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嶽飛還以為二人是震驚自己的身份,下巴不由抬高幾分,等著二人的道歉。

然而等來的隻有一路冰冷的話。

“對不起先生,你不能進入武館。”

錢嶽飛愣住,轉而怒道:“我可是有請帖的,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

保安一臉嚴肅,“不好意思先生,無可奉告。”

說完就對著其他拿著請帖的賓客笑臉相迎,“歡迎進入武館!”

錢嶽飛很是不服,上前理論道:“大家都有請帖,他們怎麽就可以進去?!”

保安見他過來,急忙推了一把,“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你就是等到天黑也進不去,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錢嶽飛不理解,極其不理解。

蘇可卿也很詫異,難道錢嶽飛的請帖不是真的,所以才會被人攔住?

錢嶽飛看出蘇可卿心中所想,害怕在她麵色丟臉,急忙解釋道:“可卿妹子,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請帖,絕對是真的!”

蘇可卿點點頭,沒有說話,心裏已經懷疑起了錢嶽飛的為人。

錢嶽飛急啊,看著別人都能進去,自己隻能在門口幹站著,他感覺自己的臉都快丟光了。

他索性往中間一站,朝著裏麵大喊道:“你們武館欺人太甚,我有請帖卻不讓我進去,你們太過分了!簡直無恥!業界敗類!”

可惜,他的呐喊並不會讓人感到同情,反而表露出厭惡,有的人甚至跟保安講,讓他把這大吵大鬧的人趕遠一點。

就在錢嶽飛跟保安鬥智鬥勇時,一個西裝打扮的男人走到蘇可卿麵前,輕蔑笑道:“蘇可卿,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你,咱們真是有緣啊……”

蘇可卿看著這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因為麵前的男人,就是蘇氏集團競爭對手的老板馮強,現在看蘇可卿進不去,就想著過來嘲諷幾句。

馮強打量著蘇可卿,嘖嘖讚歎道:“你今天穿的真美,可惜了,居然找了一個進不去的人。”

錢嶽飛抽空回頭罵道:“少在那兒說風涼話,肯定是這群保安私自做主把我攔住的!”

說完又轉回去繼續跟保安理論。

馮強不屑地看了錢嶽飛一眼,對蘇可卿道:“看在你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帶你一塊兒進去,不過你得主動開口求我才行。”

蘇可卿滿臉厭惡,“求你?馮強,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那些站街女嗎!”

馮強不置可否,先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的狀況連那些站街女都不如嗎?蘇可卿,我這可是給你麵子,讓你不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丟臉,我是在幫你啊!”

錢嶽飛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也顧不上保安,直接轉過身罵道:“你長的人模狗樣的,嘴裏說的都是什麽汙言穢語,武館讓你這種人進去難道是為了洗廁所的嗎?!”

“你踏馬算老幾啊,還給麵子,你個煞筆!”

錢嶽飛給馮強豎起中指。

馮強冷笑道:“蘇可卿,你的眼光居然這麽差。看看這家夥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張口閉口都是髒話,你甘願跟這種人待在一塊兒?”

錢嶽飛另一隻手也比出中指,嘲諷道:“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衣冠禽獸!”

馮強注重形象,不想跟錢嶽飛在武館門口對罵,便對蘇可卿道:“這裏麵可都是不差錢的主,隻要結交那麽一兩個,你的公司可就有長期穩定的投資人了,你確定不求我?”

“求你麻痹,給小爺滾好嘛!”錢嶽飛最看不慣有人覬覦自己看中的東西,尤其是這種表裏不一的家夥。

換做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趁人走夜路套麻袋暴揍一頓什麽的他可沒少幹。

整一個不良少年。

如今年紀大一些了,也沒學會錢三白的穩重,不過好歹收斂了一些。

錢嶽飛想,至少要等到對方先動手才能套麻袋。

到時候看老子整不死你!

馮強皺眉,覺得錢嶽飛多半有點大病,腦子可能不清楚,索性不理他,繼續對蘇可卿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勸你還是多考慮一下。”

蘇可卿不屑一顧道:“今天就算我進不去,一直站在這裏等到天黑,我也不會求你!”

馮強冷哼一聲,“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說完他朝武館內走去。

錢嶽飛在後麵看的牙癢。

“對不起先生,你也不能進去。”

保安看完請帖後大手一揮,將馮強攔在外麵。

錢嶽飛先是一愣,後麵立刻大笑起來,嘲諷道:“我還以為你多厲害,不也進不去嗎,你個垃圾,還想吃天鵝肉,滾尼瑪的!”

馮強臉色難看至極,壓抑著怒氣問:“我想知道我為什麽進不去,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保安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馮強聽完很是憤怒,胸膛劇烈起伏著,“你們武館就是這麽接待客人的?”

保安無奈道:“有什麽事找我們館長說去,我隻是按他說的辦事。你進不去能怪我嗎?說不定是你得罪了某個大人物,然後不讓你進了呢?”

馮強愣住,大人物?

他趕緊在腦海翻找,想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誰。

後麵的錢嶽飛聽了保安的話也若有所思,他想到了昨天陸峰說過的話,難道是對方幹的?

可是沒道理啊!

錢嶽飛覺得陸峰穿著普通也不像是什麽大人物的樣子。

可除了他自己也沒得罪別人啊!

他一時有些理不清頭緒。

就在這時,跟跟館長喝完茶的陸峰走了出來。

錢嶽飛正疑惑來人是誰呢,抬頭就見到陸峰的臉,頓時嚇得張大嘴,“你怎麽會在裏麵?!”

陸峰淡淡道:“我進來跟老朋友敘敘舊,喝喝茶,難道不行?”

他一邊說著,一遍朝蘇可卿走去,拉起對方的手後溫柔一笑,“走,我們進去。”

錢嶽飛上前將二人攔住,“不準走,你們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

自己無緣無故被攔住,這事太奇怪了!

要不是陸峰從裏麵出來,錢嶽飛甚至不會想到他身上去。

現在這不就是實錘了嗎!

就是這家夥搞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