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墨淩夜就出去,吩咐手下去把俘虜帶上來,同時又派人前去追蹤狄夷族殘兵的下落。
營帳中,軍醫滿頭大汗的看著已經半昏迷的虞戰,把手裏薄薄的刀片在火上炙烤過後,就開始剜去傷口的腐肉。
伴隨著“呲——”的一聲,就傳出了一股味道,肉香中混合著腥臭,而就在刀子接觸到皮膚割開的一瞬間,虞戰的身體也是猛地抖動了一下。
好在軍醫下手很快,刷刷刷,就把傷口附近的腐肉都剜去了,隻是汩汩流出了鮮血,依舊顏色不太正常。
沒辦法,軍醫也隻能先行包紮,然後讓隨從去熬藥。
做完這些以後,軍醫歎息了一聲,道“盡人事,聽天命,希望虞將軍能撐到王爺找到解藥吧。”
被派去審問俘虜的副將一直忙活到了夜裏,才羞愧的過來稟告道:“王爺,這幫蠻夷並不肯交出解藥,他們還說,還說……”
“還說什麽?”墨淩夜冷冷地說道。
“還說,虞戰將軍是被他們狄夷族的天神所詛咒,會腸穿肚爛,永不超生!”
轟——
副將話音剛落,就看到墨淩夜一掌下去,直接擊碎了一道磚牆,他收回掌,渾身冒著殺氣,“既然如此,都殺了祭旗!”
“也好讓他們看看,若是有天神,本王就將它從神壇拉下,打入無間地獄,業火焚身!”
“是!”
到了傍晚,負責追蹤的士兵們也回來了,可是帶回來的消息也很不好。
為首的參將說道:“王爺,屬下打聽過了,虞將軍所中的,是他們狄夷族王帥才會掌握的迷藥,確實已經沒有解藥了。”
他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當他追過去的,用族人性命威脅他們交出解藥之時,那首領癲狂大笑,把解藥吃進腹中自盡的樣子。
而剩下的逃兵,也不顧一切自殺式攻擊,根本就不願意活著被抓,這也是讓這個參將大為沮喪和震驚。
可是抓不回來人,也沒有解藥,難不成虞戰的毒就不解了?
墨淩夜心裏泛起了煩躁,渾身氣壓低的過分,讓他身邊的人連話都不敢說,甚至呼吸聲都放緩了。
當天夜裏,虞戰的情況就不太好了,高燒,**,傷口處也開始化膿,軍醫想盡辦法才讓他退燒,可是毒氣卻也蔓延的更深了。
“虞戰怎麽樣了?若是沒有解藥,能不能堅持到回京?”墨淩夜想要知道虞戰能不能等到回京以後請禦醫幫忙。
然而軍醫卻黯然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虞將軍堅持不了那麽久,再過一天,毒氣攻心,便是大羅真仙來了也無法得救。”
“還有沒有辦法?任何法子都行!”墨淩夜聲音中帶了薄怒,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墨淩夜,麵對自己得力幹將的危急,也是外放了情緒。
此時**一直昏睡的虞戰醒了,他咳嗽了一聲,虛弱的說道:“王爺,屬下沒事,不過就是賤命一條,您不必憂心。”
“別說胡話,一定有辦法的。”墨淩夜說不出安慰的話,但是他神色堅定,“就算是搶,我也會把你從閻王手中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