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司喬和冰言來看她的時候,明顯對祁行岩是鳥都不鳥。

司喬更是膽大,一邊給易湛童捏著小腿,一邊酸溜溜的開腔:“某些人還是男人嘛,能把女人作到這個樣子,有能力又怎麽樣,優秀又怎麽樣,照樣配不上我家老大!”

“楚楚,你說咱們老大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也有能力,怎麽就比不過那個什麽歐什麽鬼的那個女人?”

司喬是掐著點,看到祁行岩回來的時候才說的。

門口的男人一愣。

隨後邁步走過來,挑眉:“特行處不忙?”

冰言照舊不說話,隻不過這股不說話是含著幾分不想搭理他的冷漠。

楚楚給易湛童擦臉。

司喬就不怕了:“我家老大躺在這兒,誰還有心思忙?”

祁行岩:“她我來照顧。”

“你照顧,前段時間沒有交給你照顧嗎?你自己看看不就是帶著她回家過了個年,就成了現在這幅樣子,我們還能放心讓你照顧?”

司喬是越嗆越來氣,看著躺在病**悄無聲息的人,她心都碎了。

楚楚和冰言沒有說話,顯然是很支持的態度。

祁行岩皺眉:“你們都回去工作!”

“工作?”司喬笑了笑,“對,你不說我還忘了,是有個工作我還沒處理,我問你,歐白蓮怎麽處理?”

祁行岩沒有說話,“蔡俞找到了嗎?”

“別跟我扯蔡俞,蔡俞和她一丘之貉,什麽蔡俞打她,沒打死她都是輕的。”司喬突然一皺眉,“我想起來了!”

她有辦法治那女人了。

“楚楚,帶著司喬回去,別讓她影響她休息。”

他現在沒心情去管司喬。

司喬被扯走的最後一句話還是:“祁軍座,你要是再讓我們老大受一點傷,我們特行處和你沒完!”

一出去,楚楚和冰言就放開她,豎起大拇指,“司喬,做的好!”

司喬一路罵罵咧咧的,“蔡俞不是個變態嗎,也就他能管管那個白蓮花,那就把他們放一塊,弄死一個,算一個,兩敗俱傷就賺了!”

——

祁行岩去倒水的時候,易湛童已經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她的神情,很淡很淡。

就算看到祁行岩也是,沒有過多的憤怒,也沒有以往的依賴。

除了腿上的傷需要靜養之外,她的神智確實清醒的。

祁行岩看到她醒來,很意外,高大的身形驚在原地兩秒。

隨後才堪堪的開口:“你醒了?”

易湛童沒有搭理他。

然後,一大群醫生過來,又是檢查最後給出的回答是,雙腿需要好好靜養。

從醒來,除了看見他之外,她全程都沒有說任何話。

他在她旁邊道歉,她的回答更是冷淡,拿著水杯,一邊慢慢的抿著水,一邊睨他一眼:“說完了嗎?”

“說完了滾!”

祁行岩:“……”

“童童。”

“祁軍座,上司和下屬之間,你過界了吧?”

她把關係撇的清清楚楚。

祁行岩一愣,他坐在她床邊,剛想開口說什麽,就看到她臉色發白,額頭上冒出一圈冷汗,就連牙關都咬的緊緊的。

他麵色一滯,這幅模樣,他看過,她還是學生的時候,就被那些東西折磨過,那會是咬著他撐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