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將陸峰從深層修煉中拉回現實。

“這麽晚了,究竟是誰給我打電話?”

他皺眉看了看放在旁邊的手機,發現是備注為徐文麗的號碼。

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陸峰等了幾秒鍾才想起名字主人的模樣。

時間過去太長,他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他按下接聽,對方聲音立刻傳出。

“陸峰,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是不是想出爾反爾?!”

徐文麗說話的聲音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自從上次陸峰丟下小紙條後離開就再也沒有聯係過她,說好的定時治療,現在一兩個月都不見人影!

可把她氣慘了。

陸峰回想著記憶裏那抹神情冷淡的倩影,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我把這件事給忘了。你告訴我你的地址,我……”

“我在楓林酒店201等你,限你十分鍾內趕到!”

陸峰話還沒說完,徐文麗就打斷了他的話。

“十分鍾怎麽可能……喂?”

電話裏傳來忙音,陸峰低頭一看,徐文麗竟然把電話掛斷了!

陸峰也來了脾氣,當即把手機丟在一旁,“本來還想說一會兒就去,現在老子不去了!還十分鍾趕到?楓林酒店離這兒至少二十分鍾路程,你當我火箭呢!”

說完他幹脆盤腿繼續修煉。

另一邊,掛斷電話的徐文麗其實心中也很忐忑,同時有些後悔,“我怎麽就把電話掛斷了呢?萬一他一生氣不過來給我治療了怎麽辦?”

徐文麗一想到當初陸峰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就覺得很有可能這樣,想了想她又回撥過去。

陸峰本來聽見徐文麗那番話後就不樂意過去,現在看手機又是對方的電話,本打算不接的他想了想還是接聽了。

徐文麗在那頭抱怨道:“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氣有些不對,我跟你道歉。但這件事確實是你有錯在先,如果不是我聯係你,你甚至不會想到找我。”

“這幾天我感覺我的病又快要複發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出差到這邊,你可千萬不能放我鴿子。”

徐文麗的語氣好了不少,陸峰聽得心情舒暢,“沒問題,你等著,半個小時之內我應該能趕到。”

說完,陸峰樂嗬嗬的掛斷電話。

那邊的徐文麗也鬆了口氣。

陸峰開車,在29分59秒敲響楓林酒店201號門。

房間內,正躺著休息的徐文麗聽見敲門聲後立馬起身,鞋也顧不得穿,直接赤著腳來到門口把門打開。

“好了,去趴著吧,咱們開始治療。”

陸峰話不多說,進去後就拿出金針要給徐文麗治療。

徐文麗也很配合,乖乖的趴在**。

陸峰檢查了一下徐文麗的病情,發現壓根就沒有對方在電話裏說的病情複發的情況,而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對方的謊言,而是平靜道:“這次治療過後,你隻需要服藥一段時間就行了,我待會兒會給你寫下方子,你自己帶去藥店抓藥,回去後放在鍋裏加兩倍的水好煮半小時就行了。”

徐文麗詫異道:“這樣就行了?”

“對啊,不然你還想怎樣?”

“我以為我至少還需要好幾次針灸治療呢。”

徐文麗的語氣帶著點遺憾。

陸峰笑道:“那是你幸運找到了我,若是其他醫生,再給你來十幾次針灸都不一定好得了。”

陸峰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

徐文麗深有所感,又問:“你這麽久都沒來找我,是不是家裏有人管著,所以不敢出來?”

陸峰嘴角一陣抽抽,“不要搞得我倆像**一樣好嗎?”

“切,誰出門跟你**,我的眼光可高著呢。”

“是是是,徐大總裁的眼光特別高。”

陸峰已經懶得說話,敷衍附和道。

徐文麗換了個方向趴著,還是沒有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快說說是哪家的大小姐?”

“確實有,而且我跟她從小就定了婚約。”

陸峰實話實說。

“這樣啊……”

徐文麗說完便不再開口,室內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陸峰結束治療後告誡道:“最近城裏不大太平,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一些,最好是找幾個同行的人。”

徐文麗打趣道:“喲喲喲,擔心我呀?不如你來當我的保鏢?”

陸峰抬手拒絕,“不好意思,我已經是別人的保鏢了。”

就算不是別人的保鏢,他也不可能去當徐文麗的保鏢。

徐文麗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後笑著道:“開個玩笑而已,我身邊的保鏢可比你厲害多了。”

陸峰翻了個白眼,收好金針後推門離開。

徐文麗走到門口,看著陸峰遠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些落寞。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這麽有福氣……”

……

陸峰剛回到醫院,就見醫院內部燈火通明。

許多人圍在一起談論,不時發出驚歎聲,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陸峰開車路過這些人時,特意搖下車窗聽了會兒。

“剛才我就站在樓下,那個女人就從精神部樓頂一躍而下,腦袋撞在地上當場開花呀!嚇得我是拔腿就跑!”

“天哪天哪,你居然見到了她跳下來的時候,我隻見到他們拿著擔架過來抬人,擔架上的白色布料都被染紅了!”

“太可怕了吧,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麽壓力啊?為什麽要想不開跳樓?這樣一來咱們醫院豈不是風評很差?”

“不清楚呀,可能是腦子不清醒,看錯了路?”

聽完這些,陸峰默默搖上車窗,離開這裏。

剛到老爺子的病房樓下,蘇可卿就跑了出來,一把撲進剛下車的陸峰懷裏。

陸峰輕聲問:“怎麽了?跑得這麽急急忙忙的。”

蘇可卿抬起一張充滿恐懼的小臉,害怕道:“剛才有一個女的跳樓,當場死亡,現在已經被抬走了。陸峰,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凶手有關係呀?”

陸峰也不確定,如果這事兒真是黑影幹的,他更想不通。

之前下毒都是暗地裏來,這次怎麽會選擇這麽高調的方式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