘波狠狠刺穿身體,發出一聲低啞的慘叫。

他們隊伍的治愈法師連忙上前救援,原本應該能五vs三的隊伍,因為隊長和治愈法師的緣故,臨時變成了三vs三。

場地外,原本還在咒罵鄙視天環的觀眾齊齊靜謐了下來間,被這鋪天蓋地的空間禁咒看得背脊發寒,許久沒能回過神來。

看著那半分鍾內,被無數鋒利的刀刃砍鑿得深不見底的巨坑,正常人類根本無法阻擋這宛若天災一般的法術,那幾乎是神明才能夠抵達的領域。

更讓人感到震驚的是,楚渢釋放魔法時對每一道法術的掌控能力。成千上萬道威力巨大速度極快的空間刃集體出現,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夠在那個瞬間,操縱過半的空間刃,精準鎖定到同一個目標。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領域嗎?!

楚渢私下裏到底是訓練過多少次禁咒法術,才能夠在瞬即萬變的戰場上,發揮出這樣的水平啊!

就在大家都在震驚自己方才看到的畫麵,心驚天環隊長的強大,讓人越發無法理解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天環戰隊裏的又一名選手,又又又一次釋放出了禁咒魔法,毫不客氣的朝著極海的選手釋放。

極海的人都不知道該高興天環這種衝動不理智的行為,還是該鬱悶自己的窘迫處境,自從見到天環的人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挨打。

這場麵被全世界人都看在眼裏,哪怕他們最後能夠獲勝,贏得好像也不會那麽開心……

很多觀眾這時都顧不得咒罵天環,紛紛為自己能親眼見證如此多的大場麵而感到興奮。

唯有那些一心隻想著找天環麻煩,從頭到尾都在死死盯著天環,想要看到天環作弊畫麵的觀眾,這時候睜大眼睛拚命觀察天環眾人的“小動作”,想要第一時間抓住天環的把柄。

很快就有人發現,天環的隊長和那個使用出火海禁咒的選手,退到隊伍後方,並沒有及時逃走,而是低聲念誦著咒語,在神聖法師的幫助下,自顧自做著什麽。

在他們念誦咒語的時候,觀眾們並沒有看到他們周身出現什麽變化,這讓他們很是疑惑。

一些正在外麵觀戰的選手與教練皺起了眉。

“這是什麽魔法?”

“原創的法術嗎?”

“聽起來有點像驟雨術……”

“不對,裏麵加了治愈術的內容。”

饒是見多識廣,熟知世上幾乎所有戰鬥係法術的他們,這時候也不知道天環的幾人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

他們同樣也不明白,天環這種自殺式的戰鬥方法,到底是為了什麽。

用渾身上下所有魔力,抵消敵人的幾個中高階防禦法術,怎麽想都不值得。

這麽想著,大家目光看向司祁,等待司祁同樣釋放出禁咒法術,帶來第四個大場麵。

然而司祁隻是微微一笑,手裏揮舞法杖,腳步急速奔跑,朝著那正在療傷的極海隊長衝了過去。

青年的身軀纖細修長,跑動時身後的法袍被風吹起,露出下方被薄薄肌肉覆蓋住的漂亮體格,行動間展露出讓人驚訝的爆發力。

很多觀眾早早注意到司祁的外貌,被那俊美絕倫的美貌迷住,這時口中忍不住發出陶醉般的驚呼。

尤其是天空的魔法之眼還在這時候給了司祁一個特寫鏡頭,漂亮帥氣的麵龐占據了整個屏幕,美好得仿佛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王子,精致又美麗。

好多人停下了口中的嘲諷與鄙視,捂住心頭,麵頰泛紅,忍不住的低喃:“他太美了!!”

“我對他一見鍾情!”

即使司祁身處於他們很討厭的天環戰隊,他們也在這一刻情不自禁的倒戈,根本舍不得說出半句重話。

“他看起來真小,成年了嗎?”

“這麽美的人,怎麽能出現在這樣凶險的戰場上,他應該無憂無慮的在陽光與花海中漫步。”

“他太完美了!我想把他帶回家……”

黑發黑眼的華國人,外表看起來總是會比許多同齡的外國人要稚嫩。

很多人下意識把司祁當成了尚未滿十八歲的少年,對他心生憐愛,止不住的喜歡。

然而這樣被當成孩子的人,此刻背脊上浮現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宛如疾馳的獵豹一般,凶狠敏捷。

他飛速躥到治愈法師與極海隊長的麵前,輕盈的法杖化作鋒利的刀劍,與外表截然不符的狂暴攻擊瞬息而至,美麗與暴力在這一刻盡情展現,光看著都讓人酣暢淋漓。

無數人為此腎上腺素飆升,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高舉手臂大聲呐喊,現場氣氛迅速被點燃變得狂熱。

凶狠的魔法,精致的少年,完美到無一絲瑕疵的麵容上,是冰冷無情的淡漠。

許多人沉醉在這絕美的畫麵中,被這位麵生的少年深深吸引。

而被這個少年針對攻擊著的兩個人,卻是苦不堪言。

他們不像司祁這樣“破罐破摔”,高階魔法不要錢一樣隨便用。

治愈法師要分神給隊長治療,隊長身負重傷還得麵對司祁那凶狠又刁鑽的法術,全程被這個好像還沒成年的小家夥壓著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極海的另外三名隊員分出一人過來支援,另外兩人去對付被神聖法師保護著的楚渢四人。乍一看是以二敵四,實則四個人裏麵已經有三個人放不出魔法,另外一個還是攻擊力最低殼最硬的神聖法師,所以兩個人出麵足矣。

隻要那邊極海的三個人把司祁打敗,接下來的局麵就會變成五對一,極海絕對能贏!

所有人都是這麽以為的,哪怕許多觀眾舍不得司祁隻出場一次就在國際賽上消失,眼前的局麵也確實是對天環不利。

就算前麵看起來,天環一直都是壓著極海打,出盡了風頭,可誰讓他們魔力耗盡後續接不上來,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除非他們當著所有人的眼睛再次作弊。

大家目光死死盯著天環眾人,等著天環後續動作。

然而天環隻是一如既往的沉浸在戰鬥中,司祁以一敵三不顯疲態,各種各樣的魔法被他施展而出,念誦咒語的速度快到超出人想象,對魔法的精確操控更是細致到讓人頭皮發麻。

但這還不是最頭疼的,最頭疼的是司祁在戰鬥中展現出的智慧。站在司祁對麵的三個人,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司祁是有用腦子在戰鬥。

一個用來限製敵人行動的土係地裂魔法,加上根本不引人注意的偷襲水箭術,被他不知何時偷偷改造成了一小塊吞噬沼澤。極海的隊長一腳踩上去,根本不知道這地形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改造的,好好的咒語硬生生被打斷,險些被司祁趁機收割走了性命。

更別提司祁那層出不窮的變招、改招、臨時疊加後續魔法,仿佛他的大腦是壓根不會感覺到疲倦的煉金機器,即使一個人對上三個人,在對方眼花繚亂的攻擊中依舊毫發無損,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沒有任何波動。

這甚至讓人懷疑,司祁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魔力耗盡的事實,依舊不顧代價的壓著極海的眾人打,就像那轉瞬即逝的煙花,在消失前盡力綻放出最燦爛的模樣。

極海的粉絲都快憋屈死了。

他們一開始以為天環就是個紙老虎,極海即將代表正義,當著全世界觀眾的麵撕下天環醜陋的麵目。

然而比賽還沒開始多久,極海就在探測魔法上失去了先手,隨後又被接二連三的禁咒魔法打懵,從頭到尾一直在防禦。

等到天環的三名選手被廢,極海好不容易能夠以多欺少逐個擊破,這看起來年紀輕輕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小家夥,竟然硬是以一己之力,壓著三個老牌選手打,全程都表現的遊刃有餘。

這特麽根本不講道理!

終於,有人興奮地握緊拳頭,高喊一聲:“我有在算他的魔力總量,他的魔法耗盡了!”

所有人下意識深吸口氣,屏息凝神看著司祁,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是什麽反應。

是及時躲避,被三個人追著打,然後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打出競技場;

還是偷偷摸摸使用魔力藥水,繼續厚顏無恥的掙紮。

無論是哪個,都足夠讓人心裏的石頭落地,讓一切都按照他們預想中的畫麵進行。

然而哪個都沒有。

屏幕裏的司祁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一如既往的使用著魔法。

那個一直在默默計算司祁魔力總量的觀眾不敢置信地張大嘴,衝著周圍人大聲說:“不可能!他魔力早就消耗光了!”

是啊,他的魔力應該早就用完了。被司祁壓著打的極海選手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他們在比賽開始便一直有在計算司祁使用過的所有魔法,心裏對司祁的魔力值有一個明確的估量。

然而在他們以為,司祁就要不行了的時候,司祁卻一直沒有灰溜溜的倒下,而是不知疲憊的朝著他們攻擊。

他們忍耐著,忍耐著,一心想要等到最合適的還手時機,但結果卻是他們一直被司祁碾壓,從頭到尾都沒有等到那個機會。

戰況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僵持階段,五分鍾的時間匆匆而過,就在大家隱約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天環這邊好像在下一盤大棋的時候,原本站在神聖法師身後,一直被隊友保護的楚渢三人,當著所有人的麵,突然高舉法杖,對著對麵兩個持續攻擊的敵人大聲念誦咒語。

“不可能!!!”

那兩人瞳孔一縮,心裏清楚這麽短的時間內,楚渢他們根本不可能恢複出再次釋放高級魔法的魔力。

可本能讓他們做不到視若無睹,下意識往後一躲,停止了手裏的攻擊。

事實證明他們的直覺是對的,接連三道龐大的魔法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他們連忙躲閃,臉上滿是驚慌與茫然。

“——怎麽可能!!”

“這才過了多久!”

“天環作弊!!他們肯定用了卑鄙的手段!!”

可是……

“天環到底是怎麽作弊的?”

“我一直有在盯著他們啊!”

觀眾席上沸騰起來,華國民眾麵上潮紅,激動到難以自抑。

“我就說!我就說啊!天環不可能作弊的!!”

“打敗他們!打死這群胡說八道的東西!!”

“殺啊!!!”

像是聽到身後支持者們的呐喊,楚渢等人衝過神聖法師的保護範圍,朝著對麵兩人殺去。

對麵兩人誤以為楚渢三人已廢,對手隻剩下一個神聖法師,擔心時間拖久了,讓楚渢他們有恢複的餘地,所以之前下手很是凶殘,根本沒考慮過要節省魔力。

此刻在他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們的魔力總量,不知不覺已經與一直在盡力恢複魔力的楚渢他們持平。二比四的情況下,他們光是匆忙防禦都已經很是吃力。

等到比賽又拖個幾分鍾,楚渢他們魔力恢複速度是這些人的幾倍,哪怕對麵的人魔力都用光了,楚渢他們還是有源源不絕的法術可以用出!

原本還很誌在必得的兩個人完全被打懵了,自以為是在以多打少的他們驟然境況反轉,麵對楚渢四個人不講道理的攻擊,硬生生扛了三分鍾,最後生生被打出了賽場。

場外觀眾席上一片寂靜,這幾分鍾的凶殘攻擊完全把他們看傻了。

這天環的選手,魔力是源源不斷,壓根不會用光的嗎?!

看著楚渢他們打敗兩人之後,朝著司祁喊了一聲,司祁留下一個寒冰鎖鏈抽身退出,天環所有人就像約定好了一樣,肆無忌憚用出自己此刻所能使用的最強魔法,如一枚枚炮彈一般朝著對麵的三個人狂轟濫炸。

對麵的極海想盡辦法撐起防護罩,但麵對這樣的攻擊根本就是徒勞。魔法輕而易舉打破他們的防禦,將他們腳下的山頭震塌,岩石打碎,將麵前一切的一切都化為齏粉,隻留下一地或迸射著電光,或灼燒著火焰的人間煉獄。

極海的選手在這種情況下接連被打出煉金傀儡的體內,連一絲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打過的最憋屈的比賽了。

半空中應時亮出象征著勝利的投影,星光點點的煙花在半空中迸發,落入完全看懵了的觀眾眼中。

大家腦袋嗡嗡一片,根本搞不懂,這些家夥到底是人,還是由魔晶石塑造而成的魔力大炮。

怎麽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魔法到這種地步?!!

華國觀眾克製不住激動的心情,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們瘋狂呐喊,看著一個接一個的魔法轟擊而出,就像是一記又一記響亮的拳頭,狠狠打在那些汙蔑者的腦袋上,興奮得難以自持,從座位上彈射起身,站起來大聲呼喊:“天環!天環!!!”

“華國萬歲!!”

“我們贏了!!!”

響亮的歡呼聲在這片飄揚著鮮豔旗幟的地方爆發,偌大的場地上,隻能聽到華國人的呐喊。

原本還自信滿滿,用自己的咒罵聲覆蓋整個場地的外國群眾,這時候什麽話也說不出,完全被狂喜的人群淹沒。

個別人還在那裏不甘心的說天環作弊,說天環魔力總量不正常,然而大家眼睛也不是瞎的,比賽從頭到尾不過十幾分鍾,上億雙眼睛看著天環五個人,他們就算再怎麽厲害,也做不到當著所有人的麵偷偷飲用魔力藥劑。

而且,以楚渢對魔法的掌控能力,以司祁以一敵三的強大戰鬥實力,天環就算正麵戰鬥,也根本不會害怕任何隊伍。

他們真的有必要作弊嗎?

原本信誓旦旦的質疑者們全都沉默了,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過於想當然。

被迫觀看了一場碾壓戰鬥,心裏明白自己想要拿到冠軍,就一定會對上天環的其他戰隊,更是沉默到說不出任何話。

換做他們是極海,他們能在那種攻擊中活下來嗎?

天環眾人順著魔法陣離開競技場地,走出休息間,望著頭頂四麵八方同胞們的呐喊,他們攬住隊友們肩膀,痛快大笑。

……

比賽結束後,本就讓全球百姓無比關注的作弊事件,因為天環戰隊這次超乎想象的碾壓般表現,越發引起人們的熱議。

同為華國戰隊的數支隊伍按捺不住內心好奇,迫不及待找上門,想要打聽到底怎麽回事。

教練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說些不該說的,誰知道哪張嘴聽完以後轉手就把秘密透露出去,打太極道:“比賽結束以後會公布原因。”

經紀人王哥沒教練這麽好說話。他比較小氣,記憶力也好,看著賽前當眾指責天環應該趕緊認罪的某些選手,陰陽怪氣道:“喲,看看這是哪位貴客啊,之前不還大義凜然幫著外人說我們作弊,現在怎麽過來跟我們討教作弊技巧呢?咱們這小地方,可容不下您這樣大義凜然的人!”

王哥明擺著是故意惡心人,一旁幾支戰隊的選手聽完很是尷尬。那些出口找茬的人更是一張臉氣得鐵青,當場摔門而出,留下一些“誰稀罕”的狠話。

王哥哼哼冷笑,拔高聲音對著門外說:“我等著看你們以後稀罕不稀罕!誰要是稀罕,誰特麽跟老子姓!”

說完,王哥臉上痛快的神情藏都藏不住,得意的不行。

他確定這群人遲早還是會用聚魔法陣,否則在大家都學會聚魔法陣的時候,他們不學,未來別說是世界杯,就連國賽都不一定能打上去!

天環眾人看得解氣,笑嘻嘻勾著王哥肩膀。

大家臉上毫無陰霾,更沒有作弊後的心虛,一旁諸多戰隊的人看後,確定天環這是真的找到了實現奇跡的方法,遺憾自己沒能提前得知秘密,否則這次比賽,他們肯定能拿到不錯的名次。

想到這裏,有人目光忍不住朝一旁站著的俊美青年身上瞟。

去年的時候,天環還沒有這樣的成績。

無論是魔力總量,還是對禁咒魔法的掌控,亦或者隊伍整體的配合,都比眼下要差了一截。

按理來說,一支隊伍在比賽前三個月突然換隊友,而且還是一個剛剛接觸競技不過兩年的隊友,怎麽說整體實力都會比以前下降一些。

但事實上,司祁加入天環以後,非但沒有拖天環後腿,反而融入的非常完美,幫隊伍補足了短板,甚至帶著隊伍變得比之前更強。

相信那些外國隊伍,肯定已經把目光對準了司祁這個新麵孔,天環的改變,很大可能是因為他。

要知道,在前麵的國內賽事中,司祁就經常使用一些他個人原創的新魔法。誰知道楚渢他們念誦的那個奇怪魔法,是不是就是司祁想出來的……

如果是某些沒有戰鬥能力的煉金術師,這時候肯定會被選手們提醒要注意安全,別在這異國他鄉的突然被人綁走‘失蹤’了。

但在場諸位一個賽一個的都是國際頂尖高手,倒是沒人對司祁說些什麽要小心的話,怎麽來的就怎麽離開。

離開後,一群身穿法師袍,胸前紋著華國法師協會徽章的魔法師來到休息室,對司祁點了點頭,表明來意。

“現在外界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您身上,我們從幕後轉到台前,可以更好的幫您省去煩惱。”

早在官方跟著天環高層親眼見證了聚魔法陣的威力,他們便派人小心保護司祁的安全,深怕這位人才不小心遭受意外,讓國家損失慘重。

隻是那時候他們都隱藏在幕後,防止有人因為他們的保護反而因此注意上了司祁。現在既然大家都察覺到了,幕後的保護自然轉移到了台前,告訴某些有心之人,想要動司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司祁對這種事情駕輕就熟,頷首表示沒有問題。

總歸也就是比賽這段期間需要注意一下安全,等到回國公布了聚魔法陣的存在,人人都能使用這個魔法以後,便不需要再這麽謹慎了。

華國官方派人保護司祁的行為,很快吸引了全世界的視線。

華國這邊的百姓歡欣鼓舞,激動的說天環果然沒有作弊,他們掌握了特殊的力量,因此被官方派人守護了起來,說明官方也是知情的!

而更多的外國網友,則是思考起天環那異常的魔力總量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都覺得這件事肯定和司祁有關,一邊沉浸於司祁那俊美絕倫的姿容,一邊又崇拜司祁的強大,暗戳戳希望自己國家的戰隊能把司祁拉攏過來,哪怕給出再多的好處也是值得的。

一些動作快的勢力早早便開始行動了,想方設法的希望討好司祁。

但是他們的行動在華國官方的層層阻攔下,到底是沒能觸碰到司祁本人,而司祁也並不打算給這群人任何眼神。

司祁便如同其他那些普通的選手一樣,按部就班的參加每一期的比賽。隻是每次有他們戰隊出現的賽事,總會受到全世界無數人的關注。

人總會有慕強心理,那些同樣參加比賽的他國選手都想和司祁他們搞好關係,得知天環魔力充足的秘密。

這時候無論什麽國籍,曾經有過怎樣的衝突,大家對天環都是充滿善意、充滿熱情的,至少表麵看上去,絕對如此。

這種對天環格外友好的氛圍,深深刺激到了某些仇恨天環,仇恨司祁的人的神經。

孫戌好不容易抓到天環‘作弊’的機會,這些天對著天環落井下石,在網上大肆辱罵司祁,詛咒天環因為違禁永遠不得參加比賽。轉過頭,還沒得意多久,天環就用一場不過十幾分鍾的比賽,徹底扭轉了全世界對他們的誤解,還因此受到所有人的追捧。

孫戌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他被司祁害得連家門都不敢出,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投以異樣的目光,對著他指指點點,一口一個霸淩者。

原本順風順水的人生陡然走向另一個極端,肆無忌憚慣了的孫戌比任何人都無法接受這一切的改變。

他哪怕可以忍受外界對他的汙蔑,也無法忍受司祁這個垃圾竟然又一次走狗屎運的逆風翻盤,甚至因此越發受到大眾的崇拜。

所以他坐上魔法飛車,疾馳來到公司大樓,來到父親的辦公室前推門而入。

他想讓父親幫忙找水軍給司祁潑髒水,迎麵卻看到父親的辦公室裏,正站著一群裁決所的家夥。

一個手裏拿著文書的裁決員見孫戌進來,不鹹不淡的說:“剛好,最後一位嫌疑人也到了,逮捕吧。”

話落,一左一右兩個人朝著孫戌靠近,孫戌驚怒交加,大聲叫喊:“你們幹什麽?!”

裁決所的人可不會被一個沒本事的太子爺威嚇到,冷漠的控製住試圖反抗的孫戌,在他口吐芬芳的時候一拳打在他的胃部,打得他身體彎曲,止不住的幹嘔。

胃酸與口水在他喉頭翻滾,孫戌流出生理性眼淚,他眼神惶然地看著父親等諸位公司高層被逮捕的畫麵,腦袋裏一片漿糊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害怕了。

司祁這人再怎麽厲害,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競技選手,一輩子辛苦賺來的錢,也比不過他剛出生時就能繼承的家業。

他之所以看不起司祁,覺得自己可以把普通人踩在腳下,是因為他魔法師的身份,是因為他身後站著的資本。

但如果沒有了這一切,他什麽也不是,更沒有資格去橫行霸道。

意識到這一點,孫戌心中惶恐,除了瘋狂詢問父親到底怎麽回事以外,別的什麽事都做不了。

他父親沉著臉低著頭,什麽話都不說。

倒是裁決員好心的,一臉假笑的和孫戌說:“你和司祁以前在同一個隊伍裏,對吧。”

孫戌色厲內荏的看著裁決員,大聲說:“那又怎麽樣!”

他都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忘記要讓父親教訓司祁這回事了,畢竟公司都要完了,誰還顧得上一個得罪了自己的家夥。

倒是一旁儼然已經心灰意冷的孫戌父親身體一震,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司祁?是司祁?!!”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仿佛一隻被逼上絕路的凶獸:“是因為司祁對不對?你們是因為他,所以才來找我麻煩!”

裁決員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恭喜道:“嗬嗬,誰讓您養了一個好兒子呢。”

男人麵上血色褪去,隨即痛苦的低吼起來。

竟然是因為司祁!竟然是司祁!!!!

孫戌看著陷入瘋狂的父親,眼中逐漸染上了驚懼。在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無法接受的朝著裁決員大喊:“不可能!不可能!你撒謊!你他.媽的撒謊!!司祁那個狗東西憑什麽能把我家公司弄垮,他算什麽玩意!!”

裁決員原本還保持假笑的臉直接沉了下來,看了孫戌旁邊的屬下一眼,兩人上前很快讓孫戌再也沒有餘力去咒罵司祁,隻能不斷發出沉悶的痛呼哀嚎,忍不住開口求饒。

真是個廢物,裁決員冷淡的道:“行了,把人帶走吧。”

這才哪裏到哪裏,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求饒如果有用,要裁決所做什麽。

他帶著一行人,堂而皇之的當著公司員工們的麵,走到一樓大廳。

看到一群蜂擁而至的八卦記者,裁決員難得露出溫柔友善的麵容,耐心又細致的回答了大家的問題,說清楚這一群人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被逮捕。

血月本就因為這幾個月來的諸多事件,一直站在風口浪尖。

現在因為官方下場,以及媒體們的現場直播報道,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這件事便被送上熱搜,引起國內無數網友的關注。

看著官方公布的血月內部諸多違法亂紀行為,以及孫戌這個人渣諸多證據確鑿的惡劣事跡,網友們一邊生氣,一邊又紛紛鼓掌叫好,為這大快人心的事情點讚。

與此同時,遠在海外的賽場那邊。

“奶奶,我這邊很好,隊友都很照顧我,不用擔心。”

楚渢過來給司祁送奶茶的時候,從未關嚴的門裏聽到屋內青年說話的聲音。

本來想避嫌離開,稍後再來,誰知司祁用含笑的聲音說:“等比賽結束,我把我對象帶過去給您看看。”

楚渢目光一凝,猛地轉頭盯著門後司祁的方向。

司祁那邊大概是視頻通話,所以院長奶奶還有孩子們的聲音公放傳了出來,連帶著楚渢也能聽見。

奶奶驚喜的道:“真的嗎?那可一定要帶給奶奶看看!什麽時候談的?奶奶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司祁笑嘻嘻說:“還沒開始談呢,不過我喜歡他很久了。”

“還沒談?”奶奶疑惑,片刻後又恍然:“啊,你是還沒告白對吧!”

楚渢神色難看。明知道偷聽是不道德的行為,可腳步卻是深深紮根在原地,無論如何也挪動不開。

司祁要和別人告白?而且一旦告白成功,就要帶那個人去見家長?

司祁這麽出色,這麽優秀,如果被他告白,那個人肯定會心動。

誰能拒絕的了司祁?反正他是不行!

為什麽會這麽快,為什麽他和司祁認識的這麽晚……為了替司祁正名,楚渢很看重今年的比賽,深怕司祁在比賽前分心,所以一直克製著沒敢對司祁表露心跡,想要等到司祁擺脫麻煩功成名就後再徐徐圖之。

可結果就是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司祁竟然要屬於別人了!!

是誰?司祁喜歡的人是誰?!

奶奶也特別好奇司祁的對象是誰,連忙詢問道:“你說你喜歡那姑娘很久了?那她應該是你同學吧!”

畢業以後,司祁整天待在血月公司,難得出門的時候,不是跑通告就是去福利院看望大家,根本沒機會接觸外界。

司祁搖了搖頭,“不是姑娘,是個很帥氣很溫柔的人,對我很好。”

奶奶愣了愣,連忙說:“小夥子也不錯啊!隻要是你喜歡的就可以!”

說完,奶奶頓了頓,又說:“那是你學校裏的那幾個朋友?之前他們還有來院裏看望過奶奶呢,都是群好孩子。”

司祁哭笑不得:“不是他們,等您見了就知道了,您也認識的。”

楚渢目光閃爍,心道既然是司祁奶奶認識的人,那肯定是以前出現在司祁生活圈裏的人。他和司祁奶奶從未見過麵,基本可以排除掉他了。

……不對,奶奶和司祁關係這麽好,應該會按時收看司祁的比賽視頻,那麽通過視頻認識他也是可以的!

楚渢強行攀關係,試圖說服自己,他沒準還有機會。

誰知這時候司祁又說:“他說比賽結束以後,會帶著獎杯和我告白,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楚渢原本蠢蠢欲動的心嗖一下涼了下來,身體微微搖晃,腳步朝後退了一步。

這動靜並不大,但是長期處於戰鬥狀態的司祁一下子察覺到了聲音,警惕的說:“誰!”

楚渢神色變化數下,開口說:“是我。”

司祁起身,啪嗒啪嗒腳步聲傳來,門很快被他打開:“渢哥!”

“嗯。”楚渢假裝自己沒有聽到那些讓人無法接受的對話,和司祁說:“剛才王哥買了奶茶,我給你送來一杯,裏麵加了你喜歡的布丁和紅豆……”

司祁低頭看了一眼楚渢手裏的奶茶,語氣有些古怪:“謝謝渢哥。”

楚渢把杯子遞給司祁,突然感覺手裏好像濕漉漉的。

垂眸一看,楚渢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捧著的杯子竟然被他捏爆了,裏麵奶棕色的**滴滴答答落下,看起來糟糕極了。

楚渢匆忙解釋:“抱歉,我……”

司祁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看穿,好說話的道:“沒關係,裏麵的東西還是好的,我拿個杯子倒出來就行!”

楚渢模樣有些苦惱,低聲道:“好,你去拿吧,我這裏一直滴水就不進去了。”

司祁衝他笑笑,跑回房間拿出來一個組委會統一發放的紀念馬克杯,讓楚渢把奶茶倒進去。

雖然是年底十二月份,國外卻這邊是夏季,天氣正炎熱,奶茶裏沉浮著幾塊冰。

司祁接過楚渢遞給他的勺子,挖了一勺布丁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和楚渢說:“和渢哥你做的布丁還是差了點意思!”

楚渢收拾好情緒,不讓司祁看出自己剛剛失戀,故作平靜的道:“是嗎,那回頭我再給你做。”

司祁疑惑的瞅了楚渢一眼。

楚渢剛剛應該有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他吧?怎麽會是這幅反應。

難道這人誤會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