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女皇身邊這麽久,暗衛首領他也是被女皇用毒控製的,否則女皇也不會如此信任他,所以他也知道很多秘辛。

比如女皇和國師真正的關係,比如地下皇陵中水晶棺裏那個神秘的女人,所以暗衛首領也知道,雍蘭城,山雨欲來了。

有人闖入過地陵,女皇下意識懷疑是蘇雲煙做的了因為之前她曾經擅闖過禁地,若非是留下了一顆珠子成了破綻,自己恐怕還一直被這個“好女兒”蒙在鼓裏。

原本女皇一直都以為蘇雲煙是相信自己,把自己當作母親的,也正是因為那一顆珠子,打破了原本“母慈子孝”的假象。

雖然自己給蘇雲煙下了藥,按道理她應該整日沒什麽精神,昏昏欲睡才是,沒有這個精力去做這些,可是架不住萬一其中還有什麽變故。

因此女皇又再次來到了蘇雲煙的宮殿,準備試探一二,卻被告知大公主剛剛才喝了藥,如今在昏睡。

看著被端出來還有一些藥渣殘留的藥碗,女皇的目光掃過了宮殿中一個宮女的身上。

那個宮女不動聲色的給了女皇一個眼色,女皇的臉色立刻緩和了下來,這人便是女皇安插在這大公主殿的探子,每天負責監督大公主,是否真的把藥全都喝下去了。

這也幸虧蘇雲煙沒有弄虛作假,否則她但凡將這碗藥倒在什麽花盆裏或者窗外都是會被發現的,因為女皇明裏暗裏都安排了不少人監視。

因為這件事女皇暫時打消了些許的懷疑,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了宮殿一處珠簾上的時候,想到了被遺留在禁地的那顆珠子,仍舊還是有些不放心。

因此原本準備離開的女皇又重新坐了下來,等到蘇雲煙“醒”過來的時候,得知女皇已經等了自己一個時辰了,心中確實有些做賊心虛的那種惴惴不安。

隻不過當她出去麵對女皇的時候,臉上依舊是一片坦然,完全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

“母後怎麽來了?還等了我這麽久,母後應該讓人喚醒兒臣才是。”蘇雲煙略帶親近的坐在了女皇身邊,“母後,是不是因為女兒要出嫁了,您心裏舍不得?放心吧,這次駙馬是您親自選的,不會有差錯的。”

“看來你倒是對這宗治泠越來越上心了。”女皇笑道。

蘇雲煙抿嘴一笑,衝著女皇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壓低了聲音,“主要是想開了,左右我也不吃虧,這男人能三妻四妾,又不是讓我真的和小夜分開,多納一個夫婿也不是什麽大事。”

“你能這麽想,母後倒是放心了,之前見你耽於男女情愛之事,確實頗為失望,如今看來你也長大了,以後啊還有更重的擔子要交給你呢。”

女皇和蘇雲煙又是一番你來我往的母女情深。

隻不過就在蘇雲煙覺得自己應該是徹底打下了女皇,對自己的懷疑的時候,她卻突然說道:“雲兒,之前你去綿霧沼澤落下了病根,最近一直都病榻纏綿,你隨朕去玉清池,朕安排了太醫為你熬煮了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