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皇宮。
那姓戚的心頭一陣慌亂,但一想起姑母也一向疼愛自己,更何況自己的妹妹也在宮裏為後,應該也沒人敢將他怎麽樣,如此挺直了腰板,嘲諷的看了旁邊兩人一眼。
卻不料此刻皇帝剛剛下朝,正在和使者商量聯姻的事情,一撥人從禦花園的方向朝這裏走過來。
突然,使者停住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的人,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不仔細看了過去,隨後語氣篤定的說著,“陛下,陛下他怎麽來了?”
什麽?天虎國皇帝在這裏?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皆是一臉不可置信。
在這種情形下見到天虎國的皇帝,昌明帝也不免有些意外,此時也不是談論正事的最佳時機,視線掃過前麵一行人,昌明帝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李公公,把人帶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來人,把幾位使者帶下去休息。”
上次這個戚瑾玉被伏大人帶進宮,也是犯了事的,那次昌明帝頂著太後的壓力力挺伏大人,把這個表弟關了許久,也是讓他老實了好一陣子,沒想到這次又闖禍了,還是和天虎國國君有關。
在天虎國的幾個使者雖然心裏憂心,但是昌明帝發話,再加上天虎國皇帝也沒有給出什麽指令,隻得乖乖跟著宮人先離開了。
“表哥,請求皇帝表哥下為我做主啊!”
戚瑾玉待一見到昌明帝,便立刻喊叫出聲,那副悲悲戚戚的樣子,不知情的人,怕是會以為他有天大的冤屈,無處可訴呢。
昌明帝也沒理他,坐在禦花園涼亭的凳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之後,才將目光落到了戚公子的身上,這個戚瑾玉,素來無狀,是城中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他所做的那些個糟心事太多了,也就是還知道點分寸沒鬧出過人命,否則……
“你倒是說說,是有什麽委屈非訴不可了?”昌明帝似笑非笑的問道。
戚瑾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昌明帝話語裏的不耐煩,馬上從善如流地接了下去:“皇帝表哥,您是有所不知啊!今日,我在城裏遊玩,這好端端的,突然有幾名平民百姓就衝了出來,一下子便把我撞倒在地,搶了我的千裏良駒,這不得找他們要個說法嗎?”
此時的戚瑾玉還不知道天虎國皇帝的真實身份,看他們衣著樸素,便以為隻是幾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編造得更加起勁了,他不斷的在抹黑天虎國的皇帝,企圖讓昌明帝相信他,為他主持公道。
在家裏人的放縱下,戚瑾玉已經養成了驕蠻的性子,居然也分不清場合了,以為昌明帝會和父母一樣縱容著他的惡劣行為。
天虎國皇帝嘴角噙著笑容,並不為自己辯解,這落在戚瑾玉的眼中,就是這個外鄉人怕了認了,不敢和自己爭辯,心裏更為得意。
聽著聽著,昌明帝麵上帶了些許怒色眉頭輕輕蹙了起來,耐心已經即將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