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王妃,叫主子吧,不然以後還得改口。”

蘇雲煙聽了這話,一挑眉毛,她本想和小桃說自己短時間內不會再走,但是看著她這憨憨的樣子,忍不住就要逗她。

果然,蘇雲煙這話一出口,小桃臉都皺了起來,“為什麽啊,主子,您從前愛慕王爺,非得要嫁,嫁了以後又說死心了,非得要跑,可是王爺對您這麽好,您跑了……”

小桃就差把“你是不是腦子進水”幾個字寫在臉上了,她實在是心裏焦急的很。

若非是主仆有別,她都想劈開自家主子的腦殼,看看裏麵到底在想什麽。

“我跑了怎麽樣?誰規定了他對我好,我就要留下乖乖當夜王妃了?”

“傻小桃,有沒有聽說過,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從前可是對我不屑一顧的。”

蘇雲煙一番話,堵的小桃心口一滯,自家主子這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自己好像再也沒說過她。

“奴婢嘴巴笨,說不過主子,可是您若是跑了,蘇府肯定會被王爺責怪的,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怎麽辦?”

小桃憋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理由,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雲煙,眼中露出了哀求之色。

“再說了,王爺求和的心,怎麽能和低賤的草兒比呢,您看這些奇珍異寶,多名貴啊。”

旁的她不知,可是從前她可是聽府裏的老嬤嬤說過的,這男人錢袋在哪兒,心思就在哪兒。

蘇雲煙故意板著臉,“怎麽,就為了這麽點東西,你就要把你家主子賣了?再者說,蘇家和我有什麽關係,大不了一起玩完兒唄。”

可是小桃聽了這話,臉上立刻氣得紅通通的,“小姐,您這麽想,大公子知道了該有多難過,蘇府上下也沒做錯什麽啊!”

說完,小桃氣的轉身離開了,第一次不顧主仆尊卑,倒是讓蘇雲煙有些吃驚,她還是頭一回見小桃這麽生氣。

自己挑剔夜王她不氣,自己要逃跑她也不氣,唯獨自己說了蘇府的壞話,她氣的不行。

不過蘇雲煙倒是沒生氣,反而多了一些讚許,跟著自己的丫頭,怎麽能是那種唯唯諾諾的應聲蟲,和該有自己的腦子的。

而且她一瞬間也明白了,這古代家族觀念重,更別提小桃這種家生子,一輩子,或者說祖祖輩輩都恨不得為蘇家鞠躬盡瘁的。

自己這會兒說拉著蘇家一起去死,也怪不得她氣惱。

而此時一直試圖在門口偷聽的銀佩,雖然聽不真切裏麵說了什麽,但是隱約聽到了爭執聲。

趁小桃跑出去,她倒是抓緊了機會叩響了門,“王妃,奴婢銀佩拜見。”

銀佩?那個別有用心的丫頭?

蘇雲煙勾唇一笑,懶洋洋的窩在貴妃榻上,“進。”

等到銀佩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蘇雲煙慵懶的靠在軟塌上,烏黑的秀發散落開來,堆疊如雲海,纖長的睫毛上微微顫動,像是停落了一隻蝴蝶。

潔白如美玉的肌膚毫無瑕疵,銀佩被這觸目驚心的美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