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夜站在黑暗陰影當中,緩慢說出的話,仿佛指甲一樣,慢慢劃著他們的心髒,氣氛一瞬間壓抑到極點。

就連身旁的暗衛都快受不了這股子冷意了,戚石武卻仰頭大笑起來,“你以為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我還怕死不成?無論你想問什麽,我都無所謂。”

戚石武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嗜血的眸子,嘲諷的看著墨淩夜。

墨淩夜看著他,對於男人的垂死掙紮也不惱,勾了勾唇角,“膽子可真夠大的呢,嘴也硬,希望一會兒,戚國公的骨頭也是一樣硬。”

說著,他的目光下已停留在了旁邊燒的通紅的鐵爐上,裏麵的鐵鏟烙已經燒得通紅,火光跳躍宛如惡魔。

“好久都沒有聞見人味了。”墨淩夜緩慢的說。

旁邊的獄卒心領神會,點頭哈腰趕緊拿起旁邊的燒的通紅的鐵,“犯了滔天大罪的人,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給咱們王爺說話,還不快速速招來!”

說著他就舉起鐵鏟,緩慢逼近,熱氣一瞬間撲麵而來,照得戚石武的麵容都有些紅,可他卻梗了梗脖子。

“要殺要剮,任君處置!”戚石武毫不畏懼。

“那就如你所願。”墨淩夜微微點頭。

旁邊的人得了命令,直接將這燒的通紅的鐵鏟印在了他的胸膛上,‘滋滋’的聲音響徹牢房。

戚石武悶哼一聲,但還是緊緊咬著牙,雙臉通紅青筋暴力,疼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隻見鐵鏟接觸到的肌膚,發出一陣灼燒的氣味,緊接著衣服被燒透,皮膚也被燙得焦紅幹癟。

“不說?那就繼續審,慢慢審!”墨淩夜冷漠地繼續發號施令。

緊接著,他猛的一回頭,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戚石巍,忽然笑了笑,“你大哥骨頭硬,你呢,你說不說?”

戚石巍被這陣勢嚇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哆嗦起來,“王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讓我說什麽呀!”

墨淩夜冷笑一聲,“什麽都不知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來人,給這位戚大人也鬆鬆骨頭!”

“王爺,我句句屬實啊!”戚石巍眼裏劃過一絲心虛,但是卻還是被獄卒綁在了刑具之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動手!”墨淩夜臉上表情消失不見。繼續冰冷的發號施令。

旁邊的人見狀,又拿起另外的皮鞭子,沾了鹽水,朝著戚石巍身上猛烈的抽打了下去。

皮鞭落在身上,瞬間是一條血淋淋的鞭痕,獄卒力氣很大,抽得他皮開肉綻。

“啊——”戚石巍吃疼,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雖然在極刑的逼供下,二人依舊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他們也知道,真的說了,就難逃一死,隻能咬牙堅持。

“王爺,有消息了。”旁邊的侍衛急匆匆從外麵跑了過來。

墨淩夜眉頭微挑,往後退一步。

隻見侍衛壓低嗓音,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貼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道:“我們的人在戚府中搜到了他們和姬鱸國人的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