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詫異地盯著陸峰,良久,忽地笑出聲來,“原來小醫生還會武術,真是沒想到,明明看上去並沒有什麽氣勢,居然是武術協會的新任會長!倒真令我等刮目相看。”

凶鷺還算有禮貌,另外兩人一開口就是諷刺。

“什麽狗屁的新任會長,在我們三兄弟手中都是手下敗將!不過一群廢物,有何懼之!”

“大名鼎鼎的武術協會居然找了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來當會長,看來你們華國果真是無人可用了!”

兩人說完,大笑幾聲。

金剛武館的人看的氣憤至極,恨不得全衝上去跟三人對戰。

陸峰來到蕭如風身前,蹲下身為其把脈,幾息後歎氣道:“他的傷很嚴重,五髒六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脈象極弱,若不及時醫治,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可以先保住他的命,之後你們盡快帶他去醫院,片刻不能耽誤,懂了嗎?”

陸峰給一眾心急如焚的武者解釋道,隨後拿出金針為蕭如風治療。

這期間,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三人,隻一個勁兒地忙乎著,給蕭如風治療。

三人靜靜等著,倒沒說什麽。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一定會贏!

一切都搞定後,陸峰站起身,麵朝三人,表情冰冷。

獅鷲冷哼道:“我們三兄弟從來不殺無名之人,你趕快報上名來!”

“陸峰。”

陸峰開口,從嘴裏冷冷吐出兩個字。

“陸峰?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獅鷲在腦海裏回憶著,這才想起陸峰是網上熱度頗高的比武視頻的主角之一,當即放聲大笑。

“原來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正打算打完這裏就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就出來了。”

殘狼笑著附和道:“是啊,誰能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居然是火爆整個華國的武者。可惜呀,今天遇見的是我們三兄弟,不然你還能繼續火上一陣兒!”

陸峰靜靜看著他們三人,等他們說完後才道:“你們看不起我們,卻一直在用我們的文化。當真是……恬不知恥。”

殘狼雙眼微眯,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你居然敢罵我們!”

陸峰不以為然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不但敢罵,我還敢打。今天你們上門踢館,對每一個上場的人下狠手。”

“我覺得有一個更好的名字適合你們,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殘狼看了獅鷲一眼,後者點點頭,征得同意後他滿臉不屑問:“什麽名字?”

陸峰微微一笑,“畜牲。”

三人明顯一愣。

陸峰略帶歉意道:“當然,如果你們覺得這個詞不滿意的話,我還有別的,你們可以自己選選。”

他掰著手指頭道:“兔崽子、王八羔子、狗日的、雜種……”

“你踏馬故意的!去死吧!”

沒等陸峰說完,殘狼就怒吼這衝了過來,凶狠的臉上帶著殺意,從腰間抽出一把彎刀,以詭異的身影接近陸峰。

他不知道陸峰的真正實力,打算先試探一下。

陸峰站在原地不動,臉上始終噙著一抹笑意。

雖然他在笑,在場卻沒有一個人覺得那笑容溫暖,反而充滿了寒冷,仿佛看上一眼身體就要被凍上,令人毛骨悚然。

殘狼注意到陸峰的氣勢變了,但他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衝去。

大半個武館的人都被打敗了,一個醫生又有何懼?

突然,殘狼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快到了眾人無法捕捉到程度!

“唰!”

一道銀光閃過,陸峰側身一躲,原本所站的地方居然出現殘狼的身影。

他震驚地看著躲過攻擊的陸峰,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能躲過我的攻擊?”

“這麽驚訝做什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陸峰淡淡說著。

剛才那一瞬,殘狼身影從眾人眼中消失的瞬間,陸峰依然看的一清二楚。

殘狼的每個動作都清晰可見,如同慢動作一般,陸峰甚至可以原封不動地把那些招式用出來。

這自然是體內丹藥帶來的好處。

殘狼陰狠笑著,“你就使勁兒嘴硬吧,今天我一定要挖出你的心髒,用它的血澆灌我的蓮月。”

殘狼摸著彎刀布滿坑洞的一麵,有點專業知識的人肯定能認出,彎刀上的坑洞實際上是血槽。

可以減輕刀身重量,增加強度,更為重要的是,它可以快速抽刃,方便武者達到極速攻擊狀態。

對殘狼這種身法靈巧的武者來說大有用處。

武者之間的對決,不是用秒來計算的,而是用毫秒。

差之毫厘失之千裏!

下一瞬,彎刀銀光一閃而過,再次朝陸峰刺去。

看著陸峰不斷後退躲避,殘狼哈哈大笑道:“你有本事反擊啊!光躲算什麽男人,我看你就是懦夫,甚至不敢還手!”

陸峰沒有理會他,隻是用各種動作擋住攻擊。

在外人眼中看來,殘狼攻勢快速又致命,陸峰隻是擋住,就仿佛用盡全力。

他們不由得為其捏了把汗。

“這新任會長實力不行啊,怎麽一直躲,不還手呀?”

“這小矮子身法詭異,刀子出現的地方我甚至都看不清,陸會長能攔住已經很厲害了!”

“說的也是,可這樣下去也不行啊,隻要有一個細微的失誤,都會被刺中!”

“陸會長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不是他們不想為陸峰加油,實在是殘狼三人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在他們眼中,三人就像一座望不到頂的高山,各種滾石落下,令人防不勝防。

而陸峰隻是一個赤手空拳,不斷攀爬的人類,僅僅隻是躲避落石,就用盡全力。

勝負一眼就知。

可他們並不知道,陸峰不過是在逗殘狼玩。

沒錯,就是逗。

此時的陸峰就是手拿吃食的主人,他往哪邊扔,殘狼就往哪邊去。

得到“食物”的殘狼誤以為自己十分強大,殊不知這一切都隻是陸峰的遊戲。

很快,十分鍾過去了。

殘狼一直保持著高強度攻擊,此刻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