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身形微微一頓,隨後笑道:“自然是極好的。”
他的確很欣賞陳月如,身為家中長姐,年紀雖輕卻照樣扛起家中重擔,從未有過一句埋怨。
無論心性還是品格,都比很多人高了不少。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著實難得。
陳父點點頭,又問:“既然你覺得不錯,那你要不要跟我家月如在一塊兒試試?”
陸峰啞然失笑,剛聽陳父開口時他心中就有這個預料,沒想到還真是。
陳月如是個好女孩不假,但不適合自己,尤其是已經有喜歡的人後的自己。
他婉拒道:“情情愛愛什麽的,還是看她自己吧,相信她總有一天會遇到良緣的。”
“這樣啊……”
陳父聽出了陸峰的意思,當下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客廳與廚房離得不是很遠,兩人的對話被陳月如清晰聽進耳朵。
一開始她有些害羞這個話題,後來聽見陸峰那句話,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有蘇可卿那樣一個絕代佳人在身旁,陸峰哪裏還看的下其他人。
這點早在一個多月前,她就清楚了。
洗完碗,陳月如放下圍裙回到客廳,這時陳父陳母已經有些困了,便起身上樓睡覺。
客廳隻剩陸峰一人,陳月如走過去輕聲道:“這邊路比較偏,我送你吧。”
陸峰沒有拒絕。
其實他的車停的不遠,走個幾百步就到了。
兩旁雜草叢生的馬路上,一高一低兩個身影並排走著。
夏日的天氣總是多變,竟淅淅瀝瀝下起了蒙蒙小雨。
兩人不過走了一小段路,身上就微微濕潤。
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噠噠聲,陳月如轉身,看清人影後不由驚呼一聲,“月蓉,你怎麽出來了?”
陳月蓉小跑過來,偷瞄了一眼陸峰,收回目光後遞出兩把雨傘道:“我看外麵下雨了,特意來給你們送傘。”
“行吧……哎,你看你,出來也不知道套件衣服。”
陳月如怕她著涼,急忙伸出手臂抱住對方。
三人打著傘繼續慢慢往前走。
快要到達停車的地方時,三人不約而同的停住腳步。
而他們不遠處正站著三名不速之客。
“好久不見啊,月如,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
薛文才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佻,他挨個打量著三人,眼神突地一頓,接著麵色一喜。
“月蓉,你好了?!”
陳月蓉皺眉,她已聽陳月如說過此人的“光榮事跡”,心中厭惡還來不來呢,又怎會給他好臉色。
薛文才笑容僵在臉上。
陳月如一臉不耐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我陳家可一點兒都不歡迎你!”
妹妹病好了,她說話都有底氣的多。
薛文才訕笑一聲,接著目光落在陸峰身上,瞳孔猛地一震,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是你!”
陸峰瞥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薛文才身旁的兩人是他的小弟,見陸峰如此不尊重自己的大哥,頓時怒了。
“薛哥,這小子居然看不起你!”
“對啊,要不咱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咱不好惹!”
小弟慫恿著薛文才與陸峰對峙。
薛文才麵上尬笑,心裏已經把兩人罵的狗血淋頭。
陸峰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自己根本隻能被對方按著打。
還教訓?誰教訓誰都不知道呢!
小弟不知情,隻當是薛文才大度,給陸峰留麵子。
小弟們不再將目光放在陸峰身上,而是轉向旁邊的陳家姐妹。
她們二人生的容貌精致,身材又很飽滿,兩名小弟的眼神落過來就不願再離開。
還是薛文才輕咳一聲才讓兩小弟回過神來。
“薛哥,這兩個妞長的好漂亮啊!你幹脆把她們都收下吧!”
“是啊薛哥,如此美人,就得放在自己身邊才好啊!”
說完這人瞥了一眼陸峰,麵含諷刺道:“可不像某些人,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妄想吃上天鵝肉!”
陳月蓉看不慣這三人的嘴臉,忍不住吼道:“你們嘴巴給我放幹淨點,陸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小弟一聽樂了,“嘿喲,這小美女還是個性格比較辣的,薛哥,這妞兒你搞得定吧?”
薛文才僵硬地扯出一抹笑,“當然。”
實際心裏很沒地。
陸峰跟兩姐妹的關係他很清楚,這事對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當他看了自己這邊的人後,心裏卻有了些許底氣。
或許人多能壓製住對方呢?
那樣豈不是可以一雪前恥!
薛文才如此想著,麵上不禁表露幾分,笑的很是得意道:“陸峰,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這兒,否則待會兒打起來,你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陸峰聽完失笑。
就這兩個歪瓜裂棗也好意思跟自己叫板?
他搖了搖頭,勸誡道:“別說是你們三個,就算再來五十個,我也照樣打得過。所以應該走的是你們。”
對陸峰來講,來的隻要不是裝備精良的武裝部隊,就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區區三人,他一腳就能踹飛。
一旁的陳家姐妹不清楚陸峰的實力,一聽薛文才這麽說,心裏就有些害怕。
陳月如咬著嘴唇,朝陸峰艱難道:“陸峰,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快走吧!”
陸峰溫和道:“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事的。”
小弟怒了,“真是口出狂言,兄弟我們一塊兒上!”
說完兩人撿起地上木棍朝著陸峰衝來。
陳家姐妹驚呼一聲,慌忙看向陸峰,怕他出事。
陸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被嚇傻了一般。
這時兩人的木棍高高抬起,打向陸峰!
就在即將被打中的刹那,陸峰身影突然消失!
兩人還沒搞清楚狀況,陸峰就已經到了他們背後,抬腳一踹,其中一人就飛撲出去。
另一人這時才發現後方異常,忙調轉方向,卻不想手中棍子竟被陸峰一把奪走,隨後棍子迎麵而來!
“梆”的一聲後,人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陸峰丟下棍子,任它自己滾到路邊草叢,轉而看向薛文才。
他一臉人畜無害地笑著說道:“怎麽樣,你要來試試嗎?”
薛文才慌張後退幾步,看著地上兩人的慘樣,連忙搖頭,“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