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凝著她滯著的神情,輕佻的出聲諷刺,“坐都不會,莫非你也是雙腿性骨折接的假肢?”
他冷冷淡淡的腔調,像是無意說的話,可就像一根針一般直接紮進她心髒裏。
她沒忘記,當初他出車禍毀了一雙腿,現在看起來,是好了麽?
“既然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那就滾出去,別掃了勞資的興!”奧利弗聽到這邊的聲音,蠻狠的大吼。
司喬聽著裏邊的動靜,像是意識到什麽,不停地祈禱:“姑奶奶,你可別被趕出來啊,這可是五億美金的大項目,你別慫昂,而且那伺候的還是你男人!”
楚楚聽著耳麥裏煩躁的聲音,皺了皺眉,旋即笑起來:“怎麽不會?”
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他旁邊,動作拘謹禮貌,完全看不出來是風花雪月的女子。
慕楓攬過她肩膀,讓她靠近了幾分,楚楚的胳膊下意識撐在他腿上,不過又想起他的腿當初受傷了,也不知道現在好沒好過來,所以克製了幾分力道,剛搭上去,就快速離開。
慕楓勾起唇角,半掀眼皮,慵懶的睨著她。
剛剛攬她肩膀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盈。
奧利弗朝著這邊看了一眼:“怎麽樣,慕先生,不是殘疾吧?”
慕楓搖搖頭,淡笑:“不是。”
“那好,慕先生好好玩昂,一定要玩的開心——”
包廂裏酒瓶倒酒的聲音,楚楚身體繃的直直的,反觀他們這邊,淒涼無比。
他手扣在她腰上,瞥著楚楚這張化了妝的臉,一邊笑著悠悠的觀察著她的反應,一邊冷冷淡淡的開腔:“笑都不會?那倒酒會嗎?”
楚楚別他一眼,勾著他脖子,聲音偽裝出來的輕笑:“我的專業能力還是很好的,不用擔心。”
“嗬……”慕楓輕笑。
這個女人,能夠為了任務做到如此的奉獻,嗬嗬,真是寶藏啊……
也不知道她曾經的那些任務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犧牲如此大,一想到她這幅模樣出現在別人麵前,慕楓心裏就發堵的厲害。
他的神緒亂飛,而隻要她在身邊,就有一股安定的力量充斥心頭。
他下意識的攬緊了她的腰,楚楚下意識躲過,拿起酒杯,淺笑盈盈的奉酒。
“慕先生,請——”
慕楓仰頭一飲而盡,一連被她灌了幾杯,心頭的難受更加明顯。
暗處裏,他幾乎控製不住想把身邊這個女人拆吃入腹,事實上他也做了。
那邊的男人還是覬覦楚楚的身材的,本想著能看到一番美色,卻發現除了能看到女人的背影,他們似乎什麽都看不到。
都說慕醫生紳士,今日一見還真是紳士,即便眼底氤氳著情愫,麵上卻還是那副溫雅淡漠的樣子,還能將身邊的女人保護的異常好。
楚楚身體驀地一滯,慕楓太壞了!
她輕哼。
剛趴在他肩膀休息了一分鍾,慕楓就一副神情懨懨的模樣,“別靠著我。”
楚楚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辦。
“給我來張紙。”
楚楚拿了張紙,低著頭遞給他,光線雖然昏暗,可並不是全暗的狀態。
她的臉染了一抹緋紅,隨後就看到他慢條斯理的拿紙巾擦過手。
楚楚麵色閃夾雜尷尬,還有幾分隱隱的不悅。