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陸峰也不好繼續拒絕,隻能讓對方當了司機。
陸峰說出潘家地址,讓王磊跟著導航開過去,
車子很快啟動,在馬路上快速行駛。
路走到一半,王磊突然道:“陸哥,您身手這麽好,不如收個徒弟,有什麽事都不需要您親自處理,您看怎麽樣?。”
“什麽意思?”陸峰察覺對方話裏有話。
王磊看了眼後視鏡,見陸峰並無不喜之色,趕緊道:“我想拜您為師!”
“哦,這樣啊……”
“那您看?”
“不好意思,我不收徒。”
“……”
被拒絕的王磊心情明顯低落不少。
不是陸峰針對他,而是確實不想收徒。
說不上來什麽原因,就是單純的不想。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
王磊看著眼前豪華的別墅,心中一片震驚。
他看得出陸峰身上的衣服隻是一些不起眼的雜牌貨,以為對方是個窮光蛋,卻沒想到人家住的居然是這種豪華大別墅!
乖乖,這房子得好幾百萬才買得起吧……
他不僅算了下自己每月一萬的工資,需要多久才能買下類似的別墅,最後得出一個“欣喜”的結果。
隻需要不吃不喝五十年以上就能買得起了呢!
王磊直接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此時的潘家正設宴款待,別墅內部一片熱鬧景象。
王磊有些自卑地表示:“陸哥,您進去吧,我先走了哈。”
“嗯。”
陸峰點頭,然後走進別墅。
王磊搖了搖頭,轉身離開的同時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兄弟在嗎,來接我一下,我在……”
……
潘家今天舉辦家宴,很多家族裏的親戚朋友都來參加。
他們衣著華麗,談吐文雅,表麵上看著倒一片和諧。
陸峰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前麵有一個婦人道:“曉彤侄女啊,你才二十,這麽年輕管理公司肯定很吃力吧,幹脆讓我們這些長輩也來幫幫忙,給你分擔點,如何?”
潘曉彤站在人群中間,艱難應付,聽見婦人的話後扯出微笑道:“姑媽,您放心,我一個人也可以管理好公司的。”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能不明白這些故作親熱的親戚們的心思。
婦人心中不屑,就你個小妮子也配管理公司?
她沒有表現出來,嘴上繼續道:“曉彤侄女啊,姑媽這也是為了你著想,這事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潘曉彤強忍著惡心,“我會的。”
這時陸峰走過來,把手放在潘曉彤肩上。
“誰?!”
潘曉彤正警惕著所有人,這一下直接把她嚇住了。
當她轉頭看見來人是陸峰後,頓時輕鬆下來,“是你啊,嚇死我了快。”
陸峰很理解潘曉彤的處境,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對著婦人微笑道:
“潘老爺子多麽精明的一個人,他定是信任曉彤的能力才把公司交給她的,您可以放心了。就算她不行,這不還有我嗎。”
“行吧,看來是我多嘴了。!”
婦人瞪了陸峰一眼,隨即轉身走開。
陸峰對著潘曉彤道:“不用理會他們,我相信你可以管理好公司。”
潘曉彤自信滿滿:“我也這麽覺得。”
兩人隨即相視一笑。
“誰是潘家家主?!”
突然,一聲大喝響起,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麵,就見一男子塞了封信進來。
“這是你們的的東西,還請潘家家主親自打開。”
男子離開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後方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裏看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陸峰先行一步:“走,去看看。”
潘曉彤趕緊跟上。
兩人還沒走到門口,那封信就被之前的婦人撿起撕開,並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讀出。
“我乃蒼山派南通長老,今日給潘家下戰書一封,明日午時城西廣場,不見不散……”
讀到後麵,婦人的手已微微顫抖。
她本來是想看看信件內容,萬一是比較私密的東西,也好讓潘曉彤在眾人麵前出醜。
誰知信上竟是這種內容!
“蒼山派?天呐,這不會就是那個高手雲集的門派吧?”
“他們居然給潘家下戰書?這是怎麽回事?”
“完了完了,蒼山派勢力龐大,我們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所有參加宴會的潘家人都麵露苦色,仿佛這個門派下的戰書,就是他們的死亡通知書。
“不對呀,我們好好的又沒怎麽著他們,怎麽會被下戰書呢?!”
有人提出疑問,瞬間所有目光看向潘曉彤。
婦人皺眉問道:“曉彤侄女,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了什麽事,牽連到我們了!”
潘曉彤很是委屈,“我沒有。”
她在外麵都是本本分分做人,哪裏會去主動招惹別人。
陸峰這時想起一事,提醒道:“還記得拿出燒烤攤騷擾你的幾個人嗎,有一個人的師父就是蒼山派的南通長老。”
潘曉彤這才想起此時,憤恨道:“可當時明明是他們招惹的我們,我們不得已才……”
“好哇,居然真的是你!潘曉彤,你長能耐了啊,翅膀硬了是吧!都敢欺負人家蒼山派的弟子了!”
婦人不由分說,對著潘曉彤就是一陣謾罵。
潘曉彤想說出真相,卻還是被對方揪著這點不依不饒。
不僅是這名婦人,其他人也都麵色不善地看著潘曉彤。
“我潘家真是造孽,居然生出你這麽個玩意兒!”
一名中年男子走出來罵道。
潘曉彤哭了出來,“姑父,我沒有……”
“還敢狡辯!現在蒼山派下了戰術,我看你怎麽辦!出去別在人家麵前提起你是我潘家的人!”
大難當頭,這些所謂的親戚隻顧著撇清關係,竟沒有一個人想要幫助潘曉彤渡過難關。
“不過一份戰書而已,我來解決便是。”
就在潘曉彤被眾人千夫所指時,一個不同於苛責的聲音出現了。
他們齊齊轉頭看向說話之人,臉上表情立刻變成一抹嘲諷。
婦人譏笑道:“原來是未過門的姑爺,怪不得這麽沒見識!”
先前說話之人正是陸峰。
此時他眉頭輕皺,心情很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