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以為她要查崗,從口袋掏出手機遞給她。

易湛童很自然就解開他的密碼,然後登陸他微信,點擊了收款。

然後交給祁行岩。

祁行岩盯著她給他轉過來的錢,“什麽意思?”

“算我那段時間到現在交給你的房租。”

“房租?”

“既然兩人沒關係了,何必要在錢上有來往,該清就清幹淨!”

祁行岩脊背一僵:“易湛童,你是不是想著和我斷的徹徹底底?”

“不然呢?”少女蒼白的臉上粲然一笑,“如果不是軍座你趁人之危,我倒是很想跟你徹徹底底的斷開。”

這話徹底惹怒了祁行岩。

他都沒想過,她要“分手”的想法如此強烈。

整個車廂的溫度驟然降低,以至於開車的博宇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握著方向盤的手在這郊外的路咯噔了一下,車子晃動。博宇的小心髒瞬間一緊。

然後就聽到了車廂後邊傳來冷冽的聲音:“你是不會開車嗎?下車。”

博宇被他一喝,停下車,下了車。

他坐在駕駛座上。

也不管博宇,發動引擎,車子絕塵而去。

由於慣性,易湛童整個身子前頃,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動一下都疼,她悶哼一聲,咬住嘴唇,將那股疼痛生咽下。

她輕輕掀開薄毯,看到傷口又裂開了。

“祁行岩!”

前邊的男人顯然放慢了速度,側耳等著她說話。

“一會給我買條褲子,我把錢轉給你。”

祁行岩斂著那股不悅:“不用!”

“該還的還是要還。”

“你再這麽說,我不給你買衣服了。”

“你不買,我就裸奔。”

祁行岩:“……”

好吧,他道行不夠深。

明知道隻要她一皺眉,一放狠話,甚至哪怕是自己傷害自己一點點,他心裏都不舒服。

對她來說是折磨,對他這個在感情世界裏祈求的人來說何嚐不是一種折磨?

終究,他把車停在路邊,下去買了幾套裙子。

然後繼續開車。

等車子駛向公寓的地下車庫的時候,祁行岩才給她把衣服穿上去,抱著她上了樓。

什麽都沒做,將她放在**之後,他也開始隨意的脫著自己的衣服,留下最裏邊的衣服之後,他直接和身躺在她身邊,摟著她睡覺。

“錢的事情你不用給我,好好養傷,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易湛童被抱著,背部傳來溫暖的感覺,即便躺在這張**,她都沒有一點想要睡的感覺。

她睜著眼睛,腰間橫著他的手臂。

終於她側眸:“祁行岩,你為什麽非我不可,你明明可以去找一個更喜歡你的女人,例如歐清禾。”

祁行岩身體繃的越發緊,“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這次?”

“殺掉歐清禾。”

他滯了兩秒,然後低著頭親她的臉,在避免觸碰到她傷口的份上,手從她衣服裏鑽進去。

“童童,好久沒做了,對不對?”

易湛童沒攔他:“你殺掉歐清禾,我就同意你繼續,怎麽樣?”

她能感受到他確實這些天在忍耐,但是心中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讓她在那麽多媒體麵前顏麵掃地,讓她在國際上身陷緋聞,甚至讓她在那麽多人麵前和蔡俞做那種事,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已經是比死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