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奴,幾乎從出生的時候就在這裏,在貪玩的時候偶然進去過,所以知道的會比別人多一點,如果小姐你要是去的話,我可以為你帶路。”阿其淡淡的說著。

如果要是買回來伺候的下人,當然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但是小其幾乎就是在這裏長大的,所以知道的當然會比別人多一點。

蘇雲煙和墨淩夜商量了以後,決定還是去看看,再把他們帶到地方以後,蘇雲煙就讓阿其離開了。

果然,那個密道很是隱秘,入口在丞相府後院一個廢舊的枯井裏,不知道情況的,確實根本找不到。

兩個人從密道下去以後,一路前行,終於在最裏麵的一個房間裏,看見了已經暈倒的蘇雲朗。

“天呐!”蘇雲朗已經渾身是血了,蘇雲煙看著又心疼又震驚,對墨淩夜說道,“我們先把人帶走吧。”

墨淩夜自然是同意的,可是就在兩個人剛要動手的時候,就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墨淩夜拉著蘇雲煙藏到了一邊。

暗室裏自然光投射不進來,隻有旁邊牆壁上熊熊燃燒的火把,在盡力發出光芒,照亮室內,但是卻在遠處投射下濃濃的陰影。

來人正是蘇丞相,他進來以後,將旁邊的一盆水潑在了蘇雲朗臉上,蘇雲朗被冰冷刺骨的水給弄醒了,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怎麽樣,肯說了麽?東西去哪兒了?你的同夥又是誰?到底是誰,讓你來害你的親生父親!”蘇丞相怒吼著,聲音在地牢中回**。

蘇雲朗有氣無力,蠕動著嘴唇,蘇丞相以為他要說了,靠近一些。

“我沒有,父親,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直到此時,蘇雲朗依舊不清楚父親為什麽這樣對待他,但他恪守禮節,仍舊對蘇丞相有所恭敬。

見他還要狡辯,蘇丞相氣的齜牙咧嘴,撿起地上的鞭子,又朝著蘇雲朗甩了一鞭。

長鞭末梢擦過蘇雲朗的臉頰,在傷痕累累的麵龐上又留下一道血痕。

蘇丞相目光陰鷙,表情猙獰,怒火在胸腔中橫衝亂撞找不到出路,“蠢貨,你真是讓我失望!”

蘇丞相從方雲朗嘴裏麵得不出消息,東西丟了事關重大,他得另想它法,他狠狠扔下一句:“不說,那便在這裏呆著吧,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再出去!”

說罷,他甩袖離去。

暗室再次回歸寂靜,隻有微弱的呼吸聲證明著裏麵的人還活著。

蘇雲煙被墨淩夜死死拽著,眼睛通紅,她不敢相信因為自己,哥哥會陷入如此困境。

墨淩夜怕她激動,緊緊地抱住她,塞進懷裏,躲在走道死角。

少頃,蘇丞相離開暗室,墨淩夜放開她,借著燭光看見了蘇雲煙臉上的淚痕。

“別哭。”男人壓著嗓音,又極盡溫柔地哄著她,“我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現在要緊事,是先救出你哥哥。”。

眼淚止不住地滴落,打濕男人的衣襟。

蘇雲煙心裏愧疚無比,她喃喃自語:“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一時衝動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